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
這位方盛老總六十三歲,恰好還沒到那個門檻。
若再遲一年,那便極其麻煩了。
現在,在配合自己幫他輸送一股真氣養生,打通一些經脈,化解其中糾結雜亂的氣息,再舔幾年壽命,絕不是問題。
方盛集團老總聽到此處,冷汗蹭蹭,慶幸無比。
他對寧飛感激地說道:“還好,我能及早遇到寧大師!”
“現在修煉,總算來得及!”
寧飛聞言卻搖搖頭道:“畢竟還是年歲大了!”
“其實,青壯年年時修行最好,效果最強!不過現在嗎……有我出手幫你,也可勉強渡過難關!”
兩人又談論起一些其他東西。
寧飛知識豐富,富有洞察力,與這位人精老總也談得極為投緣。
……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後。
這時,一陣短信息發送過來,提醒寧飛手中也已經收到了方盛集團老總打給他銀行卡的一千萬,第一年學習費已經給了他。
此時,寧飛手中已經足足擁有一千一百萬資金。
平日生活,稍微揮霍一下也已經夠了。
這筆錢財,已算不小的巨款。
寧飛收到錢後,立刻讓方盛老總盤坐在地,五心向天,掌心發出一股熱氣緩緩助他練功行氣。
並且指點給他各處的經脈,穴位等,還有收束心神,行走內氣的訣竅。
他內功何等深厚,不一會兒已經讓方盛老總渾身感覺到暖洋洋的。
昔年有疼痛,麻木不仁,許多氣息不通的地方,全部在寧飛傳來的這股熱氣中冰消瓦解。
而且,感覺到渾身精力澎湃,精神大振。
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後,方才停下來。
方盛集團老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精神,力氣也大了一些。
他對這種傳說中的內功,氣功更加欽佩敬畏。
寧飛這時方才停手,對方盛老總吩咐道:“方總!我剛才傳授你的是上乘的心法,你雖然只是為了養生,不為練武,但每天也可抽空花一些時間練練功。”
“如此,日積月累,延壽十年可期!”
“而且,到了晚年,你的身體也會比同齡人健壯許多,能吃能喝,自己能照顧自己,不需要依托兒孫!”
方盛老總聽到這番話,又感受到他神奇的手段,將他奉若天神,險些磕頭拜師。
不過,被寧飛攔住了。
他指傳功,不收徒。
方盛老總讚歎道:“這可太好了!”
“想不到世間居然真有如此神奇手段!”
“大師!你的手段真是如同神仙一般!居然讓我似乎煥發了第二春!”
寧飛聞言,露出會心的笑容,對他說道:“其實那倒也是可以!”
“本來這般年齡,若是孕育子嗣,恐怕有缺陷,對後代不利!”
“但若是方總依照我這法門修煉三個月,那就無礙了!”
“我傳授你的是真正的上乘心法!”
當然,寧飛其實沒有說全,只是上乘心法極小部分。
不過,也已彌足珍貴,抵的上每年一千萬的學費。
方盛老總修煉完畢,渾身精神大振,然後將其他人再次叫了過來,讓他們安排宴席。
他要在此邀請寧飛,將他尊為座上賓。
不久後,集團中一些高層領導也來了,方盛老總讓他一一認人,認識寧飛。
同時,給他們說道:“這位寧飛大師!你我方盛集團最尊貴的座上賓!你們記下,
看好了!” “如果以後敢招惹寧大師,那就是與我做對了!”
他這番話毫不留情面,霸氣十足,甚至有些像一個土匪一樣。
在場的公司高層都心驚不已,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出頭,卻讓方盛老總如此尊敬,到了這種程度,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對於老總頒布的命令,他們卻不敢不執行。
眾人紛紛老向寧飛,用心將他的容貌記下,心中想著以後絕不招惹此人。
一時間,眾人看向寧飛得眼神敬畏無比。
他們知道,方盛老總久經世事,被欺騙的可能太小了。
看來,這位年輕人必定有高人一等的手段,或者本領。
“老方!!!”
這時,這時忽然場外傳來一陣略帶霸氣的聲音,兩個中年人緩緩走了進來,各自都是大腹便便,但眼神揮灑,霸道有力,氣場十分之足。
顯然,都是久經上位的人。
方盛老總看到兩人,也吃了一驚,對兩人說道:“陳總!楊總!你們怎麽來了!”
兩人聽到這話,直接問道:“怎麽不不歡迎我們嗎?”
方盛老總聽到這番話, 連連道歉,走了過來,和兩人打招呼。
這時,周圍人神情嚴肅。
方盛老總一向霸道,今天居然如此態度,實在不同尋常。
這時,方盛老總將兩人帶到了寧飛身旁,說道:“大師!”
“我給您介紹一下我的兩位朋友!他們脾氣不好,可是和我是生死之交!”
他指向其中一個白頭髮多的介紹道:“這位是陳洋,一手創辦了大洋集團,這位是楊石,創辦了大石集團,都是身價過百億的老總!”
介紹完對面,方盛又給兩人介紹寧飛,說道:“陳洋!楊石!你們別也用你們的脾氣對待大師,給我收斂的,尊重的點!”
“這位寧飛大師,可是真正有本領的高人!”
“你們以前接觸過的一些,不過是騙子之流!”
“我可鄭重告訴你!誰都不能對這位大師不敬,不然那就是對我發脾氣了!”
方盛老總這番話說的十分嚴肅,居然沒給兩個好朋友留情面。
這兩人也非泛泛之輩,瞬間神情嚴肅了起來,看向寧飛得眸光格外凝重。
他們知道方盛這些年來,功成名就,對養生極為看中。
但今天如此重視一個年輕人,還是頭一次。
以前一些號稱有百年修為的老道老僧都沒見他如此恭敬,兩人瞬間知道不正常了,連忙對寧飛恭敬地說道:“大師!剛才我們兄弟二人若有冒犯,請大師見諒,您大人大度,別和我們計較!”
寧飛見到兩人如此神態,也點了點頭,不再計較他們貿然闖進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