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舍不得他?”彥造林調侃道。
“哪有!”溫鐸韻不屑的撇嘴,“我們快點走。”
“你們幹嘛去?”就在他們準備要走的時候,隔壁桌發出了聲音。
溫鐸韻幾人,沒有吭聲,轉頭看去,隔壁桌四人忙站起身,朝著這邊走來,一副要結帳的樣子。
“別著急著走,我們還有事情沒說。”領頭那人訕訕道。
溫鐸韻不悅的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冰涼,“你們要幹嘛?別胡來,小心你們的腦袋。”
“哦,”領頭男人尷尬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海龍,是他們的領頭,這三位是我的手下,馬龍、尉遲恭、何安。”
溫鐸韻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他問道:“你們有什麽事嗎?”
李海龍搓了搓雙手,討好道:“剛才聽到你們說要買書,我們手頭上有很多書籍,要是你需要,可以全部賣給你。”
戶花神一挑眉毛,“哦?有多少本?”
“十本。”李海龍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戶花神笑嘻嘻道:“那可以分成五份,我們每人兩本。”
李海龍臉色微僵,“這……”他看了溫鐸韻一眼,欲言又止。
溫鐸韻卻像是洞察了他心思似的,淡淡道:“你直說吧,你們想從我這兒撈什麽好處?”
戶花神和彥造林交換了一下眼色,隨後,彥造林問道:“你們打算做什麽交易?”
李海龍猶豫片刻後,開始娓娓道來,“這是上面的意思,要求我們在這裡等候徐國昌,想讓他去見幾個人,但看樣子,你們應該都是他的朋友吧,所以,我們就只能委屈你們也跟著一起走吧,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耍小聰明,免得連累大家。”
溫鐸韻沉吟半晌,問道:“那我們去見誰?”
李海龍搖了搖頭,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張女人的照片遞給溫鐸韻,“徐國昌的家人。”
溫鐸韻狐疑的瞥向照片,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風韻猶存的女人,她穿戴整齊,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看上去頗具貴婦范兒。
溫鐸韻問道:“徐國昌的妻子?”
李海龍點點頭,“沒錯。”
溫鐸韻頓時警惕起來,“你讓我們跟著徐國昌去見他的妻子?這不合規矩。”
李海龍解釋道:“這次的行動不允許有任何差池,你們放心,我們是奉命行事,絕無私心。”
溫鐸韻將信將疑的盯著李海龍,他看了看戶花神與彥造林,“我們要先商量一下。”
“我看不必了,”李海龍搖頭拒絕,“這件事沒有商量余地,我知道你們是為了徐國昌考慮,但這是命令,請你們立即執行。”
溫鐸韻眉心緊鎖,看來今晚的確不是個良辰吉日,否則他們也不會碰到這麽糟糕的局面。
他深呼吸一口氣,扭頭衝著戶花神與彥造林使了個眼色。
“既然是命令,咱們就得服從,”溫鐸韻淡淡道,“我們跟你們走一趟吧。”
李海龍臉上浮現喜色,“有勞了。”
突然樓下傳來了較為清晰的聲音,“醒醒,別裝死了,剛才的子彈又沒打傷你。”
這句話醍醐灌頂,讓溫鐸韻四人大為震驚。
李海龍一看幾人的反應,不免的笑了,“樓下剛才是假的,是為了迎接徐國昌特意安排的一出好戲,那幾個被追殺的人,都是我們的人,故意演的這場戲,引你們上鉤。”
“你們……”
“噓——”李海龍豎起食指抵在唇瓣,示意他們噤聲,而後繼續道:“這個計劃已經籌謀了很久,就是為了對付徐國昌這個老匹夫,不然我們又豈會親自跑這一趟。”
故意演戲?引誘上鉤?這理由完全說不通,一般人又不是傻子,怎麽會輕易相信。
溫鐸韻蹙起眉頭,“那你們為什麽要告訴我們實話?”
李海龍嘿嘿笑了兩聲,“當然是有利益可圖了。”
“什麽利益?”戶花神迫不及待的問道,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望著李海龍,似乎已經猜測到了什麽。
徐國昌從剛才到現在幾乎插不上話,他們的談話內容讓他有些糊塗,但隱約覺得,他們似乎要針對自己,難道這些人和自己有仇怨嗎?
他皺起眉頭,正琢磨著,李海龍卻已經開口了,“因為剛才那兩位是徐國昌的朋友。”
朋友?徐國昌有些出神,並不認識,何來朋友一說,這人的話算是驢頭不對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