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韻涵,你怎麽會有這種實力!”恆正拍了一下桌子,他看著藍韻涵,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子可能可以把他的腦子當球踢。
“啊哈哈,我本來也不是這麽強大的,厲害的是這個鑰匙。”藍韻涵拿起一邊的鑰匙遞到恆正的面前,接著道:“它是我一直使用拿來開門的鑰匙,有一天它突然可以開啟我們身邊這些隱形的門,我開過後就成了什麽公主。”
恆正接過鑰匙,下一刻他的大腦突然被刺激了一下,周圍出現了無數大門,一扇大門被打開,巴爾慢慢探出頭來,他指著恆正的心臟說道:“請把鑰匙還給公主!”
“好,好的。”恆正被嚇的不輕,他立刻把鑰匙還給了藍韻涵。
“怎麽樣警官,我沒撒謊吧?”
“這個東西……是罪器,我在古籍中見過,罪器沒有具體的樣子,但它們都是罪這種理論的具體化形,隨便一把都有著稱霸阿斯帕奇的能力!”恆正後怕地擦著冷汗,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恆正想都沒想把那手的主人摔了過來,蘇涉捂著頭喊著:“反對暴力啊!我都受傷成這樣了!還要來嗎?”
“蘇涉?告訴我胡濤和你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誒?你確定要我告訴你嗎?這條街的秘密。”蘇涉一反常態的正經,他慢慢從背後拿出一瓶伏特加,說:“來喝吧。”
“你不是……”恆正頭一次見蘇涉喝酒他以為這個人在耍寶,但實際上蘇涉的眼睛很堅定,沒有一點耍寶的跡象。
“這件事情要從幾年前說起,我和藍韻涵和胡濤其實都是這條街出生的……”蘇涉像是想起一件特別的事一樣,慢慢說道:“這條街以前根本不是罪犯的街,是一些有錢的大人物的住處,我的父親曾經是這條街最大的老板,他養了一個小三,小三的女兒就是……”蘇涉說到這裡看了藍韻涵一樣,後者無奈一笑,點頭示意繼續。
“等等,是藍韻涵小姐嗎?你們兩個算同父異母的雙胞胎吧!”
“誰說的是她?胡濤啊!”
“哈?”
“胡濤現在的公司就是父親的遺產,好了繼續說。”
“藍韻涵是這條街難得一見的窮人家生的,她的父親被債主打死,母親被這條街的大人強後再殺,那個時候的韻涵還不懂這些,她後面就被我父親收養了,說起來父親收養她也是為了給胡濤找個女朋友。”
“為什麽給胡濤找?”
“他愛他的小,更愛那個孩子,我的母親不過是被迫父親有商業聯婚的罷了。”
“胡濤很喜歡韻涵,我也喜歡上了她……我很自私的恆正,我想得到的幸福我會不惜一切地得到,於是我帶走了韻涵,在這家酒館借住。”
“這家酒館的老板是一個煉銅叔叔,他很喜歡韻涵,有一天他要對韻涵出手時,是我動手殺掉了他。”
“想起來也可悲,我還那麽小,居然已經背負了一條人命了,但我並不後悔,反而很自豪,我可以保護韻涵了。”
“韻涵和我接收了這家酒館,也是在那一天,純白出現了,他指引著我們,慢慢地將這條街變成現在這樣子,父親也在去年去世了,母親被父親殺害,小三被純白抹了脖子,胡濤……他繼承了公司,第一時間就來找我報仇了。”
“所以就只是這樣?”
“嗯,我現在也不覺得後悔,反而覺得把韻涵帶出來太好了,我們兩個創造了這條街!這條樂園,罪犯們在這裡可以不用再殺人,搶劫,放火,大家互相都是鄰居,朋友,親人,韻涵守護著這條街,我守護著她,對我來說,她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嗯,我大概知道了,蘇涉……這件事情我會上報的,再見。”恆正點頭後準備離開了。
蘇涉說了一句:“下回來一起喝酒?”
“買一瓶生命之水,教你怎麽喝,下次再見。”
“再見。”
恆正回去後,發現被子有點亂,還有奶味,很明顯是蘇涉來找過他,只是他剛好去酒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