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顧曼穿越到《俠客行》中,她拜了飛刀門的高三娘子為師,也一路跟著他們追查司徒橫的下落,她也十分關心石飛揚與張長城的下落,其實關心石飛揚下落的還有三個人,他們便是石清夫婦與謝煙客。
石清夫婦在華山比武結束後準備離開華山,他們與上清觀的幾位師兄弟也道了別。
照虛道長因為沒有爭到“俠客行秘笈”,情緒有點兒低落,他看著石清夫婦說:
“師弟,師妹,掌門師兄讓我們來這華山赴會,如今我們技不如人,讓這“俠客行”落到了別人手中,真是有辱師命啊!”
石清便安慰照虛道長說:“師兄也不必過分自責,想來天下之大,江湖之中高手如雲,人才輩出,這武林中的一等高手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
照虛道長又說:“這貝海石以前在江湖上隻聞其名,不見其人,今天他第一次在江湖上亮相,果然真人不亮相,亮相非真人啊!想不到他的內力竟如此雄厚,就連少林智真大師的內力都沒有他高,怕是江湖上少有人是他對手了!”
石清也同意照虛道長的看法說:“師兄所說極是啊!”
照虛道長又想起了那去過俠客島的石破天,便恭賀石清夫婦說:
“師弟,師妹,我聽說當年綁了一條胳膊和我交過手的石破天正是你們早年丟失的孩子,這小子內力深厚,武功了得,他的武功應在貝海石之上,今日若有他在,那這‘俠客行’秘笈定然是屬於我們的了!”
石清說:“多謝師兄誇獎,那石破天被梅芳姑證實正是我那小兒子,所以他才與玉兒相貌十分相似,說來可笑,當時我們師妹屢屢認錯他們兩個!”
照虛道長說:“哈哈,本來都是你們的兒子,又因多年不見,互相認錯倒也怨不得你們,只是令郎現在在何處啊,怎麽沒跟你們在一起?”
閔柔這才說:“孩子因想念他那俠客島上的張三、李四兩位兄弟,就與阿秀去了俠客島看望他們了!”
照虛道長看起來很是遺憾地說:“可惜啊可惜,今天令郎不在這裡!”
顯然照虛道長將“俠客行”看得很重,今天沒有得到,覺得十分惋惜。
閔柔遂又安慰他說:“師兄也不用過分在意,試想一下,這‘俠客行’這三十年來武林中的各個高手都沒有領悟它,如今秘笈雖然落在了貝海石手中,也不見得貝海石就能讀懂它,所以這‘俠客行’落在貝海石手中,是福是禍也不一定呢!”
聽閔柔這樣已說,照虛道長突然茅塞頓開,豁然開朗。照虛道長說:
“師妹所說極是,既如此,那我們就先回觀中複命了,師弟師妹兩人行走江湖也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困難,盡管給觀中捎信便是!”
石清與閔柔俱都拱手行禮,說:
“多謝師兄!”
照虛一眾人也都說聲告辭,然後就下了華山。
隨後石清與閔柔也下了華山,他兩在一家酒館用餐,便又談起華山比武的結果。石清說:
“想不到在江湖上很少露面的貝海石武功竟如此了得,尤其他的內力,更是深厚無比,倒不知他是練了哪家的秘訣,內力竟然超越了少林智空大師!”
閔柔這才說:“師哥,你想一想當今武林中哪個門派的內功秘訣最高,無非要屬少林寺的易筋經了,智空大師在年輕時就練就了易筋經,再加上這麽多年的練習,他的內力才尚且如此。而這次此武,貝海石的內力生生要比智空大師高出一籌,
如果不是貝海石去哪裡尋到靈丹妙藥,或者蛇膽異草,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性了!” 閔柔說到這裡,不再往下說了。石清早已猜到了閔柔所說的這一種可能。石清眼裡充滿了擔憂,深情地看著閔柔說:
“你是說當年司徒橫的化功大法!”
閔柔雖然寧願她的推測是錯的,但願貝海石內力極速提高並不是因為那化功大法,但惟有這個解釋,才是最貼合實際的。閔柔的目光裡也流露出擔憂,看著石清說:
“不排除這種可能!”
石清這才把頭轉過去,似乎回憶起了遙遠的往事。說:
“當年那司徒橫的化功大法著實了得,武林中一些高手遭了他的毒手,當時他差點兒掀起了江湖上一場腥風血雨,要不是當年三位大俠及時發現並且製服了他,恐怕武林到時候真的會成為司徒橫一個人的天下!”
