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初山莊依山傍水,氣勢恢宏。
此刻在城門兩邊,站著兩個侍衛,目光銳利,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來人。”
到了門口,宋晴空喊了一句,立刻走出兩個青袍弟子。
宋晴空微微一笑:“你們遠道而來,我讓人帶你們的馬兒過去喂點吃的。”
“多謝。”
林凡微微頷首,與宮千絕一同把馬匹送到了兩名男子的手中。
這時候宋晴空終於說話了:“各位,這邊請。”
帶著二人往裡走,穿過一座一座假山,一座一座涼亭。
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大廳門口衝了進來,“啊!”
恰到好處的,是衝著林凡去的。
從他的姿勢來看,應該是被人一拳轟飛了出去。
按理說,他應該伸出援手才對。
可林凡一把抓住宮千絕,直接閃到一旁,壓根就沒想著要不要出來迎接。
當他從空中掠過之時,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林凡的身上,眼中帶著濃濃的震驚,好似在責怪林凡沒有半點人性一般。
然後重重的摔倒在地,痛得他直咬牙。
林凡根本就沒有理會這個人,他只是靜靜的盯著宋晴空。
宋晴空苦澀一笑:“讓你笑話了......”
說著,他走到了那個倒下的人面前,問道:“汪少俠,你還好嗎?”
“算了,算了。”
他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又狠狠的瞪了林凡,怒視著大廳裡的眾人:“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竟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配做英雄?有種和我硬碰硬三百招!”
說著,就匆匆的往裡走。
“大家不要動手……”宋晴空急促的開口。
本想快步走過去阻止,但一想起林凡和宮千絕,便急匆匆地開口道:“兩位隨我來吧。”
然後就匆匆的走了進去。
林凡和宮千絕面面相覷,兩人都知道,這大殿中有不少人。
之前在屏風鎮,小二哥說太初山莊也來了幾個客人,難道都來了?
想到這裡,兩個人走進了大廳。
只聽其中一人嗤笑一聲,道:“以你的力氣,在外面闖蕩,實在是太浪費了,你要是在港口當個雜役,沒準還能發財致富,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那該多好?又何必在這個世界上東奔西跑,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小命給送掉。”
這是一個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臉上布滿了皺紋,長著一張猴子般的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臉上還帶著幾縷胡子,看起來就像兩條小狗。
他的頭髮很少,但一襲白色長袍,看起來很是隨意,眼神也很是不屑。
他手中握著一柄扇子,扇面展開,上面赫然寫著:“玉樹臨風!”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幾個人。
和尚和凡人,男女混雜在一起。
當林凡與宮千絕走進去時,這些人已經將目光從姓汪與玉樹臨風兩個人的屍體上移到了他們這邊。
但因為只是兩個少年,他們也就多看了兩眼,並沒有太過在意。
汪大漢一聽,頓時大怒:“放肆!你若有本事,便與我一戰!”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他喝了一大口茶,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你!!!”
那王男子大喝一聲,雙臂之上,青筋暴跳,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汪公子,請留步!”
看到這一幕,
宋晴空大喝一聲:“現在是太初山莊,大家不要亂來。” “宋執事,如你所見,並非我王姓劉,要找麻煩,實在是這小子實在是太過分了。汪某別的不多,只希望能與他一較高下,打上一場,讓他落得個精光。”
宋晴空撇了撇嘴,隻好開口道:“各位都是客人,我們太初山莊對來自各地的武林人士,從來都是非常熱情的。但還有一條,在太初山莊中,你們最好不要動手,按照莊主的規定,不要動手。你們要是不肯,那莊主責罰起來,柳某也承擔不了這個責任,所以,還望不要讓我難堪。”
蕭晨的話,看似是想讓宋晴空難堪,可其中的意思,卻是將宋顯才給拉了出來。
果不其然,大廳中的兩人立刻停止了打鬥。
這姓汪的一屁股在座位上坐下,端著一盞茶,一飲而盡。
“宋總管說得不錯,我們這次來,也不是什麽壞人。當然不會給宋總管添麻煩了,對了,只是不知道宋莊主什麽時候有時間能夠見見咱們?”
“各位先不要著急,我現在就回去稟莊主,讓他來做決定,各位先在此等候片刻吧。”
宋晴空一邊說著,一邊對林凡和宮千絕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宋某很快就回來。”
“宋管事請隨意。”
林凡和宮千絕當然是順水推舟,落座後,宋晴空吩咐侍女伺候好了茶水,便離開了。
待得宋晴空離開,大殿之中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在這大殿之上,有著十個座位,每一個座位都是用來坐著的。
一僧一女,一儒雅儒雅,一白一白,兩名劍客,還有一名王的粗獷大漢!
現在,林凡和宮千絕都在,十把座位有九個都被佔滿了。
林凡看了一圈又一圈,只見那個中年人正低頭閉目,手裡捏著一串念珠,像是在念著什麽咒語。
她的年紀,也不知道有多大,雖然看起來很小,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歲月的痕跡。
他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笑眯眯地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書生手中捧著一卷書,但他根本沒有讀下去,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低頭一看,就像是翻到了另一邊一樣。
這兩名劍客,相貌各不相同,神色卻是一模一樣,神色淡漠,宛若雕刻一般。
那粗獷大漢坐在那裡,悶悶不樂的喝著茶,太初山莊的青衫丫鬟在一旁,神色冷漠的為他斟滿了茶水。
再添一碗,再飲一碗,仿佛要以茶水為飲,來衝淡心中的鬱悶。
此刻,林凡腦海中還回蕩著方才說過的一句“我們今天來拜訪”,今天?
他們不是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嗎?
正想著,就聽得“玉樹臨風”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