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懷孕的原因,雅典娜的睡眠明顯比之前要多。
為了不吵醒她,洛丁並沒有呆在臥房,而是在書房整理未來天朝影視圈的一些資料。
既然林之玲想讓自己幫著開公司,那就去開,正好有李蓮花這個同床好友可以幫襯。
他其實都不需要整理太多的資料,只要記下來一些大IP,和一些將來能賺錢的演員,讓林之玲購買並收到麾下便可以。
至於在天朝的辦公地點,就選在自己才剛剛買下的四合院裡。
左右自己一年也去不了幾次。
而具體的流程,他還得再谘詢一下相關的律師!
如何通過交叉控股的方式,去控制林之玲的公司,免得將來為他人做衣裳。
至於,他直接成立公司,讓林之玲去管。
暫時看,是不可行的。
因為國外資本雖然可以參與天朝影視劇的製作,但卻不能佔控股權。
剛把所想的內容給整理完成。
他的電話卻響了起來,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盧克這個家夥。
“洛丁,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麽?”
“世界賭王大賽呀!一周之後,便要舉行了。我可是輸給了你一張直接進入決賽的門票呢?”
盧克叫嚷道。
“沒興趣,不去!”
經盧克這麽提醒,洛丁這才想起來他的確是在盧克的PATTY上贏了他一張世界撲克大賽的門票。
也就是在那晚,他睡了帕麗斯·希爾頓,以及岡本多緒。
“洛丁,今年的比賽冠軍獎金可是750萬美刀!以你的本事,可以爭取一下的!”
盧克勸解道。
“盧克,我缺那750萬美刀嗎?”
洛丁冷笑了一聲。
“行了,就這樣吧!”
抬頭,洛丁看到雅典娜已經走了進來,應付了一句後,便掛掉了電話。
“老公,你要回洛杉磯了!”
雅典娜·奧納西斯走到了洛丁的面前,並且坐到了他的懷裡,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舍。
“吵醒你了!”
洛丁笑了笑,親了一下她的脖子,“我還能再陪你幾天的!”
“對不起呀!你好不容易過來一次,我卻沒有辦法陪你!”
雅典娜·奧納西斯相當抱歉的站了起來,從抽屜裡取出了一盒凡士林,“老公,用這個吧!”
“雅典娜,我們不需要這個!你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
洛丁忙站了起來,抱住了雅典娜。
她又不是陳妍溪,自己怎麽可能不憐惜她。
“老公,你真好,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雅典娜溫柔的笑了,輕輕的親吻著洛丁的臉頰。
“不用這麽早吧,你生產的時候,我肯定在!”
洛丁訝然。
“我想早點叫他們的名字,聽說那樣的寶寶會很聰明!”
雅典娜滿眼的憧憬。
“如果是男孩,就叫柏拉圖吧!他的爺爺隻佔了希臘兩個聖人的名字,我得把第三個聖人給補上。
如果是女兒的話,就叫赫拉。我希望她將來長大後,像神後一樣堅強!”
想了一下,洛丁說道。
“好!就用這兩個名字!”
雅典娜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鄭重道。
……
當洛丁回到洛杉磯的時候,鯊灘補拍的鏡頭已經全部結束。
會合工業光魔請到的專家小組,
看過所有的鏡頭,在確定不需要更多的鏡頭後。 洛丁讓貝爾開車帶著四個女孩,一起出去購物,每人發給了一張二十萬美刀的購物卡。
雖然大家只是交易。
但洛丁卻認同她們的敬業程度,打算獎勵一下。
接著,洛丁找到了李蓮花,並問起了在天朝開演藝公司的事情。
雖然知道洛丁在好萊塢的能量,但李蓮花卻沒有想現在就離開華藝。
畢竟,現在的華藝乃是天朝最大的民營演藝公司。
就算是洛丁成立了在天朝發展的演藝公司,什麽時候能達到華藝現在的高度,還是一個未知數。
對此,李蓮花有些相當清醒的認識。而且,她拍鯊灘也只是為了鍍金,在國內的基本盤還沒有做好的情況下,她暫時還不想進軍好萊塢!
即然李蓮花不想加入,那洛丁接下來的小會,便沒有李蓮花的事了。
而是把林之玲和陳妍溪給叫到了一起,並且說了自己的第一步安排。
除了成立公司之外,便是收購版權。
第一個是陳妍溪的成名作《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並允許拍攝。
其次,便是去收購《仙劍三》以及《軒轅劍天之痕》的版權。
對於仙劍三的版權,是不是還握在大宇的手裡,洛丁並不確定。
因為仙劍一的版權肯定已經不在,電視劇都已經拍攝成功,並且在灣灣的中視播出。
但這事吧!盡人事,聽天命。
而且,洛丁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磨別人,所以才隻安排了兩件事。
天知道,林之玲和陳妍溪在拿到了自己給的資源和資金後,會不會在在將來與他對簿公堂,以求脫離他的掌控。
只有在林之鈴成立公司,自己通過交叉控股拿到股權之後,才會放心給她更多的資源和安排。
……
紐約地檢署。
當洛丁到達的時候,彼得·福瑞克正看著白板上畫的兩條曲線。
聽到洛丁敲門叫進後,又把他給帶到了白板的面前。
“伯納德·麥道夫的收益圖?”
看著兩條曲線,洛丁·楊想到了剛才回紐約觀察家報時,莎朗·韋克斯曼給自己看的這兩條曲線。
其中的一條是美股標股500的漲跌圖,與所有的股市圖一樣,有漲有跌。
而另一條則是伯納德·麥道夫對外公布的收益率。
說是曲線,但如果以月為時間點的話,那是一條向斜上方的直線,角度約為三十度。
根本就不受美股標普五百的漲跌影響。
“沒錯,這就是伯納德·麥道夫的收益線!
洛丁,我為此谘詢過很多專業人士。 在沒有說這是伯納德·麥道夫的收益圖的情況下,大家給出的結論是,這樣的收益如果不是有內幕消息的話,就一定是作假!”
彼得·福瑞克走到了酒櫃面前,倒了兩杯波本,並遞給了洛丁一杯。
一飲而盡後,把杯子放到了桌上,“但問題就在於,他是伯納德·麥道夫,前納斯達克的主席。不但是總統的朋友,而且還參與制定了證監會以及股市的法規。
想要調查他,就必須得抱著破釜沉舟的態度!”
洛丁沉默了!
他是接到莎朗·韋克斯曼的電話後,回到了紐約,並去了紐約觀察家報。
然後,得到的消息和彼得·福瑞克剛才說的一樣。
伯納德·麥道夫的收益圖太詭異了。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他是利用期權定價偏差進行的無風險套利。
簡單來講,就是對衝風險,保持收益率會穩步提升。
但問題是,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基金都是這樣,卻沒有看到哪家的基金有這樣的收益率。
強如索羅斯,在東南亞搞風搞雨,最後也折戟在港島。
雖然明眼人看著都會覺得他的收益有問題,但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是前納斯達克主席,誰會質疑他?誰又敢質疑他。
這也是莎朗·韋克斯曼覺得麻煩,而不敢形成文章見報的原因。
因為伯納德·麥道夫隻對外公布收益率,但卻從來沒有公布他到底做了哪些投資。
這讓所有的懷疑,都只能是懷疑,而沒有證據來表明他真的幹了一場龐氏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