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總!古代無數先賢方士道士等,其實已經總結過真正的養生長壽法了!”
“古代高人以人體精氣神為大藥,采集培養,與天地一體!”
“按照四季節氣律令,春捂夏晾,秋收冬藏以養生,自然能得長壽!”
“以草木植物之藥,為中藥!”
“以礦物礦石等為下藥!”
“我教給你們的內功心法,其實便是采集精氣神,鍛煉大藥之法!”
“傳說中,大藥練成時可以化為內丹,通天通神,壽命延續千載!”
“此說法太過玄奇,咱們不必理會,但是延年益壽確實沒問題,歷代道門許多高人多有長壽之人,便是如此,這已經是經過千年歷史驗證的法門!”
寧飛說到這裡時,方,陳,楊三位都附和他,讚同他。
而今,他們方才體會到鍛煉精氣神的好處,切身感受到了。
他們對於能延壽十年二十年的想法太過渴望,強烈,哪怕只有一絲機會,也不願意放棄。
何況,他們確實從寧飛這裡親眼目睹,親身體驗到了內家功夫神奇的手段。
寧飛又說到,提及一些事情:“古文字中,藥字是由草字頭和音樂之樂的繁體字組成!”
“緣何如此?其實,便是因為古代聖賢製五弦琴,對應人體五髒,能夠借助琴音梳理五髒之精氣神,此也是鍛煉人身大藥的方法!”
“三位老總,若是閑暇時有空余,也可以去聽聽古琴彈奏的聲音,調心養性,平神靜氣!”
“如此,也對身體有莫大的好處,更可以助長各位的練功進度!”
方陳楊三位老總聽到這番解釋後,心中也是一震,原來這個藥字中居然還潛藏著這麽多奧妙。
“古人的智慧,果然高深奧妙!”
三位老總都在驚歎,十分欽佩,同時也對寧飛越發尊敬。
在他們看來,寧飛此人不光是一個武功高手,更是一位具備智慧的人物,思維中具有極強的穿透力和洞察力。
他們幾個人各個都是老人精,但在他的眼前似乎無法隱藏,無處遁形,這是從未有過之事。
四人邊吃飯邊聊,從天文地理歷史,聊到諸子百家,儒釋道三家奧妙。
三位老總功成名就後,對於這些東西倒是十分感興趣。
寧飛雖然自幼飽受磨難,但卻讀書極為海量,居然與三人聊得極為投緣。
三位老總也驚詫不已,這位大師似乎他們說什麽都能夠指出其中本質,有一種極為可怕的能力。
不知不覺中,幾人居然幾乎忘記了吃飯。
這時,砰的一聲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一身灰色長衫,臉孔清瘦的老者走了進來。
他大概有七十多歲,進來後用眸光掃過了眾人,看到了方盛老總和寧飛後極為氣憤,憤怒地對方盛老總道:“方老板!”
“你居然將我這等高人擱置不理,來理會一個黃口小兒!”
“你當真以為老夫是神棍!”
“老夫今天倒要和這個黃口小兒比劃比劃,究竟誰有真本事,誰能做得了你的傳功師父!”
方盛老總聽到這人說的這番話,卻面色一變,自己邀請寧飛來的消息居然已經泄露出去。
此事,多半和剛才在場的公司高層有關。
於是,方盛老總思索再三,和寧飛提及了這人相關的事。
原來,之前他愛好練功的事,被公司高層一些人知道,他們不知道從哪請來一個老頭,
自稱高人,說是要當方盛老總的傳功師父。 然而,此人被他測試後,並沒有真本事,被他驅趕走後極為不滿,多次來公司鬧事。
這次,不知道是誰居然把他給放了進來。
寧飛從方盛老總口中聽到這番話後,內心卻微微一動。
這位方盛老總似乎說得不對!
眼前這個灰衫老頭,並非神棍,而是有了不淺的內功。
雖然只是三流庸手,但也比普通保安強大太多,難怪那些人擋不住他。
只是,上次不知道怎麽就被當成騙子了!
寧飛一時間不好出口,隻待方盛老總和這位闖進來的老者說清楚,再出手不遲。
哪知道,灰衫老者根本不多說話辯解,而是直接向寧飛走了過來,一把抓向他說道:“小子!你年紀輕輕,即便有傳承又有什麽真功夫,我看你才是騙子,陰謀詭計取代了老夫的位置!”
