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就覺得白起回來了,別的根本就沒有去想。難道這個就是愛情的力量,兩人趁著月光,一路跟隨過去,正在準備上城牆樓梯就聽到熟悉的聲音,是之前幫我蓋房子的兵哥哥,半夜三更的現在我也不敢上去打招呼,只能在下面等待。不過上面說話倒是聽的清楚。
韓妹,千萬別出聲,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在這裡,知道嗎?
好的姐姐,他們就是之前蓋房子的兵哥哥,為何不可上去詢問他們,要是白哥哥真就回來了呢?
在不確定白哥回來之前,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知道姐姐為何如此害怕,被他們發現我等在此否?
不知?韓妹願意聽姐姐言出此意是為何。
姐姐就告訴汝,人心有多麽可怕,汝定要記住,一個女人在世界上,只相信一個男人,夫君或者未婚前自己心中認定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否則,別的男人都會有可能在精神上傷害自己。這裡說別的男人還包括親生父親,親生兒子,弟弟哥哥,更別說外人了。所以女人一輩子只能把機會留給夫君或未婚前可托付終身者。其實人心相當複雜多變,汝之信念告訴自己,他人是正人君子或可信之人或親人,不會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想法,那就大錯特錯了,汝,認為這些親人朋友可信,不會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想法,那是自己還未出現被,有機可乘的機會罷了。案件多如牛毛數不勝數,都是觸目驚心的真實案件。比如說,美,性別女,母親不在家。郭,性別男在家,現在家裡只有,美與郭,兩人獨處一室,此時就是郭的機會。然,美,自認為,郭,是正人君子或者親人或者朋友可信之人等等………此時,美,在洗澡之時未把門關緊,結果洗澡期間被大風吹開,此時正好被,郭看見,此時郭的內心可就複雜了,無人知道其內心到底正在想什麽,甚至還有可能讓為,美,是故意把門打開的,此是可乘,兩個字就已經出現在郭的內心之中,後果不堪設想。當,郭,有了機會與可乘,心裡想的事情就複雜多變了,完全變了一個人。這樣說懂嗎?說的太明白怕嚇到汝,所以現在大晚上的兩個女孩子前去搭訕男生,別人會怎麽想,我等永遠都不可能知道別人內心深處到底在想些什麽東西,萬一,別人讓為我等是故意前去搭訕他們,那可就麻煩了,他們就會有很多複雜的心理,很可怕的。
姐姐,我還是不太懂,感覺女人應該有自我意識,不能夠讓自己大意,要時刻提防別的男人。機會隻留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不錯嘛,已經懂了一點點了,聽他們在說什麽?
大哥,聽說數日前,大哥吃了幾天人間美味,是不是真的?
那不是嗎?我等前去給白起哥妹兩蓋房子,那個飯菜呀!有酒有肉的,而且還沒苦澀的味道,真是太美味了還管飽。
沒有苦澀,真的假的?
嗨….汝等此事不知曉也,白起之妹會練鹽,烹飪之法相當豐富,她還可將烹飪食物之方法,運用指揮大軍作戰般,汝等說了得不?
如此厲害。
嗯,數日前,我看她指揮烹飪食物,就是行雲流水般,我相當佩服。不過嘛!指揮方面,還得說白起,我感覺白起這個人不簡單,武藝高強,騎馬射箭相當厲害,就拿蓋房子一事情說吧,每個方面都分析到沒有任何誤差,汝說,我就在房子後面拚牆板,他也看不到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拚好對吧?
對….
哼….錯了。
那是我自己認為的好不好,每次拚好一塊,他都能叫上我去拚下一塊,汝等說奇怪否?八十多號人,都是聽他的指揮,房子的尺寸,我們根本就不需要量,他直接指揮木匠,把長度大小寬高,等等…直接做出來,之後我等聽他的指揮去拿過來拚好或者拚哪個位置,這都是他指揮我們一塊一塊拚出來的。 大哥,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魯班書裡面的拚裝術,聽說,去年廉頗攻打齊國城池嗎?
疑….
哈哈…..廉頗打進城內之時,發現中計被圍,此時他指揮大軍拚出人行防禦工事,才殺出城外,也是出自魯班書與兵法的結合,這個拚裝術以及防禦工事,早就問世百年了,只不過我等沒機會看到罷了,
嗨,別扯這個了,汝說還是我說?
大哥請說。
還記得上次白起拿了一人頭去報功嗎?
記得記得,那是怎麽一回事?
我等一起在城牆上巡邏,汝也知道能看到什麽嘛?基本上就是來來往往的奴隸正在工作,別的什麽都看不到,此時白起直接與我等說道,現在有立功之機會,問我等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此時眾人幾乎都蒙了,心想哪裡來的立功機會,大家心裡也好奇就跟著他去了,之後,果然有義渠士兵正在潛伏草叢之中,後來白起與眾人說道,他看見對面的山坡上有一隻野雞,驚慌失措飛出數米之外,落地不見蹤影,斷定有人潛伏草叢,而且人數不多,要是人數多,那麽野雞會再次飛出,經過此事我感覺白起不簡單。
嗯…….
