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幾個披著綠色鬥篷的人正賣力地撲滅森林裡的兩處火源。
“這末伊和煙打仗也真是的,經常都不管戰鬥後的爛攤子。要是放著這森林燒下去,又是一筆不小的損失啊。”一個鬥篷男瘋狂的抱怨和吐槽末伊與煙的戰爭。
“大型作戰機甲,雖然兩國都沒有使用,但在末與國煙所接壤的地帶中只有第三戰區這能看一些綠色了。”他旁邊的女人也開始感慨了起來。
當火勢被徹底控制後,他們正準備撒離卻被煙國的士兵包圈。士兵中走出了一個左眼受傷的男人,他的左眼是不久前被嶽升刺傷的。而他本人即是煙國42團團長楊耀清。
“實在沒想到臭名昭著的‘對天’會好心的撲滅森林大火,今天還真是開眼了。”
鬥篷人裡的老大回懟:“我也想沒想到被不到十人衝散了有三個團兵力的兵力包圍圈的煙軍,還有隔岸觀火的雅興。”
楊耀清:“哼!給我抓住他們。”
“呵,等下輩子吧!”鬥篷老大打了一個響指,所有的鬥篷人都消失了,只有原地懵逼的煙國軍隊。
夢境中貟雲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在向自己微笑,貟雲雖然知道這是個夢,但還是和自己的父親相擁,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畢竟他已經再也無法見到他的家人了。
貟雲的父親卻突然說:“兒子啊,你有你的使命啊。”就突然消失了。
貟雲從戰地醫院裡醒來,他的病房裡除了和他同樣是傷員的一個女戰士外,沒有其它的人了。
“沒想到,你還是和我在同一個房問養傷呢。”他的臨床看他醒了就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貟雲看過去後驚訝地發現他的病友竟然是他在這個世界的高中同桌,也是和他同一期畢業的學員——李怡文。
“哇靠!李怡文!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看到你,話說得怎麽也受傷了。”
李怡文:“我自然是為了勝利光榮負傷了,順帶一提我已經晉升為營長了哦。”
“哇哦—厲害啊,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呢。”貟雲發自內心的稱讚李怡文。在他的印象裡,李怡文總是在關鍵時刻給過自己幫助,並且擁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
李怡文坐在床上一臉陰笑:“我哪裡能和你比呢,一個人就乾掉了一個團呢。”
“哈哈,哪裡哪裡。”貟雲根本沒有聽出來李怡文是在挖苦自己。
“所以你是忘了答應我的事情了?”貟雲瞬間石化,當初從訓練營畢業時,李怡文讓貟雲答應自己在遇到強敵時不要勉強直接開溜。當時,貟雲想自己不可能會在這麽大的戰場再遇到李怡文了,也就隨口答應了下來。
現在李怡文用毛骨悚然的笑讓貟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要不是我眼上的傷沒好,我必然拆了你的胳膊腿。”
“啊!你腿上的傷嚴不嚴重?能好嗎?”貟雲聽到李怡文的腿不能走路,頓時不免得擔心起來。
“哎呀,好了。我的傷再嚴重也沒你的嚴重,不過你的恢復能力還是很快啊。”盡管李怡文表面上依然很鎮定,可心裡卻激動地吼了半天。
李怡文讓貟雲看向了床邊那裡斜靠著一把科技感滿滿的劍。
貟雲看了一眼後突然問:“我的戰友怎麽樣了?”
“呃…他們都沒事,不過他們都回到了第三站區總部白嶺關,等你傷好後也會去的。好了,說那把劍的事吧,昨天江琭和你家的那個機器人來了,說這把武器是馮子末特地為你打造的。
她們倆本來想一直等你醒來的,但被醫院的軍醫說回去了。” 貟雲汗顏,難怪自己做夢時老是感覺有什麽人在哭。
過了一周後,貟雲已經完全康復。
“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好了,看來我暫時要寂寞一段時間了。”坐在床上的李怡文不舍貟雲的離去。
貟雲:“話說你到底受了傷有多重啊?現在還沒好,來讓我看看。”說完就去揭李怡文的被子。
李怡文想阻止貟雲但晚了一步。貟雲揭開後發現左腿的褲腿扁扁的,悲涼的感觸從心裡升起。
“李怡文……”
李怡文趕緊將被子蓋上。
“幹嘛呀,真是的,再過幾天就能接義肢了。到時候不就又能站起來了。”
“可是義肢在初次與人體連接時會有極強的排斥反應,如果挺不過去…”
“哼!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
“誰要你擔心了,笨蛋貟雲。”
“話說你不是可以預知未來嗎?為什麽不選擇全身而退的未來呢?”
“很多時候,你不也那樣做了嗎,有的時候為了某些人我們總是會走向不利自己的道路。好了好了,我好不容易才想開的,就別提這個話題了。貟雲,再會了。”
“嗯,再見了。”隨著關門聲響起,房間裡也只剩下李怡文了。
煙國第三軍區總部裡,煙國第三司令焦郭強與兩名“式微”九大刺客之一的“猿木”張昀海和“重象”姚震園高談對策。
焦郭強:“眼下已經激起了他們的警惕,《撥刀計劃》也就告一段落了。”
張昀海:“現在就看看我的得意弟子能不能成功暗殺李易武了。”
姚震園:“你收的那麽多弟子裡也就他最有用了,我早就告訴過你弟子在精不在多。你這個老糊塗就是不聽。”
張的海:“流浪的孩子中你們隻選去有天賦的,剩下的孩子們就不管了。你們不管,我管。”
“煙國裡那麽多流浪孩子,你管得過來嗎?”
焦郭強尷尬地勸解兩人:“你們再不要吵了。”
張昀海:“那麽多人我自然管不來,但我盡我最大努力能管一個是一個。”
“你這是管他們嗎?你這是把他們往火坑裡推。”
焦郭強再次提議:“我覺得我們應該先……”
“閉嘴!”兩人直接將焦郭強打斷,再度爭吵了起來。焦郭強真得是頭皮發麻,這兩個合作之人也太難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