“快滾吧!”
說罷,手掌已經抓住寧飛得肩膀,內勁運使上來,要一把將他擲飛出去。
寧飛本來打算手下留情,卻沒想到此人如此狂妄自大。
當即,他意念一動,護體內氣已經周流全身。
灰衫老者手掌宛若捏住了一塊炙熱的紅碳,手掌被燙得通紅一片,同時全身酸麻無比,使不上勁。
他面色大變,露出十分驚恐的神色,對寧飛說道:“你居然有這等功力!!!”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居然有如此內功,我可真是井底之蛙!”
過了一會兒,老者才恢復過來,也不敢再招惹寧飛,而是扭頭就走。
臨走之際,他對方盛老總解釋道:“方總!”
“老夫其實也不是騙子!上次是因為岔氣了,內功未能使出,才被你當成騙子!”
“但老夫全是靠真本事賺錢,從來沒欺騙過其他人!”
說完這番話,灰衫老者已經離開了這裡,消失不見。
這時,方盛老總也露出詫異的神色,對寧飛問道:“大師!他說得可是真的嗎?他真的……有本事嗎?”
寧飛聽到這話,微一思索,點了點頭,解釋道:“那個老人有一點真本事!”
“但學的功夫是旁門左道!根基不扎實,行功時有岔氣的危險!上次,也或許確實如他所說是因為岔氣而導致內勁無法發揮,被當成了騙子!”
“不過練就內氣,已經比尋常武術高手強大太多!比如貴公司的保安人數再多也擋不住他!”
方盛老總聽到這句話,面色一變,急忙出了外面。
寧飛和陳楊兩位也隨後出了門,果然……看到外邊地面躺了十幾個保鏢,都在地面渾身抽搐,站不起來。
方盛老總面露駭然之色,他確實沒想到,那種遠比不上寧飛的武功高手已經有這等本事,十幾個保鏢壯漢攔不住一個七十歲老人。
那寧飛又該有多麽厲害!
方盛老總內心砰砰直跳,看到保鏢仍然倒地不起,將眸光投向寧飛,誠懇地說道:“大師!能否請您出手救救他們!”
“化解那種內氣!”
寧飛卻搖搖頭說道:“不必如此!”
“方總放心吧,那個老者不過是三流庸手,雖然有些內功,但還不夠深厚,又沒下重手,再過幾分鍾他們便恢復,自己站起來了!”
方盛老總聞言方才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幾分鍾後,果然十幾個保鏢恢復了正常,站了起來,但卻面帶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
他們居然被一個七十歲老頭,短短片刻之內都給打倒了,毫無還手之力。
那個老頭,果然可怕。
即便是方盛老總,也心有余悸。
“方總,你們沒事吧!”
這時,遠處一個中年公司高層走了過來,約一米七五,他面孔白皙,略帶陰鷙,眼睛很平靜。
方盛老總看到他,點點頭道:“沒事!還好有寧大師在!”
說罷,給寧飛介紹這個公司高層道:“他叫林寒!也是公司的中堅力量!也是我的軍師!”
寧飛聞言看了一眼那人,發覺他眼神堅定,眼底深處藏著一股狠辣無情,顯然是公司的實乾派,頗得方盛老總親賴。
而且,此人身上有練功的痕跡,但卻沒能練成內氣,顯然是想通過練功的方法,拉近與老總的關系。
方盛老總介紹過林寒後,又對介紹寧飛道:“林寒!你先前有事沒來,現在也認識一下,這位寧飛……便是我的傳功師父!雖然沒有拜師,但我對他尊敬無比!”
這個林寒聽到方盛老總對寧飛如此尊敬,神色一變,變得極為諂媚,對寧飛說道:“大師!”
“我叫林寒,是方總的手下!您以後若是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幫您辦妥!”
方盛老總聽到林寒這麽拚,並不覺得逾越,反而點點頭十分讚成。
寧飛於是點點頭,對林寒說道:“好!以後有事就麻煩你了!”
宴席結束,不久後,寧飛也離開了方盛集團。
本來林寒打算親自開車送他,但被寧飛拒絕了。
他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不想坐車。
於是,寧飛一路慢悠悠的走回了家中。
其實,步行速度反而不太慢,因為車輛等候時間較長。
當寧飛回到家中樓層,上了樓梯後,正好看到那位女教主姬月在他門前,等候多時。
似乎,有什麽事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