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城淪陷、藍閣將軍隕落的消息很快就被傳訊兵飛速傳回了天鬥皇宮。作為整個天鬥帝國的主宰,天鬥帝國的皇帝雪夜大帝看著桌子上的急報,臉上滿是愁容。
“啟稟陛下,寧宗主和薩拉斯主教到了。”
“讓他們進來吧!”雪夜大帝也沒有抬頭,一手放在桌子上,另外一隻揉捏著眉間,有氣無力說道。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相貌儒雅的中年人和年長的老者走了進來。那老者全身覆蓋在大紅色的長袍之下,頭上戴著一頂五角白金冠,雙目微合,似乎像是睡著了似的,他的肩膀很窄,瘦長的身軀像是標槍一般。
兩人一起緩緩走了進來,在離雪夜大帝數米遠外站定,那中年人恭恭敬敬一禮,然後才緩緩說道:“寧風致參見陛下。”
相比於寧風致,那位老者也就是天鬥城武魂殿聖殿白金主教薩拉斯就顯得平淡許多,只是朝雪夜大帝微微拱了拱手。
對於薩拉斯的態度,雪夜大帝也顧不上了,將手中的急報交給寧風致和薩拉斯手中,待他們看完後,雪夜大帝微眯著眼睛,盯著薩拉斯說道:“主教閣下,對於北境城淪陷,可有什麽良策?”
薩拉斯眼睛略睜開一點,語氣不急不慌說道:“如今北境城淪陷,帝國南部巴斯頓城以南將再無險要之地可守,而且連身為魂鬥羅的藍閣將軍都隕落在了北境城,以我之見,要想穩住南部的戰局,就必須得派遣一位地位崇高,而且又實力強大的人才能鎮得住整片南方慌亂的人心。”
“不知主教閣下可有人選?”
“我覺得雪落冕下最為合適!”薩拉斯毫不忌諱地盯著雪夜大帝,緩緩說道。
聽到薩拉斯提及雪落,整個大殿內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雪落乃是皇室的元老級人物,同時也是皇室中明面裡唯一幸存的封號鬥羅,更是整個天鬥帝國的鎮國之柱!
雪落冕下的存在不僅僅只是一個皇室的封號鬥羅那麽簡單,更代表的是整個帝國的穩定,只要有雪落在的一天,哪怕是擁有不止一位封號鬥羅的上三宗也要掂量掂量。
只不過如今雪落早已年過二百,而這些年來皇室年輕一代亦是青黃不接,要是還有其他人選,雪夜是絕對不會允許勞煩雪落出馬的。
對於薩拉斯的提議雪夜便沒有當場表態,只是說考慮考慮,隨後用眼神示意了寧風致一下,寧風致馬上會意,帶著淡淡的笑意不急不慌對薩拉斯說道:“據傳言當初星羅部隊破北境城的時候,武魂殿的還和帝國軍隊起了衝突,不知主教閣下可知道此事?”
“簡直誣陷,想當初北境城武魂殿的紅衣主教不顧武魂殿和兩大帝國的約定,悍然幫軍方守城,致使北境城武魂殿無數高手隕落,就算至今北境城紅衣主教的位置還依舊空缺著。”
“而且,據下面人來報,本來星羅帝國軍隊夜襲北境城時,我武魂殿為了北境城安寧本意是想協助帝國守城的,沒想到帝國卻不信任我武魂殿,不僅派兵包圍我北境城武魂殿,還罔顧軍情,一度想要侵佔我武魂殿,陛下可否l就此事先給我武魂殿一個解釋?”薩拉斯不僅不承認反而倒打一耙,一副很是不忿的樣子看著雪夜大帝和寧風致說道。
“主教閣下誤會了,這些不過捕風捉影的謠言罷了,真實情況還待進一步查清,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對帝國南部的局勢商量出一個對策為好。”寧風致見此事上不能討到好處連忙轉移話題。
“哼!想我武魂殿為了協助天鬥帝國守城連紅衣主教都犧牲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猜忌。既然如此,我還待在這裡作甚,在下隻好先行告辭了!”說罷竟然不顧雪夜和寧風致地勸阻,徑直離開了大殿。
看到薩拉斯離開的背影,雪夜大帝臉帶煩悶說道:“寧宗主對於此事如何看?”
寧風致朝雪夜一禮,然後說道:“武魂殿的意圖再明顯不過,無非是想將雪夜冕下調離天鬥城, 只是不知道他們下一步該如何動作,對於武魂殿,在下以為當以預防為主,現在實在不宜與其起衝突。”
“至於帝國局勢,現今北境城淪陷,帝國南部情況危急,眼下也隻得先勞煩雪落親王出馬鎮住南部局勢,同時屯兵南境,再派使者,試探星羅帝國究竟意欲何為!”
“眼下也只有如此了!”雪夜無力地揉了揉眉眼,歎息著說道。
……
天鬥城武魂聖殿
薩拉斯從皇宮離開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從一個十分隱蔽的保險櫃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信,喚來心腹,將信交給心腹,一再囑咐之下才讓心腹手下離開。
待心腹手下離開刻後,其優雅地取來一個高腳杯,向裡面注滿鮮紅的酒液,然後悠閑的端著酒來到窗前,靜靜看著皇宮的方向,嘴角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
而遠在皇宮內的太子雪清河,其還在仔細整理下面送上來的政務。
這時,作為太子貼身侍衛的佘羽腳步沉重,一邊隨意掃了一眼那些在大堂內幫太子出謀劃策以及處理政務的屬官,一邊朝著太子雪清河的身邊走去。
察覺到佘羽的到來,雪清河輕咳一聲,下面的人會議,連忙起身,朝著雪清河一禮,隨即躬身退了下去。
去過佘羽遞上來的信,確認沒有拆開的痕跡後,才緩緩拆開,只是隨便掃了一眼,一時間雪清河眼中光芒大盛!
運作魂力直接將手中信紙燒成灰飛,隨即將佘羽招至面前,低聲開始對其不斷傳出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