說說,她妹妹漂不漂亮。
嗨….汝個傻蛋,就想這些東西,這個嘛。先說別的,我聽大頭強說過,白起家普裡沒有小雪的名字,小雪可能是撿回來的,具體時間也不清楚,看得出來雪妹特別可憐,上次在城外,可能與白起分別久了的緣故,當時雪妹看見白起就抱住不肯放手,這個場面相當搞笑,哈哈哈……
哈哈哈…..
不過也是,被親人拋棄確實可憐,看見白起就好想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汝說可憐不?
嗯….太可憐了。
後來聽白起說,已經當她是親妹看待,白起從軍等立了戰功,直接就去幫她雪妹脫離奴籍。嗨…..其實白起當時肯定也挺無奈的,律法擺在哪裡,是奴隸就是奴隸,必須要有軍功才能幫他妹妹脫離奴籍。至於樣子嘛,眼睛大大的,櫻桃小嘴,臉有一點微胖,皮膚太白了,跟一個小孩子皮膚似的,我們常年在外面風吹日曬的皮膚粗糙,碰一下她的手呵呵….估計有可能碰出血來,這樣的皮膚太嫩了,我不喜歡。身高一般般,瘦弱不堪的樣子估計才八十來斤,可能我一隻手都可以把她拎起來,跑上幾公裡都不成問題。
嗯,大哥說的也是,太瘦小了,我也不喜歡。
我喜歡高大威猛皮膚偏黑的女人,主要是比較猛。
哈哈…..
我感覺還沒我妹子漂亮,我還打算把我妹子介紹給白起。至於雪妹的烹飪方法,那可就不得了,可以說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美味之食物,不過嘛!光吃飯,哪裡來這麽多糧食?雪妹太破費了,聽說半框粗鹽被她練成一小盤子,這誰受得了呀?半框粗鹽可以換多少糧食了。
疑,大哥,我有個遠房親戚的姐姐,昨日還問我說白起到哪去了,好幾天沒有看見人了?
誰知道呀。應該就在家裡吧,我可告知汝等啊!白起第一個妻子必須是我的妹妹,知道不?
嗨….我姐只是在偷偷的看白起,大哥以為啥了。
不說這個了。現在又沒有什麽事情,有哥幾個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好了哥幾個,上來也有一個時辰了該走動一下了。汝,去那邊看看,汝,去這邊看看,汝,跟我來。
韓妹,我們也先回去吧。
嗯……
原來如此,白起內心深處一直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妹妹,現在已經是眼淚汪汪的,這種感覺就像一根刺,一直在內心交動著,無比心痛。魂不守舍的回到院子內,獨自一人坐在亭子的木凳之上,此時也不停的哭泣。想不通為什麽,我努力改變了這麽多,居然只是個妹妹,想著想著一邊哭泣還一邊笑,這個表情無法形容,只有真正經歷過才知道,此時的內心到底有多麽痛苦,就這樣一直坐到了天亮,才回房睡覺。
中午韓小妹叫我吃飯也沒有胃口,覺得自己可能生病了,一點力氣都沒有,應該是昨晚在亭子內被風吹著涼了,還是心情低落的原因。昨晚我也想了一個晚上,感覺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總結得出,從此之後,不可以再叫他,叫哥哥了,老是哥哥來哥哥去的,感覺自己在白起的內心的位置,已經在扎根固定親妹妹的位置了。也是呀!自己都當他是哥哥了,他還能怎麽樣,還會有別的想法嗎?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硬是把自己推送到妹妹的位置。就跟電視上看見的一樣,在還沒有喜歡這個男生之前,不是叫哥哥就是叫名字,喜歡上了稱呼也要改變一下,此時的女生說出來的話也變的陶醉,聽起來讓人陶醉的感覺。想了一個晚上頭都快炸了,原來談戀愛這麽難,我好苦呀,本來就是愛情的一個小白,不過還好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吧,至少我現在知道目前我在白起心目中的位置,要不然等他結婚了,我還一直蒙在鼓裡,看來我應該要讓白起心裡知道我已經喜歡上他了,但是又不能夠太明顯了,太明顯了就有點尷尬了,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好複雜的問題,怪不得我在現代三十歲了還沒有男朋友,就連男生的手都沒有摸過。想著想著感覺還沒有到死心的地步,心情也好了很多。
家主,有人在嗎?我等前來送陶器,麻煩開一下門。
就我這副病殃殃的樣子,還帶咳嗽,根本就不想出去。韓妹,汝出去帶眾人進來,將陶器放在白哥的房間就可以了。
嗯……
我不想出去被,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內心也有點害怕,因為他們都是男人。雖然是韓妹的叔伯兄弟,但還是要保持警惕比較好。
姐姐,先睡一會吧!等下忙完了,我去熬藥。
