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卡沙恩?” 月桐的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白色圓環,然後晃了晃。
“跟想象中不同嘛,根本沒什麽力量。”
面對著自己面前滿臉黑線的土地神鴫守,月桐說著就將自己手中拿所謂能夠逆轉無行的沙卡沙恩給扔了回去。
接過那沙卡沙恩,鴫守都快哭出來了。雖然說沙卡沙恩能夠逆轉五行,但還是需要吸收大量自然能量的,當月桐拿到沙卡沙恩的時候,裡面的能量便被吸收了一個乾淨。此時拿著一個根本無用的圓環,也不怪鴫守會欲哭無淚了。
“如果不要的話,就給我吧!”
說著,旁邊一直被晾著的的空幻狐突然衝了過來,將鴫守手中的白色圓環,也就是沙卡沙恩給搶了過來。
“反正給我也沒用,你們拿走吧。”
看著有些失魂的鴫守,月桐確實有些覺得不好意思,她的手,確實被傷害的很厲害,此時的假手已經完全沒有是土地神那時候的管用了。
跳下了自己坐著的樹,月桐有些抱歉的從懷裡抽出了一把刀,遞給了鴫守。那把刀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外殼,看起來只有一個刀柄和刀刃而已。
“諾,拿著吧,雖然是我富余出來的能量做出來的刀,但放在你們那裡也可以稍微震懾小妖怪了。”
月桐和之前兩個**滑頭鬼一樣,到一個地方,就對一個地方的地脈進行‘考察’,觸碰地脈的後果很嚴重,不禁要經受能量衝擊,還要遭到整個土地上所有生物的敵視——雖然那大多是土地神指使的。但經受衝擊後,收獲也是很豐富的。可以說,這麽作以後,你就是這片土地的名譽土地神了。
雖然月桐對這根本不感興趣。
向前輕輕的踉蹌了一下,接過了月桐剛剛扔過來的刀,剛剛觸碰到那柄刀,鴫守就尖叫了一聲,說著什麽‘太感謝了’就消失在了月桐的面前。
土地神在自己的土地上是可以隨時轉換所在地的,但被碰過地脈後,一般來說這個能力都會被取消掉。鴫守本來也無法做到這一點了,不過月桐很大度的將這一部分力量還了回去。
地脈對一片土地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它關系著土地神的能力,這片土地是否富余,以及土地的自然情況。對於土地神來說,地脈就是他們的能量源泉。就那八尋來說,她的奶奶是位土地神,而那片土地的地脈因為當初被某個大妖怪觸碰過,但後來卻沒有對這片土地進行接管,甚至是將一些力量還給土地神。被觸碰過的地脈會變得脆弱,又因為沒有人對其接管,觸碰地脈的妖怪越來越多,作為土地神的力量也越來越少。最後甚至變為了只能夠調節土地貧瘠這一個能力了。
而且壽命等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弱,到後來甚至是連守護獸都沒有辦法維持了。
不過,自從月桐接管了穗見鎮後,地脈便一直在恢復著,到月桐離開的前幾天,終於將地脈恢復到了與之前同等的強度,再加上月桐留在那裡的幾把充滿自己妖力的刀在哪裡,過不了多長時間,還會使地脈的強度更上一層的。
“沙卡沙恩?沒什麽用啊。”
跟在月桐身後,玩把著沙卡沙恩,空幻狐說著。
“月桐醬,你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就扔了,沒哥幾百年它算是恢復不來了。”
月桐搖了搖手,表示對自己無用。因為月桐作為滑頭鬼,本來就是沒有屬性的,再加上那所謂的逆轉五行的能力,確實對月桐沒用,
況且此時沙卡沙恩也沒那種力量了。 “呐,月桐醬,現在的話,去哪裡啊,無聊死了。”
隨手扔掉了沙卡沙恩,繼續看著那廣袤的天空。跟著月桐走了不止一個月的時間,雖然有很多快樂的時光,但不得不說,還是無聊佔的更多一點。
“如果無聊的話,自己想去哪裡就好了。”
“嘛,月桐醬~”
似乎是聽出了話外音,空幻狐爬到了月桐的肩膀上,有些撒嬌的意味。
“人家才不要被炒魷魚,我會好好呆下去的。”
沒有回答空幻的話,因為月桐這一個月來已經不知道被空幻狐這麽弄過多少次了,可以說,都有一點麻木了,審美觀被弄得太奇葩了。
“算過來的話,應該是學院祭的時候了吧,想去嗎?”
在綠樹林立的小道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後,月桐突然想起了一些什麽事情,把空幻狐拉了過來。
“學院祭?”
此時的空幻狐有些暈暈乎乎的,因為她似乎在走路的時候睡著了。
“好想去的樣子,去吧,去吧,月桐醬!”
看著空幻狐快樂的樣子,月桐歎了口氣,摸了摸空幻狐的頭。
“當然,可以去。不過要約法三章,第一,不準讓你的耳朵露出來,第二,不準用奇怪的法術去擾亂秩序,第三,不準發出類似狐狸的怪笑。”
“好啦好啦,快去吧,月桐醬。”
————畏————
挑選了當地最大的一家高校, 就那麽走了進去,如往常一樣,高校的學院祭依舊是那麽的熱鬧。作為第一大的高校,它學院祭的規模真的是很大的。
空幻狐當然是一進去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月桐則自顧自地走在整個學院裡面,偶爾會得到一些女生送來的食物和其他的小玩意兒。更有甚者,竟然拉去了月桐去照相。
“好久都沒這麽享受過了啊,要不要重新做張身份證去上上高校呢。”
雖然這麽說,但也只是說說而已了,要真想這麽做的話,早就這麽做了。在政府裡,總會有幾隻妖怪的。
“好懷念啊。”
一道熟悉的聲音隨風飄進月桐的腦海,如剛剛清風吹起的花瓣飄進水池濺起漣漪一般,輕輕觸動了月桐的心海。
“好久不見。”
“啊,好久不見。”
看著女生的笑容,月桐稍稍有些心酸。
‘好久不見,我的初戀......’
————畏————
“喂!你怎麽又把女生弄哭?”
走廊之上,月桐面對著一個正在輕輕啜泣的女生,而在拐角處,另一個女生指著二人。
“沒什麽,只是我自己想哭而已。”
哭著的女生抹了抹眼角,跑離了月桐。
“如你所見。”
月桐輕輕的道,並撓著後腦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隻留下了一個青筋暴露的,肩膀上帶著學生會長字樣簡章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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