余風、侯剛、張奎和江洋這四個人,參軍進特戰營前,就是都有各自的功夫呢!
那不,怎麽會都有自己的江湖外號?
這四人的輕功,雖然都是各自武功中包含的功夫,遠沒有柳雲鵬的專業輕功快,但在常人看來,那也是不可思議的了!
這四人去繳毫無準備的莊丁的槍,別說莊丁沒看清是怎回事兒,就是坐在屋裡的汪逸夫,也只看到了影子幾閃!
汪逸夫看到了自家莊丁的槍,眨眼間就被繳走了,不明白這些人是人還是鬼,心裡就更害怕了!
何況,明明是雷二蛋隔著差不多兩丈遠拿槍指著來人呢,卻沒有看到是怎回事兒,就變成來人用雷二蛋的槍頂著雷二蛋的眉心了!
汪逸夫恐懼雖然恐懼,但來人剛剛是收下了錢的,心裡很快穩定了下來,知道了是因為雷二蛋莽撞了!
汪逸夫努力穩定了一下情緒,對雷二蛋說:“二蛋,好好說話,你先聽聽好漢怎說嘛!”
柳雲鵬說:“還是汪逸夫比較通情達禮一點!”
柳雲鵬收回槍,還順手取掉了雷二蛋的槍套,挎在了自己身上。
回到椅子上坐下,柳雲鵬對雷二蛋說:“我若是要你的命,你覺得你能從我手裡逃出去嗎?”
雷二蛋自己的槍口頂在了自己額頭上,就已經魂飛魄散了!
又見十二個莊丁的槍,也都莫名其妙地背在了那四個人身上,嚇得都快癱倒在地了!
繳雷二蛋槍的這個人問了什麽,雷二蛋壓根兒就沒有聽清楚!
柳雲鵬就又問一遍:“雷二蛋,你眼前有兩條路,一條路是死,一條路是活,你選擇哪條路?”
這回,雷二蛋聽懂了,忙著說:“活,活,活啊!”
“選擇死,很簡單,我還要你自己看著你死去!
“但選擇活,卻是有條件的,雷二蛋你聽好了——
“第一,從今以後,不得再欺壓百姓,紅黑通吃,必須保百姓平安!
“第二,往後但凡有抗日人員來到縣城,你要多方保護,為抗日人員提供便利!
“第三,往後萬一有日軍進駐縣城,你可以明裡給日本人乾,但暗中卻必須保護抗日人員!
“第四,我們還要在縣城裡活動一兩天,你的警局不但不能乾預我們,還要保證我們進出城門方便!
“否則,你雷二蛋和汪逸夫全家,都會活不成!
“能不能做到這四點?我只聽一次回答!”
雷二蛋敢說做不到嗎?
“能,能,一定做到!”
在城裡還有事情做呢,目的達到了,就不再久糾纏了。
柳雲鵬說:“那好,我們可是說不準啥時候就又來縣城的,你汪逸夫要想繼續經營你的家業,你雷二蛋還想當警察局長,那就好自為之!
“今天這些槍和子彈,也算是你們資助抗日救亡軍的,我們就笑納了!
“兄長們,咱們這就走!”
說完,柳雲鵬又抱拳對汪逸夫和雷二蛋說:“告辭!後會有期!”
啊?還後會啊?汪逸夫心裡又在叫苦連連!
柳雲鵬等五人,出了汪宅,故意朝來時的相反方向走去。
一來可看看有沒有他們想買東西的店鋪,二來不讓汪家人懷疑到了他們吃午飯的那家酒家。
五個人繞到另條街上的一家客棧,寫了一間上房,圖的是把槍支放在客房裡。
每個人背上一個包袱皮,立即下樓出客棧,
再去逛街。 這時雖然才不過下午三點多,但五個人想趕回上佃集。
五個人上解,先就找到了鍾表店。
那時,一個縣城,戴手表的還很少呢,這個鍾表店不敢進手表來賣,店裡只有懷表。
懷表就懷表,先用著,日後就了便,再換手表吧。
接下去,五個人向鍾表店掌櫃打聽了賣馬的地方,就去找馬廄了。
從鍾表店出來,路過了一個鐵器店。
都走過幾步了,柳雲鵬突然想起:應該去看看呢!
“兄長們,我們去看看鐵器鋪,看有鏢賣沒有。”
那四人一聽,覺得還真是呢,就說:“好哇,我們回轉去看看。”
這是一家店大貨齊的鐵器鋪。
五人進去一看,還真有鏢賣,而且大中小鏢都有呢。
幾人在看鏢時,柳雲鵬突然想起端日軍炮陣地時,折樹枝當鏢使,都殺了那麽多鬼子,那我何必用需要專門打製的鏢呢?
那四人在商量著選鏢。
柳雲鵬就問店掌櫃:“掌櫃,你這裡,有是啥釘子賣?”
掌櫃說:“洋釘土釘,五寸釘三寸釘到貓兒毛釘,還有螺絲釘,應有盡有呢,客官你賣哪種?”
柳雲鵬說:“你把一寸五分長的土釘子,拿來我看看吧。”
釘子還分洋土?
當然是老黃歷了。
現在的圓釘在過去,是外國造的,所以叫洋釘。
土釘子呢,是鐵匠一粒一粒打製出來的。
不管長短大小,都是一頭尖的四方形,從尖錐到後座,由細而粗。
柳雲鵬一看,土釘子沒有洋釘後座那種圓蓋,更適宜做鏢。
這是鐵釘,不但威力比小棍兒大,還能丟得更遠。
有自重的鐵釘,比沒自重地小棍兒,更省內力,當鏢用,實在太好了!
那四個人,所練武功,功夫招數而已,也就是比一般特戰擒拿格鬥強一些,還談不上內力,就只能選一種專業鏢來用了。
結果,那四個人,每人買了十二把三寸長的柳葉飛鏢,同時買了一個鏢袋。
柳雲鵬則直到把一個鏢袋裝滿, 能有八十粒“釘子鏢”。
幾人付了錢,就去馬店。
也許是縣城不當主大道吧,馬店隻此一家,馬匹還不多。
幾個人有的是錢,還想著買汗血寶馬呢!
但是,馬店沒有汗血寶馬買,幾個人就一人挑了一匹健壯些的高頭大馬。
當然,順便買了馬鞍馬鞭。
這時,是下午五點前。
幾個人看看懷表,柳雲鵬說:“走,我們騎馬回上佃集去吃晚飯!”
付了馬錢,掌櫃和夥計幫著套好馬鞍,把馬韁繩遞給了五個人。
五人翻身上馬,“得得得得”一路小跑,回到了寄槍的客棧。
拿出槍來,捆扎在馬身上,也不要掌櫃退錢了,就翻身上馬了。
五個人出了城門,就放馬飛跑了。
這一騎著馬飛跑,五個人心裡都產生出了一種特有的快感——
這可是脫離了備受約束還不抵抗外侮的國軍,自由自在地騎馬馳騁在抗日疆場的快感啊!
五個人一路騎馬飛奔,一個個還高興得哼起了五音不全的小曲兒呢!
到底是騎馬快行,等快走攏上佃集時,幾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掏懷表看看,才七點四十幾分,不到八點呢。
好,這頓晚飯,還不算很晚呢。
五人回到客棧,卸下十二支長槍,對掌櫃謊稱是去陽原縣城買的。
然後叫掌櫃安排人把馬兒牽去,好草好料喂著。
幾人把槍支放進客房裡,但為了保險,還是把金銀包袱背著出去吃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