閔柔附喝石清說道:“是啊,當年江湖中的種種情景似乎還厲厲在目。如今要是真讓頗有心機的貝海石練就了化功大法,恐怕他比司徒橫更加難以對付!”
石清歎口氣說:“這二十多年來江湖上讓俠客島的賞善罰惡令折騰得雞飛狗跳,風聲鶴唳,江湖中人對於俠客島聞之色變,沒想到這俠客島倒是有驚無險,皆是江湖上的人誤會了它,如今這俠客島風波剛過,恐怕江湖上又有新的浩劫了!”
石清一向心懷正義,又心地善良,因此不免替江湖中人擔憂。
閔柔看石清有些憂愁,便安慰他說:
“師哥你也不要過份憂慮,試問一下,自從有了江湖,哪裡有些平靜的年頭,江湖中人崇尚武功,有了武功便都要一比高低,都想要成為天下第一,武林至尊,從而號令武林,就看這號令武林的人是心懷正義還是心術不正,也許江湖中的事冥冥中自有安排,我們也不用過分憂慮!”
閔柔雖然話如此說,但倒底他們夫婦二人胸懷坦蕩,行事光明磊落,所以他們也把江湖的和平穩定看得極重,以在江湖上伸張正義為已任。
石清聽到閔柔的話,也將心上放寬,說:
“是的,江湖本來就是一潭渾水,但願我們能趟得明白就可以!”
其實他二人此次出來的目的是要去摩天崖看看他們的兒子石飛揚。只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摩天崖之後卻撲了空。
閔柔心中慈悲,不免擔憂石飛揚,便說:
“堅兒(石破天小名)如今有一身高強的內力,他為人正直,心地善良,只是他心眼極少,好在他身邊有阿秀。阿秀倒是機靈無比,他二人一起行走江湖,倒是沒有什麽讓人擔憂的。我現在就比較擔憂玉兒(石飛揚小名),他做事怪誕,又投機取巧,武功低微,這些年又在江湖上結了不少仇敵,他一個人真是讓人擔憂!”
石清安慰閔柔說:“我們也不要過分擔憂了,我現在想來,從小沒在我們身邊的堅兒反倒是生得一生正氣,又武功高強。而從小在我們身邊的玉兒,反倒因為我們的溺愛,變得油嘴滑腔,不學無術,確是讓人覺得無可奈何,想一想也真是造化弄人啊,再說了,玉兒身邊不是還有丁當嗎,那姑娘機靈無比,又武功高強,她也十分喜歡玉兒,有她在玉兒身邊,我們大可放心!”
閔柔心上稍稍寬慰,說:“丁當那孩子我也十分喜愛,就盼玉兒以後專一一點兒,不要負了她!”
石清無奈地笑一聲說:“想來你我二人都是用情專一的,這玉兒卻誰都不隨!”
閔柔無奈地歎息了一聲,又說:
“只是目下不知道這謝煙容將玉兒帶去哪裡了!”
石清說:“謝煙容武功高強,又是承諾大俠,放心吧,他一定會將玉兒完好無損地交還給我們的!”
二人就這樣吃飯間閑聊。正在此時,那總察江湖上大小事宜的綠林總督大人推門而入,身旁跟隨了一個胖子,一個瘦子。那綠林總督扯著嗓子喊:
“小二,好酒好肉伺候著!”
店小二看是位軍爺,也不敢怠慢,立馬熱情招呼著。吃完了飯,他三人就去華山上考察這次比武大會了。
石清與閔柔用了酒菜,便又去尋找謝煙客與石飛揚的下落。這謝煙容又在哪裡呢?
