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回到家這邊讀書,可以安下心來還能每天睡在家裡舒服的大床,沒有那麽嚴格的規章制度,一切在我的想象中都是如此美好。殊不知,這才是我“失眠”生活的開始。
轉學本就不好辦,母親還費盡心思想把我送到鴻儒家庭進的所謂重點班。到校第一天就被班主任耍上大牌“不要,我們班人多,誰說話也不好使,另謀高就吧奧”。囂張的言語和不屑的表情讓人厭惡極了,主任先是被剝了面子,回頭和我們商量,我媽媽這邊也自然是堅持的,於是乎領我到校長室門口等著校長,問我:“確定進這個班唄?媽找的人一會兒給校長打電話肯定好使,但是你看人家這囂張的嘴臉,日後肯定不好對付,你可想好了。”由於小學的兩個要好朋友在這,又是被掛上了所謂重點班的名譽,我自然是想進去看看這個班到底有什麽不同。
隨著校長回到辦公室,客氣的讓我們進屋,聊了些成績,也是再三詢問是否能接受這個班主任的嚴格要求。當時就想著,在嚴格也不能比我那個寄宿學校糟糕哪裡去,況且裡面還有熟悉的人陪著我,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只能點點頭答應。校長那邊給這個班主任打電話,我們呆在門口等她打完,然後就帶著我們走到7班門口,班主任態度三百六十度大反轉“來了孩,哈哈哈,校長這你還用送到門口啊,我自己接都行。”校長把我交給班主任,剛才只聽他三言兩語囂張模樣,仔細看看,個子不高,體格子挺壯,眼珠子鱷魚般地往外凸起,是個黑乎乎的糟老頭子。由於校長的電話裡不知道講了些什麽,這老頭對我媽媽開始格外客套:“妹奧,我剛才那話不是衝你奧”。我和我媽雖心知肚明,但一想三年時間需要寄人籬下不還是得給人陪笑臉麽。
拿好了桌椅板凳,老師給我安排了最後一座,我瞄了瞄四周,比我個子高的人大有人在,心裡想著他們大概都有“充VIP”吧。這個糟老頭這節並沒有怎麽講課,調侃般地問:“誰在我媳婦課上作禍了?“先前我就聽說他有個媳婦也是老師,原來就是隔壁班班主任呐。大夥指認出那個同學,那同學倒是擺出不像慌張的樣子,有條不紊滋個笑臉走上前面,老師也笑著臉。突然一巴掌拍在臉上,給我嚇得不輕,幾巴掌打完老師又給了兩塊巧克力,隨人哄堂大笑聲過去。這老頭還沒完,調侃道:“哥,你可真是個缺心眼啊”。
下課聲響了,半截男生乎過來倆個小學基友湊在我旁邊滿臉歡喜,跟我討論著這個班級的規矩,這班主任的毛病。咱們有說有笑地往食堂去,拿了盒盒飯給我,我問他:“今天有我的份嗎”他告訴我:“沒有事,別人不吃你也得吃”。當時心裡還蠻舒服的。到後來的課節才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這個班級沒有所謂的下課活動,廁所離教學樓遠的離譜,裡面有兩面,外面多是我們初一孩子如廁,裡面則是一幫幫大小子吸煙。老師還提醒七點之前到校,至此我開始咬牙吃下這個大“陷餅”,開始了我的失眠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