半晚醒來,感覺身體稍微好一點了,先去看看陶體吧!推開白起的房門,此時陶體頭部蓋了一張紅布,緊緊包裹著陶體的頭部,只能看到下半身,顏色塗抹的就跟真人一模一樣,就感覺被複製了一樣,我迫不及待的就想把紅布解開,但又想了一下,還是讓白起自己解開吧,畢竟這個可是,我第一次送給他的禮物。不知道為什麽要用紅布包裹著頭部,這個應該是寓意著吉利的象征吧!回到自己的房間怎麽都睡不著,還在想昨天晚上聽見的事情,心想,明天白起可能就回來了,是要想個辦法,要讓他知道我喜歡他,徹底從妹妹的位置抹去,或者還是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個問題複發在腦海裡思考,最後實在太累了,不管了,回來要是第一時間就把我的陶體解開看,那就說明他肯定也是對我有好奇心,對我有了好奇心,那就不得了了,說明我在他心裡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啦,他這麽冷靜的一個人,對我有好奇!想著想著,此時嘴角揚起一絲絲微笑,呵呵…..昨天晚上還要死不活的,現在一想到這裡又偷偷的笑,都說女人是複雜的動物,我感覺也就這樣吧!應該說遇到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才會變的複雜,一切的喜怒哀樂都在男人的手裡掌握著。好吧那就先美美的睡個覺,等明天起來,就在門口等著他回家。就在半夜三更之時,突然聽到外面戰馬嘶鳴聲,我急忙起床,心想,肯定是白起回來了,因為他的戰馬嘶鳴聲,我是最清楚不過了,每次白起回來之時,戰馬在門口都會叫,就感覺馬兒已經把我家的這個英雄帶回來了馬兒不辱使命,戰馬在門口大聲嘶鳴也預意著英雄回歸。這是一匹母馬,白起不在之時,想去摸一下它都不肯,不過去喂它之時,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好可愛的馬兒。也就在我剛剛打開大門之時,白起也已經走到了門口,此時白起竟然直接把自己眼睛捂著,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下半身就穿了一條以前自己做的褲子,就是那種只能擋住一點點的褲子,裡面的基本輪廓還可以清楚的看清,現在我內心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啦,突然韓小妹打開房門,此時我才瞬間清醒,急忙說道,小孩子別看啦……
啊……汝等……
嘩啦一聲
就聽到韓小妹關房門的聲音,此時我也可以用瞬間來形容我現在的速度。
嘩啦又一聲響。
也就是聲音還在整個屋子內,回蕩的時間,我已經在被窩裡了,死死的把自己的頭部用被子蒙住,這時的我相當無語。你說我害羞嘛!又出現屏住呼吸的微笑,眼睛死死的閉著,而且還有一種內心滋滋滋的感覺,你說我不害羞嘛!內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臉部發燙的厲害,羞羞答答的不敢看見一切,這種感覺很奇怪,長這麽大了第一次有這麽奇怪的感覺。過了幾分鍾實在透不過氣來了, 然,此時眼睛還是保持死死的閉著,才慢慢把臉部露出來,但,自己的身體還是保持用被子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現在的心裡只有一想法,白起最好這個月之內先別回來,應該等我忘記了這個尷尬場面再回來不就好,我還在尷尬中,就聽門外,嘩啦,嘩啦的兩聲,雖然還在尷尬中,但也想知道白起到底在幹嘛?但,我又不敢出去與白起相見,因為剛才實在太丟人了。於是我大聲叫道,
韓妹,出去看看白起在幹什麽?之後就告訴我。
嗯……白哥哥要去哪裡?小雪姐姐都在家裡等汝好幾天了,好不容易回來,又出去?
韓妹,白哥已是待罪者,暫先前去軍營待數日,小雪何時赦免白哥之罪過,再報知與我。白起心想,得趕緊躲起來,現在這個罪過有點大呀!灘上大事了……
姐姐。
嗯…快說他在幹嘛?
白哥哥說,先去軍營住上幾天,姐姐何時原諒白哥剛才之過錯,才敢回家。
不是吧!白起的臉皮就跟一張紙一樣薄,現在小仙女還沒問責他,居然被他逃跑了,氣死我也。其實心裡明明不想看見白起,但又好想他在家裡,心裡很多複雜的想法。嗨…..現在也是半夜三更了,還是等明天叫韓妹去軍營找白起回來吧!估計他也夠累的了,剛送軍報回來。次日清晨我迫不及待的叫醒韓妹。
韓小妹,起來了。
姐姐,今天怎麽突然起來的這麽早?
小孩子別問這個。汝趕快去軍營叫白起回來,我要審問他。
韓小妹,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