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午後咖啡廳見了郭宇之後,柳雪晴的心就一直提著,可是郭宇卻一直沒有給她來電話,這讓柳雪晴焦慮不安,做起事來也有些心不在焉,馬雄飛這兩天又來找她了,就在昨天她把馬雄飛灌醉,問出了馬雄飛藏錢的地方,那是一處比較偏僻的房子,趁著馬雄飛喝醉,柳雪晴頭頭跑出去配了一把那處房子的鑰匙。 就在柳雪晴吃飯的時候,客廳裡的電話響了起來,顧不得擦去嘴邊的湯,柳雪晴快步跑到客廳,拿起電話。
“喂,是郭宇嗎?”
“是我。”
“我拿到證據了。”
“明天上午十點午後咖啡廳,把證據帶來。”
“好。”
當郭宇趕到午後咖啡廳的時候,柳雪晴已經坐在裡面了,走到那個咖啡桌前坐下,帶呢來一杯拿鐵,郭宇直接切入主題。
“證據帶來了嗎?”
“這是鑰匙,這是地址,膠卷可以給我了吧。”
“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騙我,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東西會給你的。”
看著面前的這處房子,郭宇總算是知道為什麽前世馬雄飛的案子用了將近一個月才結案,誰能想到馬雄飛竟然會把貪汙的錢藏在這兒呢,這處房子從外面看上去和其他的房子沒什麽區別,可是這處房子的對面就是紀委的辦公樓,按照馬雄飛的說法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誰能夠想到他會把錢藏在紀委的眼皮底下,最讓人叫絕的是這處房子戶主不是馬雄飛,而是他的前任秘書,就連那家夥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一處房子,郭宇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的精明,可惜沒用到正途上。
站在門後,看著客廳裡的情況,郭宇可以肯定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所有的家具表面都蒙了一層淺淺的灰塵,在鞋上套上一早準備好的鞋套,郭宇小心的走進客廳,根據郭宇前世得到的信息,馬雄飛藏錢的地方位於臥室,可是郭宇在臥室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分錢,郭宇的心情不禁有些狂躁,難道是那個女人騙我,馬雄飛根本就沒把錢藏在這兒,不應該啊,那個女人和別人偷情的證據可是還在我手裡呢,她不敢的,那麽就是馬雄飛沒有說實話,該死,不管了,再找一遍,再找不到的話,只能從長計議了。
郭宇又來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就連牆都被郭宇敲了一遍,以確認有沒有暗格,可是還是沒有找到馬雄飛藏錢的地方,不在臥室,難道在別的地方,後來才轉移到了臥室,那麽就是在別的房間了。
想到這點,郭宇又去了別的房間,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排除,可是半個小時之後,郭宇頹然的發現,錢也不在哪些地方。
“艸,難道真的搞錯了,馬雄飛根本就沒把錢藏在這兒。”忙活了這麽長時間,卻什麽都沒找到,郭宇的心情可想而知,不過,郭宇有一個缺點,也可以說是優點,那就是一根筋,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到。
“MD,我就不信了,今天就算是把這兒掀了,我也得找出來。”
回到臥室,郭宇重新找起,這次郭宇把床都掀起來了,可是還是沒有發現馬雄飛藏錢的地方,頹然的坐在床上,郭宇喘著粗氣,郭宇現在就一個想法“這老小子把錢藏在哪兒了,怎麽這麽難找?”
