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可逃決定暫住在老者家中。吃過晚飯後,兩個人。聊起來。了解。老者名叫宜臼。是一名巫醫。平時上山采藥治病,以此為生。
說到巫醫,張可逃來了興趣。作為一個21世紀的新青年。對於巫術那一套,他既不信,又感到好奇。便詳細問起來。
原來巫醫體系在上古堯舜時期就已經存在,傳承至今也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對於醫術一道,張可逃一竅不通,前世只是一個機電的工科男,在學校天天打遊戲,出來工作兩年。早就把前世很多知識忘得一乾二淨了。只能依稀記起幾個名人和一些基本的歷史事件。想來靠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是不能立足下來,還得要有一技之長。
若要跟此前穿越的前輩一樣造火藥製玻璃。是行不通的。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做。火藥雖然知道成分,但是硫磺硝石根本都沒有見過。也不知道配方。
想到這裡,張可桃便跟宜臼講道“老爹爹,我現在孤身一人。也無依無靠,不知去處,我能否在你旁邊做一個醫童嗎?不需要工錢,只需要管飯就行。也想在你這邊學一點手藝。”
宜臼猶豫了一下:“巫醫傳承不許外泄。只是我膝下並無兒女。觀你言行是讀書識字的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先跟我一段時間。合適可以拜我為師如何?”
張可逃立即答應下來,晚上便在茅屋裡。另搭了上一個草床。順便也給小狼狗搭了一個窩。
次日清早。起床洗漱完畢後。張可逃便跟宜臼一起上山,背著簍子,拿著藥鋤。向山中進發。
如今剛過春季,正是入夏時節
天氣不錯,暖陽照在大地上,柔和的光線灑在草地上,將暖黃色的陽光映襯得明亮。張可逃低頭看著那花花草草,一雙眸子微微有些亮。
“要是安身立命,先要解決身份問題,等老爺子搞好傳驗之後未必會收我為徒,那我就要早做打算。”張可逃想道。
“可逃,把藥鋤拿來,我來先教你認藥。”宜臼打斷了在思考中的張可逃,他便應聲過來。
在外面走走停停采了一天藥後二人便回到家中,說實話,家裡擺布在張可逃看來簡直是粗陋極了,沒有鐵鍋,只有一個像砂鍋一樣的陶罐,調料只有鹽,連油都沒有,牆上掛著一件蓑衣地上只有一張床,吃的也是麥飯,就是將麥子磨碎後煮熟便吃。吃起來硌喉嚨,張可逃心想道,便是以前老家的豬食,也比這個好多了。。。
想到這裡,張可逃決定明天先在草廬旁邊搭個小木屋,先有一個獨立空間再說,老爺子雖然人品很好,但是自己習慣一個人睡。
張可逃便跟宜臼說起自己的想法,宜臼沉吟一會兒說道“我多年獨居,確實有些地方沒考慮到,這樣這幾日你先將房子床鋪搞好,所需用品可以跟我講就行。”
張可逃笑著應了一聲“那行,那那就要多多麻煩您了。”
“不需跟我多客氣,今天先做飯吃吧”宜臼說到。
等做好飯後張可逃便狼吞虎咽的吃起來,雖然只有一鍋麥飯和一碟鹹菜。但是在山上勞累一天的人來說,只要是能吃的東西就是美味。
“明天一定要改善一下這個該死的夥食”,張可逃狠狠的地想道,接著便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