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仝回到了家中,看著仍然等待著自己的倉木熏一直焦急的等待著自己,心中略帶愧疚,但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最後只是說了一句話:“我回來了,外面下了很大的雨。”
“來,快,真是的,叫我擔心你,也不知道早些回來。看看,全身都濕了吧。”
倉木熏看著已經濕透了全身的牧仝,頓時心急,走上前,為牧仝脫下來濕透了的外裝,然後紅著臉接過了侍女手中的方巾,為牧仝擦拭了起來。
牧仝看著紅著臉湊的這麽近距離的倉木熏,近距離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來自日本的美人,突然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的心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牧仝低著頭看著正在為自己擦拭的倉木熏,“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時候,倉木熏仿佛有所感,看著牧仝,紅著臉,說道:“牧君,你為什麽不會喜歡我?”
“我,我先上去了,你也早點睡,不要感冒。”牧仝說罷,直接的跑了上去,回到了自己房間,將衣服脫去躺到了床上。
不遠處的一間房間內,有著幾個人。
“怎麽樣?”夏淵字淮安。看著眼前已經被安置好了的儀器說道。
“已經可以了,現在就要等待安置竊聽器的通知給到通知了,這個樣子,我們就可以展開監聽了。”
第二天。
來到了梅機關的牧仝,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沒有坐下,反而是靜靜的在自己辦公室轉了起來!
慢慢的發現了四五個竊聽器,牧仝笑了起來,心裡說道:“就是這種感覺,如果他們沒有給我安裝竊聽器在辦公室,那才叫意外呢,沒準,我家裡不止一方安裝了竊聽器,果然,老話說的沒錯,隔牆有耳!”
“牧君,總機關長有請!”門口,一個日本人來到了牧仝的房間門口,沒有敲門,而是直接的說道!
說罷,也不等牧仝。便直接的離去了!
牧仝看著離去的日本人,若有所思的起身,出門,留了一個小門縫!
牧仝來到了影佐禎昭的門口,敲了敲們,用著熟練的日語,說道:“總機關長,我開了!”
“請進!”
屋內一個十分有力的聲音響起!
牧仝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了正坐在地上沏茶的影佐禎昭,兩個人互相鞠了一躬之後,影佐禎昭示意了一下,說道:“坐!”
“好嘞!”牧仝微笑著說道!
“牧君,我聽日下老師說,你也是從軍官學院畢業的?”影佐禎昭直接的說道!
“啊,對,民國20年,前往軍官學院的,在那裡學習了八年!”牧仝見影佐禎昭開口,便接話題繼續的向下說道!
“哦,那不知道牧君是否還有家人活在當下呢。如果有,那就接過來一起享清福!”影佐禎昭說道!
牧仝見影佐禎昭這麽說,便知道了,影佐禎昭是什麽意思,想要查自己的底細以及控制自己!
但是他還是冷靜的說道:“民國8年,我父母死在了饑荒之下,隨後我就被教會收養,在民國16年前往了黃埔軍校學習,如果不是當初日本軍官學校的賞識,我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說不定,我現在不知道死在了哪裡,又或者橫屍街頭!”
“家裡沒有兄弟姐妹嗎?”影佐禎昭用著惋惜的語氣說道!
“唉,有一個妹妹,早就失散了多年,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陰佐閣下能夠幫助我找到我妹妹,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牧仝笑著說道!
“哦,那我得看看你這是什麽事情了,畢竟,我總得價值對等嗎!”影佐禎昭十分感興趣的說道!
“一條關於上海國民黨的消息!”牧仝微笑著說道!
就在今天上午,牧仝再來的路上買了一份報紙(哎呦,你這傳遞消息的方式也太尋常了吧!),十分的高興,因為他總算接受到了上方的通知,同樣也得到了第一個任務,一個軍統的小隊長,近期頻繁接觸汪精衛政府,現在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清除這個人!
“哦,可以,我不知道牧君您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呢?”影佐禎昭如同一個老狐狸一樣的說道!
“哈哈,影佐閣下,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剛剛有說過,我是從黃埔軍校畢業的,只要是畢業生,都要有一年的從軍生活,然後分配到個個軍區,我則是在軍統生活了半年!他們的傳密方式我居然沒有想到居然跟我那時候的一樣!”牧仝有些震驚的說道!
兄弟們,別撤呀,衝衝衝,往前衝,我們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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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努力,爭取早日攀得高峰,成為璀璨的一顆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