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溫鐸韻開始擺爛了,他雖然審訊過很多犯人,不足為奇,但這次,他面對金欽法時,卻不想深入交流,他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即使被關在監獄裡,依舊氣勢如虹,索性簡單扯幾句,嘮嘮嗑。
“這是我的新髮型吧,挺帥的呀,這種髮型,應該很適合你這種粗漢子吧。”溫鐸韻不愧是個資深老油頭子,審訊時,還有心情跟人聊天。
金欽法道:“怎麽聊起來頭髮了,我不喜歡這樣的髮型。”
“挑三揀四,我這髮型是哪裡不好看嗎?”
“我只是隨口說說,沒別的意思。”
“那你就說說你的感覺吧。”
“感覺?”
“就是……”金欽法頓了頓,“我覺得我不夠成熟,還缺乏社會經驗。”
溫鐸韻笑著說:“你不夠成熟,我覺得更適合你,因為你有氣質。”
“氣質?”
“嗯,就是一種很有內涵的氣質。”
“呵呵,你是不是在誇我?”
“你覺得我是在誇你嗎?”
溫鐸韻的表情忽然凝重了起來,盯住了金欽法,道:“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談。”
金欽法一愣,似乎有點莫名其妙,“談什麽?”
“談一談,我們之間的淵源,談一談,你究竟想幹什麽,你究竟是誰?”
溫鐸韻一連拋出幾個問題。
金欽法沉默片刻,歎息了一聲,“你想幹嘛,這些事刨根問底的話,我怕你性命不保,老老實實的,什麽都不要往自己身上扯。”
溫鐸韻笑著拍了拍手掌,“你不說,就是你心虛了。”
“我沒什麽好心虛的。”
他倆你一言我一語,沒完沒了的扯皮,到最後,好好的審訊變成了擼串時的閑言碎語。
正在這時,放在何林曦那裡的一部電話響了,她拿起來接聽了一下,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掛斷電話後,她站起來,對溫鐸韻等人說:“梅機關的電話,機關長要求我們把你們放了,看來是有人知道你們在這裡,然後報告給了梅機關,讓他們來救你們,這麽看來,你們的關系夠複雜的。”
這事新鮮,戶花神聽聞笑了,“梅機關會關心我們三個,厲害了,我們何德何能能被梅機關惦記啊。”
彥造林也說道,“我們的命什麽時候這麽值錢了,梅機關都出面了。”
兩人相視一眼,笑容中帶著諷刺。
何林曦心中不悅,她的打算裡沒有放棄過對三人的打擊報復,她想要找到何金峰的死因,這三人是極度關鍵的主,但,她卻沒想到,出師未捷,梅機關點名要放了幾個人,她又不能不聽,便把溫鐸韻喊了出來,“出來吧,上面有令,讓你們走。”
溫鐸韻和金欽法聊的正盡興,兩個人像是多年不見的朋友,見面後,有說不完的話題,越說越厲害,這突然被叫出來,都怔忡住了,“這……我們這就能走?”
“你不願意,那就留下。”
溫鐸韻趕緊搖頭,“沒有不樂意,我樂意得很。”三人集結,準備離開。
“那就走吧,後會有期,這裡就當你們從沒來過,記住,出去以後保密第一位,你們要是敢胡說,我定會要了你們的小命。”何林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