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行進在地下的隧道中,幾乎吃光了所有食物,補給也越來越匱乏的他即使在屬性提升後,也依舊出現了疲態,只不過,一切有開始就必然有終點,隨著黑暗的環境前方出現了幾個小小的紅色光點,徐易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那是每個站點會配置的地下照明燈,只有在應急電源驅動的時候才會亮起,這是徐易這兩天地下之旅所得知的一個經驗。
掙扎著往前又走了百來步後,場景一下子變得寬闊起來,隧道兩側的座椅,樓梯,站點的標志牌變得愈來愈清晰,標著鑫華站的三個大字讓徐易感到一陣熟悉又陌生,這裡曾今是個人聲鼎沸的站點,附近有繁華的商業街,蘊含古風的老街和無數象征著這個城市經濟實力的高樓大廈,只是如今一切卻顯得蕭瑟而淒涼。
但沒等徐易多感傷,那源自於本能的危機感突然刺激了一下徐易的大腦,徐易的鼻尖傳來一絲血腥的氣息,幾乎是直覺作祟,他猛地向前一個翻滾,原本所站的位置卻由一團黑影縱身墜下,一個戴著黑布面罩,雙手各自握著一把粗糙匕首的矮小人形隻一個翻滾便穩定了平衡,朝著徐易疾步揮匕刺來。
what s up!
表達了一下不知發生了什末事情的徐易瞪大眼睛看向這陰人的狗東西,只見那狗東西全身隻穿著一件破舊的鬥篷,四肢十分乾瘦,皮膚也給人一種乾枯青白的感覺,卻沒料到他竟以極快的速度殺到徐易的面前,左手揮匕斜貼著徐易的脖頸劃來,右手則扎向了徐易的腰腹。
而愈發適應戰鬥的身體甚至在大腦還沒思考時就已經伸手抓向了藏在褲兜裡的短刀,同時敏捷加成後的身體也側身一躲,先輕易地躲過了對方劃向他脖頸的一匕,隨後當即轉守為攻,穩住下盤,一手握住對方要偷自己腰子的手腕,入手的手感如同金字塔裡的陳年老臘肉,逐漸把握了戰鬥節奏的徐易旋即握短刀直插進對方的眼窩,並一腳把他踹到在地上,聽著他發出一聲骨骼斷裂的脆響後方才。
而這鬼東西的生命力竟是意外的頑強,到了地後竟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徐易隻得上前,彎腰撿起他的匕首,隨後低喝一聲,貼著他的脖子猛地連捅數下,這狗東西方才減緩了抽搐的幅度,倒在地上斷了氣。
冰冷的提示音再度回響在徐易的腦內,你殺死了活屍化的遊蕩盜賊團成員,你獲得了兩點經驗值和兩點魂力。
嗯,怎麽感覺這提示音的格式越來越草率了,一開始還有試煉者,成功這樣的表述。
而且,盜賊團是什麽意思,總感覺這些活屍怪物和之前遇到的那些綠皮怪物不是一回事啊。
就在徐易從地上撿起兩把生鏽的鐵製匕首的時候,一聲尖嘯猛地傳來,昏暗的地鐵站裡在那毫無光線的陰暗角落裡,忽然傳來了數聲肢體活動的聲音,隨後,數個同樣打扮的盜賊活屍從各個地方跑出來,開始跟發瘋了一般追擊著還沒多想就已經連行李箱都放著不管,回頭重新逃向隧道的徐易。
md,我真是蚌埠住了,你們怎麽死一個還有這麽多啊。
回頭望向了後方數量逐漸增加到五,而且打算不眠不休的追殺過來的活屍盜賊後,徐易一邊瘋狂的在心裡罵娘,一邊嘗試著穩定自己的心情,重新恢復鎮定的思考,此刻的他無比懷念李秋鳶還在的那一刻,只可惜如今陰暗的隧道裡,他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徐易的目光從慌亂,不安,憤怒再到了平靜,
狠厲,鎮定。 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在這裡慌慌張張的看不清現狀,我就沒法再前進一步了。
想通了的徐易雙手握住短柄匕首,不會標準握法的他顯然把這東西當成了短劍一樣的東西,采取了正握的姿勢。同時他也開始了快速的思考,尋覓著破敵製勝的策略。
