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聲春萍,可能春萍還在生我的氣,依舊是醫院那會,沒理我,我叫了好幾遍她都沒理我,我心氣上來開始吼她,本來是個歡樂的日子,但是我心裡難受的很,於是無能的朝著春萍吼叫:“死了嗎,不說話。”
見春萍還不說話,我大罵著她,離著幾條街遠的狗子都汪汪做聲,罵了一會我穿上衣服離家出去上網了,一直上到第二天早上。
早上吃完飯之後,便想著回家看看,畢竟昨天晚上發火有點大,可能嚇著她了,於是買了點早餐回去。
回去之後,發現桌子上有個紙條,紙條是春萍留給我的:“余賢揚,我走了,我回家了,回家之後我要去蘇市看看找找工作,我不會再回來了,別找我,咱們兩個也談了好久了,現在也該結束了,咱們相互不適合並且你的性格有點極端,我原本是好好想和你過日子的,我不嫌棄你家裡窮,父親生病,你也不嫌棄我外地人,所以我是真心實意的愛你的,但是你卻一次次傷了我的心,昨晚上你吼我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咱們結束了。”
我看著手裡的紙條,淚水又一次模糊了雙眼,就像家裡親人去世的時候那樣無助和絕望,內心惶恐,手裡撥打著春萍的電話,一遍又一遍,掛了一遍又一遍,信息發過來:“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報警沒用我就換號了。”
終究是沒敢在打下去,我怕沒了念想,是啊,我是負了她,這一年的時間終究是我負了她,她對我那麽好,各種忍讓,就連每個月給家裡寄錢都為了我半年多沒有再寄回去,都為了我,我卻一遍遍的折辱她,輕視她。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情爭吵,每次爭吵的事情都是雞毛蒜皮,可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在窮困的家庭中被無限放大,那次我依舊吼了她,她記得和我大吵了一架跑了出去,我找到她讓她回家,她卻打罵著我讓我放她離開,並且報了警,警察來後了解了詳情,把我們分開安慰,我還記得安慰我的是一位年紀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小警察:“她們都是外地人,你和她們叫什麽勁呐,別想不開哥們,這個沒了咱們還有下一個,個外地的,愛哪哪去。別管她了啊。”關鍵我當時還是挺認同他說的話,內心也是覺得厭惡了春萍似的,下意識還點了點頭...
我也記得一次看望完了父親之後,我兩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又因為什麽事情的吵架,她踢了我一腳,但我卻還了回去,我沒用力,但是那一腳卻踹開了她愛我的心,破鏡難重圓,只會越來越碎,那一次我們滾在地上打了一架,她告訴我好男人是不打女人的,我打了她不算好男人,我無話可說...
點點滴滴現在回想在我的心頭,是啊,內心的絕望和煎熬都是在期待和崇拜喜愛磨滅之後產生的怨憤感,不知我有什麽方法去補回。
春萍走後的一個月內我渾渾噩噩,我沒敢告訴父親,我怕他上心,余禧理當時下來找工作在我那住了一段時間,使得我心情好了一點,我兩沒事的時候時常去網吧玩遊戲,以此來麻痹自己,不過沒多長時間之後,余禧理就跟著他姐夫去別的地方做生意去了,而我也退掉了房子和父親住在了鄧家村,父親當時看到我回去很是高興,問我春萍呢,我說回家一段時間,家裡有很重要的事情,很長時間再回來。
父親聽後沒說什麽,但是我回去了他是真的高興。回到家得一段時間我經常白天去找劉哥走走市場,聊聊天,晚上回家。
劉哥當時知道我分手之後勸我多想想父親,不要再去想春萍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並且給我介紹了銷售公司的另一位和楊哥同樣在一職位的張所,也是部隊轉業到了鐵路派出所的,後退休做起了銷售,因為痛風而加入的銷售,原來對著這個行業推崇至極,我們一年多的時間裡每個周開會總是有他分享,不過這次劉哥介紹他卻不是讓我來聽課的,而是上次杭市會議之後,那次分享的外地系統的大老板開了個小范圍的會議,推廣處一套配合著保健品使用的灌腸療法,聽說當年很多大人物在使用,並且使用的很不錯,叫我過來目的是劉哥想跟著張所讓這種療法推廣開來,效果更為明顯,也更為賺錢。張所叫來在渤東市的銷售公司一共有五人都是在銷售公司幹了十多年卻一直停在這個職位上而不得上進的中年男女,並且都認可這個療法,覺得搭配著營養素,穿插著自己的這麽多年的知識業績還不是手到擒來。 眾人紛紛開始出謀劃策,成立一個新的公司或者養生館之類的,避開原來的那群人,幾個人偷偷的運作。沒過多久我和劉哥也去注冊了個公司,我也暫時忘記了和春萍分開時候的悲傷。張所以及其他五個人入股參與了新的養生館,我由於家裡有父親病重,所以謹慎的拿著父親賣房子的錢投了個兩三萬,張所則是大手一揮自己投了個五十多萬,其他人都是幾萬到十幾萬不等,一共湊了一百萬左右,租了棟小別墅,裝修了一下,然後把設備以及產品都準備齊全便開始了運作。
我和劉哥負責的是網上的招商和運作,張所和其他五人主要負責是線下運作。
那時候的健康產業市場是極其火爆的,不論你是做那一方面的,不論好不好用,都會有人趨之若鶩,我們運作了沒多久,大概時間能有兩三個月,收益就暴增,張所很高興的和我們說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我們每個人年底最少也能分個十幾二十萬,當時聽得眾人是歡呼雀躍,紛紛說著這件事情乾的對了,回家之後我和父親說了這件事,父親也很高興,忙問過程,怕我一下賺這麽多錢走上犯罪的道路,我細細的和父親說了一下。
不過那幾年也正是國內保健市場亂象頻出的時期,國內的直接銷售行業和養生行業一度達到了每日注冊幾十萬家的地步,這個行業可謂是一度風頭無兩,而我們的養生事業也正是此事業的一員,當時我們還繼續從事著直接銷售的行業,所以加上養生館和灌腸兩種的嫁接,直接讓我們的收入往上翻了好幾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