就在郭宇準備去別的房間再找一遍的時候,看著那張床,郭宇突然覺得這張床有點不一樣,床頭部分有點過長了,難道是,想到那種可能,將床拉出來之後,郭宇看到了一個箱子子,箱子和床的顏色一模一樣,同樣的寬度,如果不仔細看,誰也不會發現這兒竟然會藏著一個箱子,這也是郭宇一直找不到的原因,郭宇萬分確定,馬雄飛這些年貪汙的錢肯定就在這裡面,想到那種情況,郭宇的心跳都快樂起來。
顫抖的打開那個箱子,也許是很長時間沒被人打開過了,表面竟然覆著一層灰塵,撣開上面的灰塵,箱子裡的東西重見天日,看著箱子裡的東西,郭宇完全震驚了,滿滿一箱子的百元大鈔,看著箱子裡的錢,郭宇的呼吸變得很粗重,眼睛也變得通紅,從裡面可以看出一絲貪婪,從生下來到現在,郭宇從沒有看到這麽多錢,滿滿一箱子錢啊,在郭宇的腦子裡,仿佛有一個聲音在說:把這些錢全都拿回去,拿回去,為了壓下心中的貪欲,郭宇扭過頭去,閉上眼睛,可是閉上眼睛的郭宇依然無法將那個念頭驅逐出出去,那些錢的影子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出現在郭宇的意識中,腦中的整個世界裡被一張張的百元大鈔佔據。
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郭宇才勉強壓下那個念頭,將所有的錢數了一下,竟然有九百多萬,當所有的錢都被郭宇搬出箱子之後,呈現在郭宇面前的是一疊存折和房產證,郭宇數了一下,存折是十六本,房產證是七本,打開存折,上面的存款大部分都是七十萬,有一部分是一百萬,上面的名字只有一部分是馬雄飛,其他的都是一個女人的,蘇影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耳熟,回憶了馬雄飛的那幾個情婦,沒有姓蘇的,那麽就不是她們了,對了,應該是那個人了,馬雄飛的老婆就叫蘇影麗,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好人,只是後來沒有聽到有關這個女人的消息,看來那件事沒自己想得那麽簡單。
存折的下面竟然還有一些金條,將金條換算成錢的話,應該有幾百萬,再加上現金存折,房產證,那可就是三千萬啊,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只有一千萬嗎,現在看到的可不只是一千萬啊,這多出來的兩千多萬是怎麽回事,而且這恐怕還不是馬雄飛貪汙的全部的錢吧。
郭宇當然不知道多出來的這部分錢是怎麽回事,因為馬雄飛貪汙來的錢可不僅僅是留給自己了,為了能夠再進一步,馬雄飛送出去了很多錢,剛剛被任命為國資委副主任沒多長時間,馬雄飛因為貪汙被抓走了,另外,馬雄飛的兒子被他送去了國外,奢侈慣了的馬卓山到了國外依然改不了大手大腳的毛病,花費自然少不了,就這樣,馬雄飛的錢最後只剩下一千萬。
將存折展開,拿出背包裡的相機,將鏡頭對準存折,郭宇按下了快門,依次將所有的存折房產證都拍了下來,郭宇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回箱子裡,照了最後一張照片。
“拿點應該沒事吧,這麽多,少幾疊應該看不出來。”看著箱子裡的東西,郭宇那被壓下的貪念再次蹦了出來,這次可就沒那麽好壓下去了,就算是我拿了,他也不敢聲張啊,又沒人看見,誰知道是我拿的,肯定查不出來。
想到這點,郭宇的膽子大了起來,從箱子裡拿了一部分錢裝在背包裡,一邊拿,郭宇的嘴裡還嘟囔著“我這是為名除害,這是我該拿的,我爸為機械廠做了這麽多貢獻, 最後卻被辭退了,就當是精神撫恤金了,對,精神撫恤金,我爸這些年的努力不值這麽點,再拿點,再拿點,不行,太多了,拿回去點,黃金挺沉的,拿幾根,不行,太多了,再拿回去點。”
就這樣,來來回回,郭宇最後總算是下了決心,從裝得滿滿的包裡又拿出一部分錢,郭宇才戀戀不舍的蓋上箱子,將箱子推回去,然後又把床推回到原來的位置,把臥室裡的一切都還原。關上燈,小心翼翼的走出客廳,從外面把房門鎖上。
騎著那輛跟隨他四年的自行車,郭宇一口氣衝回家裡,拿起桌上的茶壺對著嘴喝了幾口,郭宇輕手輕腳走回房間,將書包放到書桌上,郭宇往後一跳直接躺在床上,今天的這些事情對郭宇來說太刺激了,從出生到現在,這是郭宇做的最瘋狂的一件事,想起箱子裡少的錢,郭宇突然有些後怕,馬雄飛不會發現吧,要是讓他發現,把所有的錢都轉移了,那自己做的這一切不就白費了嗎,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將背包打開,看著裡面一疊疊的百元大鈔,郭宇查了一下,每扎都是一萬,背包裡一共是八十多扎,再加上那幾根金條,也就是說自己這次拿出來的錢超過一百萬,郭宇沒想到自己竟然拿出來這麽多錢,看來人的貪欲是無限的,本來只打算拿一點的,可是最後竟然拿了這麽多,拿了就拿了,反正又沒人看見,再說,誰會懷疑我呢,我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什麽都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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