原來謝煙容下了摩天崖也在江湖上打聽石飛揚的下落。他也知道了清空道長號召各大高手參加的比武大會。
於是謝煙客也要來看看這清空道長在華山搞什麽名堂。只是在他悄悄行至山上時,才看見石清與閔柔二人也在場。如今石飛揚在他手中消失了,他可不好給石清夫婦交代。
於是他便藏在懸崖上一棵松樹上,用黑布蒙了面,便想趁機搶了“俠客行”,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武功竟然不敵貝海石,所以他便在過招時虛晃一招,然後一走了之。
金刀寨在江湖中號稱眼線最多,押鏢最穩的門派。石飛揚與封萬裡等五人的行蹤豈能逃得出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是以他們五人遠走西域的行動被金刀寨又牢牢地掌握在手中,那麽,金刀寨的人便可以伺機而動,他們在五人去往西域的路上便大有文章可做。
謝煙客要打聽石飛揚的下落,他當然知道找全刀寨的人幫忙,便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那日謝煙客在華山山巔被貝海石打敗,他離開了華山,便又往西走了些許路,不想正在一個市鎮中,遇到了金刀寨的周牧一眾人。
周牧當時正帶了金刀寨一幫小弟行走在市街上。市街上的行人買菜的買菜,買面的買面,看布的看布,討價的討價,還價的便要還價,熱鬧不已。
那尋常百姓也都識趣,看見周牧一眾人手中所拿的明晃晃的金刀,也都知道是武林中人,便遠遠地都為他們讓開一條路,周牧一眾人看起來倒有點兒橫行霸道。
直到他們遇見謝煙客。此時謝煙容混跡於街市上的百姓中,他迎面向周牧一眾人走來。謝煙客遠遠看見周牧一眾,便在心裡嘀咕:真是尋找不如碰巧,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一時興起,便一下從人群中躍起,刹那間便到了周牧一眾人旁邊。只見謝煙容快速穿插於金刀寨的人群中,他雙掌齊出,不消刹那,除了周牧之外所有人都被他點了穴道,個個都渾身無力,每個人又被謝煙客奪了金刀。謝煙客才將金刀扔於地上。
遇此危險,周牧立馬跳在一邊。待他看清來者是謝煙客,這才心情舒展。周牧便問謝煙客說:
“原來是謝大俠,不知奪了我們的刀,是何緣由,想來我們金刀寨與謝大俠也毫無瓜葛啊!”
謝煙客抹了一把胡須說:“哈哈哈,你們不要緊張,謝某剛才只是試探一下金刀寨的實力,照此看來,你們還要勤加練武才行!”
周牧含笑說:“謝大俠說得極是,我們的武功在謝大俠面前定然顯得低微!”
謝煙客這才說:“我早聽聞金刀寨在江湖上耳目眾多,對江湖上各種消息極為靈通,有千裡眼順風耳之稱,所以謝某倒要從你這兒打聽一件事,還望你如實告之!”
周牧這才心上一寬,謝煙客剛才舉動,分明是給他下馬威。周牧便問:
“敢問謝大俠要打聽何事。我若知道,定當如實告之,若我不知,那定然不能幫到了謝大俠了!”
周牧話說得很通情理,先給自己留條後路。
謝煙客才說:“我向你打聽一個人,那黑白雙劍不成器的兒子石中玉被丁不三的孫女救下山之後去了哪裡,我正在找他!”
聽到謝煙客的問題,周牧心上一松,這個問題似乎他最有資格來回答。周牧說:
“謝大俠問這個事,可算問對人了。不瞞你說,那石中玉如今名叫石飛揚,我們本來將他和丁當抓住了的,不想我們之中出了一個叛徒,將他兩偷偷放了。他三人逃跑之後又被我們抓住,不料遇到雪山派的封萬裡與花萬紫,他二人又將他們三個救走了。那石飛揚從清空道長手中得到了“俠客行”秘笈,他便要去西域找到清空道長的平生知己,然後送給他!”
謝煙客聽到此話,倒是有些湖塗,問周牧說:
“你說的‘俠客行'秘笈可是清空道長從俠客島上帶出來的,它不是在清空道長身上嗎,據我所知這份秘笈在華山比武時被長樂幫貝海石奪走了,怎麽石飛揚身上又有一份?”
周牧說:“去華山比武的人都中了清空道長瞞天過海、調虎離山之計了,清空道長身上的‘俠客行’是假的,真正的‘俠客行’在石飛楊身上,他們要帶它去西域!”
謝煙客聽到貝海石辛辛苦苦爭到的“俠客行”是一份假的,心中十分快慰。
謝煙客又問:“你們對石飛揚的行蹤了如執掌,如今他們是走到哪裡了?”
周牧毫不隱瞞地說:“他們已是渡過了黃河,向西北而去,只是他們手裡握著天下最大的寶貝或者說禍根,只怕他們此去一路上也不太平,畢竟武林中覬覦這份秘笈的人太多了!”
謝煙客聽到此話,心情略為沉重,如果石飛揚落在他人的手中,那他真是沒辦法給石破天和石清夫婦交待了,這件事也有損他承諾大俠的美名。
謝煙客歎氣說:“這兩個狗雜種,倒真是費事!”
謝煙客這才別過了周牧一眾人。他在街市上尋了一匹良馬,便騎著馬向西北而去。
真是一代大俠為承諾,兩個青年誤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