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了幾天之後來到了1928年1月9日,蔣某宣布複職,重任總司令。
“這幾天除了日常操練,真是無聊。”陳秀白看著自己身旁的小夥子說道:“這位同志,你搞得個通訊兵一樣,怎麽每次來找我的都是你,海陸隊隊長是誰?”
“報指揮官,是瓦裡西夫斯基隊長兼教官。”小夥子說道。
“指揮官,基地收到一份電報,發電人是第二艦隊總司令陳紹寬。”小蘇的電子聲傳來。
聽到小蘇的話,陳秀白臉色頓時一變,急忙打開電文閱讀起來。當閱讀完成之後,一臉開心。
“國內的造船廠基本都靠訂單存活,陳總司令,替我們攬了兩單生意。”陳秀白笑著說道。
一個是海軍訂單,還有一個是上海某航運的單子真趕巧陳秀白心裡想著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尤其是在這個時期。
陳秀白知道,近年來中國的造船業一直在努力趕上西方發達國家,但是面對著一系列的問題和禁運,這一點顯得尤為困難。
“這是一個好消息!”陳秀白說道。
“指揮官我必須要提醒你一下,我們的備彈已經不足了,需要長官建立後勤生產中心”小夥子說完回到了隊列之中。
“謝謝提醒,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陳秀白皺了皺眉頭,“我們現在正處於一個艱難的時期,我步子拉大了扯著蛋了。”
“指揮官,你的形容非常的確切。”小蘇說完之後,留下了一片寂靜。
“指揮官!”
“啊?”陳秀白回過神來。
“有一艘英國船隻請求入港停靠”小蘇說道。
“我知道了!”陳秀白笑了起來:“讓他們進港吧。”
英國船隻停靠在了碼頭上,這艘船隻比起初春浩來說小了很多,一個大鼻子的英國人從船上走下來,看到陳秀白說道:“哦這位先生,我在中國,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壯觀的港口了”
“你好,你叫什麽名字?”陳秀白微笑著說道。
“喬納森。”大鼻子英國男子笑著說道:“我在中國待得很舒服,也學會了中國語言。”
“喬納森,很高興認識你。”陳秀白笑著說道:“我叫陳秀白,非常歡迎你們的船只在這停靠,除了加取燃料需要收費之外,我們並不收取任何的停泊費用。”
“真的嗎?陳!那這裡可是一個很好的停泊點,我正好需要補充燃料,我需要50噸的煤炭,大概要多少錢?”
“500塊大洋”陳秀白說道。
“哦,我的朋友,我記得煤炭的價格是一擔0.14塊大洋,50噸就是420塊大洋,我隻願意多出30塊大洋。”喬納森四處打量著說道。
“沒有問題,交個朋友”陳秀白笑著說道。
兩個人交流了很多關於港口設施的事情,隨即各自去忙活了。
喬納森走到碼頭的角落,點燃了一個煙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喬納森的臉色疑惑了起來。
這個跟父親收藏的照片簡直是一模一樣。喬納森喃喃自語道。
“喬納森先生,你這船上,運的啥貨物?”陳秀白突然走了過來,問道。
“一些機械設備”喬納森回答道。
“哦,那你這一趟,應該賺了不少錢吧。”
“陳,你這是什麽意思?”喬納森疑惑的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工作”陳秀白
笑著說道。
喬納森看了看周圍,
隨即低聲說道:“陳,我不懂中文” “沒關系,你可以把它當做是英語。”陳秀白說道:“我可以多給你開點錢...”
“陳,我只看到你擁有一艘軍艦,我並沒有在任何有關於海軍的學校學習過,無法勝任軍艦的艦長。”
喬納森說完之後,陳秀白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笑著說道;“我打算組建個航運公司,大概在5個月後成立。”
“這是我的住址,到時候再聯系吧!”喬納森將自己的地址寫在一張名片上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哦,對了,陳我船上的通訊艇在與港口人員的交流的時候撞上暗礁壞了,你這裡有沒有小艇可以替代一下,我願意支付500英鎊。”喬納森說道。
“稍等我一下,我看看。”陳秀白把在不遠處的王志藝叫了過來。
“有什麽命令指揮官。”
“把初春號的搜救艇拿下來。”陳秀白
命令道:“把他送到喬納森先生的船上。”
“我明白了。”王志藝點了點頭:“我馬上就安排。”
隨後,王志藝便去辦事了。
“陳我需要拍一份電報給我的雇主?”喬內森說道。
“沒有問題。”陳秀白笑著說道。
“報告指揮官,北邊山上有百十號人,看模樣像是土匪”
一個士兵跑進來說道。
“百十號土匪?”陳秀白愣了一下說道:“過去看看”
竹嶼山上108個人影在樹林中快速的奔馳著,這群人全部都穿著黑色的衣衫,手上戴著黑手套,而且每個人背上都背著砍刀,手裡拿著長槍。
“老爺吩咐我們,在這一帶保護少爺”為首的人邊跑邊說道。
“大哥,當年我們都是被老爺帶回來,留在堂上的,少爺都是我們看著長大,就算少爺幹了,要掉腦袋的事,我們也得頂上去。”
“少爺,現在叫陳秀白都記住了。”
“我知道。”
30分鍾後。
“這裡是雙礁附近,前面再走幾十公裡就是三山島,少爺應該就在這附近。”
“繼續走。”為首的人大喝道,眾人再次朝著三山島狂奔。
就在此刻,陳秀白帶著50個海陸人員,在一處高地上,構建了簡易的陣地,看著不遠處的人說道:“出了基地就沒有設備了,他們說了啥都不知道。”
“指揮官,要不要我去喊話?”一個海陸人員說道。
“我覺得還是我去吧,畢竟你長的屬實,不像中國人”一個士兵站了出來說道。
“那麻煩你了。”陳秀白想了想說道。
讓士兵把槍一掛,從山上翻了下去,一邊走一邊喊道:“兄弟,做什麽買賣的?”
“老大好像被同行發現了。”一個人小聲的說道:“那人裝備很好啊!”
“裝備好有屁用啊,哎老大,你看人的穿著好像是老爺描述的給少爺看門的那群人”
“好像是。”另外一個說道。
“老大,怎麽辦啊?”
“怎麽辦,把槍收起來,過去問問。”為首的人說道。
“哦!”眾人紛紛把武器放下。
“你是哪個山頭的。”為首之人直接挑明了問道。
“第二艦隊下轄獨立艦隊所屬海軍陸戰隊,你們是哪裡來的,來這做什麽。”士兵回答道。
“我們再找一個叫陳秀白的人,他的父親派我們來保護他。”為首之人說道。
“爹派來的!”陳秀白聽到這想要站起來,但是被周圍的士兵又壓了下。
“指揮官謹慎為重。”
“我現在無名之人,會有人專門派人來殺我。”陳秀白說完站起來對著下面喊道:“我在這裡。”
“大哥你看,真的是少爺”一個人喊道。
“少爺,我是馬鴻”為首之人道。
“馬哥,您怎麽來了?”陳秀白假裝驚訝的說道:“是爹讓你來保護我的嗎?”
“少爺,是的。”為首之人恭敬的回答道。
“瓦裡西夫斯基同志,麻煩你先帶人回去將營房整理出來。”陳秀白對著瓦裡西夫斯基說道。
“是”瓦裡西夫斯基說完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