追來的敵人只有五個,看裝扮應該和之前被打死的那個沒有區別,力量應該只有6上下,敏捷則在10左右,至於體力這些,徐易自己也沒法取得信息,但聯想到此,心中靈光閃過的他當即回頭,手背上的逆十字印記一閃而過,黑夜中徐易的瞳孔在一瞬間變得通紅,隨後在下一刻就得到了反饋。
活屍盜賊
描述:懷揣著貪婪,卻死於災厄的盜賊,淪為活屍的他們已經只剩下掠奪的本能,也許死亡對他來說才是解脫。
弱點:心口處,左眼窩,脖頸
這一次的覓死之眼不僅在腦內給徐易留下了必要的信息,甚至還隱隱約約的讓徐易看清了那活屍身上的一些錯位和模糊的地方,他有些察覺,更有些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眼睛此刻所看到的,正是對方最薄弱最致命的弱點。
沒有猶豫和遲疑,在那瞬間他急步一停,回轉著揮舞短匕,彎腰降低身高的同時,一下子劃開了那活屍的脖頸,並一舉握著匕首插入那活屍的心口,沒等腦內響起的死亡提示,徐易已經拔出了插在對方心口的匕首,並同時用沾滿了汙濁血液的匕首直接拋向了又一個朝他撲來的活屍,在極短的距離內,隻玩過飛鏢盤的徐易竟然運氣極好的扎中了對方的眼窩,讓對方的眼睛爆裂開來,更多腥臭的腐爛液體從眼中流出。
然而沒有來得及消化戰果,另外三具活屍就已經殺到了徐易的面前,嘴裡爆發出嘶嗬的沉悶低吼,最前面的伏下身子衝上去,生鏽的鐵匕劃向徐易的大腿和肚子,另外兩個則呈左右包夾的攻勢,一個握匕刺向徐易的心口,一個切向徐易的脖子,在這樣合力的殺招下,徐易卻不再有絲毫驚慌,此刻他的肉眼和四肢的動作已經讓他明白,他,比他們更快。
第一個衝上來的活屍第一下揮擊沒能命中連續後退數步的徐易,卻被徐易一記側踢命中了太陽穴,嘶吼著撞向了旁邊滿懷殺意的同夥,只剩下左側的活屍依舊保持著本能朝著徐易衝來,然而,看出了對方攻擊的方向卻已經做出了相應的應對,他揮匕擋住對方刺向心口的一匕,隨後又一手挾刀,一把蕩開對方另一手的短柄,接著趁著對方失去武器的瞬間,握著匕首接連劃開對方的脖頸並刺向了對方的心臟。
腥臭的膿血從脖頸中噴出,一下子濺了徐易一身,已經殺紅眼的他此刻強忍住想吐的欲望,揮舞著刀刃,一腳踹開這具已經徹底死去的屍體,並轉而用通紅的雙目盯著那兩具重新站起來,朝著他嘶吼著並重新衝來的活屍。
這一次徐易不再考慮以守為攻,反而主動出擊,靈敏如脫兔的他閃身躲過第一個盜賊的刺擊,並疾步猛衝, 在對方沒反應過來的瞬間,殺到了第二個盜賊面前,直握的兩把匕首被面目猙獰的徐易來了一手雙峰貫耳,在激素的刺激下,爆發力提升的他竟然將兩把匕首就這樣從盜賊的太陽穴整個刺了進去。
發臭的腦漿包裹著徐易的匕首,堅硬的頭蓋骨就這樣讓兩把匕首卡了進去,一時難以拔出,而徐易的背後卻猛地一涼,輕敵加失誤的他隻感覺背後一抹刀光閃過,大駭的他急忙丟刀想要朝側一滾來脫離背後盜賊的偷襲,卻因為慢了一拍而讓那原本刺向心口的匕首扎中了他的背,讓他吃痛的吼叫著,隨後假摔在地,以肘為撐,大腿一個回旋側踢向了那跑過來嘗試補刀的盜賊的襠部,把那瘦弱的家夥被徐易吃痛爆發的巨大力道而踢倒在地後,感覺有些頭暈目眩,心中卻被求生意志和殺意所強烈包裹著的他咆哮著起身,衝上去把那想起身的活屍重新撲到在地,騎在對方的腰上,拔出自己兜裡的骨刀,就這樣插進了那活屍的眼窩中,咆哮著連續往下按了十幾下,直到耳畔響起了殺死盜賊的提示後方才松手。
可直到這時,還在大喘氣的徐易忽然想起了一個更讓他害怕的一件事,一開始,追來的活屍,不是有五具嗎?
他驚恐的朝著黑暗的四周望去,卻不料在隧道的天花板上,一個身材更加瘦小,但是握著的匕首更加鋒利,穿著一件質量更好的黑色鬥篷加亞麻面具的活屍靜靜的看著還在四下張望的徐易,就這樣猛地一躍,手握著鋒利的匕首,那匕首的刃面處,在昏暗的光線反射出徐易此刻那毫無血色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