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凡拉著司徒武生和夭夢在密林中快速騰閃著,一邊躲避著一些存在危險的地方,一邊朝著他們此次的目標移動。
“秦兄,慢點慢點,我們自己可以動的。”後面被秦霽凡拉著手臂的司徒武生驚呼道,剛剛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秦霽凡拉走了,他連想說的話都還沒有說呢。
見此,秦霽凡感應一下,見走出的距離已經有些距離了,秦霽凡也是停了下來,將司徒武生兩人松開。
“秦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和李老他們一起行動對於我們來說不是更安全嗎?”獲得解放的夭夢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疑惑地問道。
“是啊,是啊,這不像你沉穩的風格啊,現在這地方這麽危險我們更不應該單獨行動啊?”一旁司徒武生也是認同地點頭道。
剛剛秦霽凡一系列的反常行為讓他們感到十分難以理解,他們三人實力弱小,在這樣一個危險的環境中他們更應該跟在前輩身邊,哪怕是要破這八方歸空陣要同時擊破四處陣眼也可以讓他們跟在李老或者祝指導的契約妖獸身後一起行動,這樣方為最為穩妥最為安全的方法。
而秦霽凡竟然反常地直接拉著他們進入了這危險之中,難道他被這灰霧給侵染了嗎?
司徒武生和夭夢對視了一眼,顯然也是想到一起了,除了這個可能就沒有別的可能性。
而面對司徒武生兩人的質問,秦霽凡則是從破葫蘆中拿出了一顆記憶水晶。
此時記憶水晶竟然泛起了白色的光華,見此,秦霽凡也開始施展自己的手段,靈力、精神力雙管齊下操弄著手中記憶水晶。
不一會兒,記憶水晶上的白色光華慢慢地暗淡了下來,而秦霽凡也抬頭看向手中靈力凝聚蠢蠢欲動的司徒武生兩個,不由得笑了一聲。
“兩位不必如此,我並沒有被灰霧所侵染。”秦霽凡也是猜出了兩人的心思,於是便開始向二人解釋道。
見二人還是沒有將靈力撤下反而直接取出武器,此刻的秦霽凡也是十分的無奈,於是他也是開始凝聚起靈力,屬於他的兩股靈力迅速在他的手中凝聚起來,看向司徒武生二人說道:“要辨認生靈是否被灰霧所侵染最好的方法便是看他所使用的力量具備灰霧的氣息或者力量。”
“灰霧的侵染是對意識的侵染,但同時也是對身體的侵染,只是意識的侵染更為迅速,基本只是一瞬就能完成侵染,意識侵染將會讓人失去自我,迷失自我,而身體上的侵染則是灰霧力量對肉身的改造,身體的侵染最先被侵染便是自身所掌握的力量,我們人族的靈力,妖族的妖力,通過最先侵染這些力量讓這些被侵染的力量慢慢地對身體進行灰霧化改造,最後成為完全的灰霧生靈,這個過程是十分緩慢的。”
“所以你們看我所掌握的兩種靈力都是純正無比,沒有絲毫的灰霧力量,你們總可以相信我吧。”
秦霽凡無奈地解釋,而對面司徒武生和夭夢二人則是用著心靈感應商量著。
“夭夢,你覺得可信嗎?我們對於這方面都沒有什麽了解,所知道的都是秦兄一人之言,如果他說謊了,對於我們來說可是有可能會喪命的。”
“他說的也是很有道理,之前我們看見的那些灰霧化生靈釋放出來的力量都帶有十分明顯的灰霧力量,秦兄他有抵禦灰霧侵染的手段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我也是覺得他是可信,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現在我們最保險的辦法便是直接出手將他控制住,以我們二人力量合力將他控制住應該不難,之後再返回去找李老和師父,你覺得怎麽樣。” “嗯,我覺得不妥,秦兄這個人後手很多,之前你和他對決你也是親身體驗過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心靈感應著,而秦霽凡也是很有耐心地等待著。
“我看我們乾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吧!”司徒武生此刻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正當司徒武生準備動手,一旁的夭夢似是又想到了什麽,一下子拉住司徒武生,同時給他傳音過去。
“單純從靈力我們沒有完全的把握確定秦兄是否被灰霧所侵染,但是我們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去驗證!”
司徒武生聽到夭夢的傳音眉頭一挑,還有另外的方式,便有傳音回去問道:“什麽方式?我們對於這灰霧的了解還遠遠不夠,如何去判斷是否被侵染了。”
“很簡單, 除去秦兄口中所說的靈力來判斷,我們還可以從靈魂方面進行驗證,灰霧這種力量詭異無比,無論是秦兄還是李老都有提到過,灰霧會侵染生靈的靈魂,也正式因為灰霧這樣侵染性所以才可以完全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意志!”
“如果秦兄被灰霧侵染了,那麽他的靈魂必定也是已經被侵染了,我掌握有一種靈術可以探查生靈的靈魂,我覺得可以用這種方式去驗證一下秦兄是否被侵染了,你覺得怎麽樣?”
“嗯……”司徒武生稍微思索了一下百年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你放心施展靈術,我為你看著,如果秦兄真的被灰霧侵染了我會直接出手!”
“好!”
兩人商量了一陣,夭夢便收起握在手中的武器,靈力凝聚,雙手結印,看向秦霽凡說道:“秦兄並不是我們倆小心眼,如此環境我們也要小心謹慎一些,對於秦兄的靈力來驗證你是否被灰霧侵染了我們並不是很確信。”
“嗯,我了解,”秦霽凡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換做是我也會你們一樣謹慎,所以你們想怎樣驗證?”
“我有一式靈術可以探查生靈的靈魂狀態,只需秦兄將一縷靈魂之力接觸我手中的靈力術式即可,如此我們才放心,秦兄以為如何?”夭夢舉起雙手將手中的靈術術式隔空推到秦霽凡面前,看著秦霽凡一臉謹慎嚴肅地說道。
“自當如此。”秦霽凡也是認同地點頭,沒想到他們倆這麽快就想到這個方法了,最後他還怕他們想到這個方法而沒有對應檢查靈魂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