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桐,你絕不覺得,現在體內的力量正在膨脹?”
月桐背著空幻緩緩地向前走著,但莫名其妙的,空幻突然覺得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到。”
不知道為何,月桐對能量的吸收能力變得比之前更強了,雖然說還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但大腦中也不知為何多少有了這個的信息。莫名其妙的增強,確是月桐不想看見的。
“話說,你這個能力到底是什麽啊,總讓人覺得很難受,每次都還得裹得嚴嚴實實的,要不就得拿著那把奇怪的刀。哦,對了,叫邪迎八景對吧。”
月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真的,他確實不知道。
“這個應該不是白澤的能力,因為我確實見過自己的母親白靈,也跟她接觸過,但沒有發現這個能力。”
“那麽說,這個是你自己專屬的能力了麽?”
沒有回答,月桐沉默了。
‘我是這個世界因果之外的人麽,那麽這個能力也八成立於這個世界的因果之外。但我不明白,我為何會到達這個世界,又為何會有這個能力?’
“其實啊,月桐醬。”
空幻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我也認識白澤那兩個老家夥哦。他們真的是什麽都知道,而且非常誠實,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不過隨即話鋒一轉。
“但是,他們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經過我後來調查,那也確實是隻對我說過的。”
“他們說,他們這一輩子就撒過一個謊,一個足以讓他們自我滅亡的彌天大謊。當時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麽,結果後來就忘記了。我也是剛剛才記起來的。”
空幻的話讓月桐愈發的迷惑。
“哦,有個地方,我想你去一趟會有點幫助。這也是白澤那老頭告訴我的,你去看看吧,他似乎在那裡留了一點什麽東西。”
“是嗎?如今的我也不適合這麽快去自討苦吃,去看看總不會有害處。”
————畏————
天空是少有的湛藍色,上面漂浮著朵朵白雲,太陽光照耀而下,湖面閃耀著斑斑魚鱗。
湖邊長著大片大片的青草,就這麽望過去,幾乎都是草原,只有一顆巨大的樹樹立在那裡。
月桐蹲下身子摸了摸土壤。
“很奇怪的地方,本是這麽肥沃的土壤和適宜生長的氣候,為何生長的會是草原?不能理解。”
“額......”
空幻頓時有些當機,因為她之前來這裡的時候,雖然也發現了,但完全沒有想這麽多啊,這樣看上去不是很美嗎,有什麽可懷疑的?
瞥了一眼空幻。
“沒什麽,只是習慣性地說出來了而已。不過這種土地,真的不該是隻長草的啊。”
“好啦好啦,別糾結這個了,跟我去那棵樹下,快點吧。”
沒好氣的賣了個萌,然後推著月桐向著那棵樹慢慢跑去。
清風徐徐,吹在臉上的感覺很舒服。
月桐雖然有些沒好氣,但還是順著她向前走著。
當二人繞過湖水,到達樹下時,才發現一個不容易發現的小物件——那是一個很小的墓碑,就豎在樹根部,上面只有兩個明顯的字——月桐。
墓碑的旁邊布滿了枯萎的樹葉,墓碑上也有著不少塵土,向著湖面,似乎在觀望些什麽。
“你好,小家夥。”
就在月桐蹲下摸了摸墓碑上的灰塵,一個聲音便傳入了月桐的耳朵。不知為何,月桐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循聲望去,一個身穿綠衣的男人坐在那裡,從頭部看來的話,那是一隻滑頭鬼沒錯了。
男人閉著左眼,一隻腳輕松的搭在樹枝上,另一隻腳在空中不斷搖晃,腰間還別著一隻跟彌彌切丸一樣的刀。他抿了一口手中的酒,向著月桐輕輕笑了笑。
“你是......鯉畔?”
雖然沒有見過鯉畔,但聽過不少人的敘述,如果真是那樣子的話,自己面前這個人就是鯉畔,沒有錯了。
“哦?”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稍有疑惑地反問了一聲。
“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小家夥,從哪來的。”
“月桐,奴良月桐。”
鯉畔死了這件事情,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但很多證據表明,他確實是死了,但此刻卻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月桐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原來是月桐啊,真想不到你會來到這裡。本以為永遠不會有人來了呢。”
說完,鯉畔又抿了一口酒。
“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是啊,我已經死了,現在我只是一個靈體而已。”
鯉畔笑了起來,如清風拂面。
“是不是松了一口氣, 小家夥?”
閉著一隻眼睛的鯉畔,總讓人覺得是在賣萌。
“不過,自從我聽白靈說一個異世界的家夥會佔據我們兒子的身體時,還真的有些吃驚呢。不過後來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月桐他在那麽小的時候就死了,靈魂還沒成型呢,本就不奢求他。”
“你說靈魂?”
月桐有些不理解。
“是啊,不管什麽生物,都有三魂七魄,月桐他死的時候,三魂才剛剛成型,死後連冥界都到不了。呵呵,小家夥,你來不只是為了問這個的吧。”
點了點頭,月桐道。
“我只是聽說白澤在這裡給我留下了一些線索,便過來看看,沒想到會遇見您。”
“線索?”
鯉畔反問。
“你不是已經有了麽?冰麗的冰霜之心,那裡面記載著關於你那個能力以及你的一切,難道不會用嗎?”
鯉畔的話讓月桐不禁吃了一驚。這冰霜之心,竟然會是白澤留給我的關於自己信息?
月桐從懷中拿出了那顆圓球,冰冰涼涼的,讓人有些拿不住。
“也忘了告訴你,其實雪女一族都是無性繁殖,並且前一代雪女必須死掉才會出現下一代。而我能告訴你的是,雪麗就是雪麗,而冰麗也是冰麗。這顆冰霜之心,本就是屬於你的,務須多想和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