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帶著十幾各手持槍械的士兵守在一扇門的面前,當走廊對面出現人馬時雙方立即展開了火拚。王軒這邊有幾人舉著防護盾來充當掩體,而對方則也是如此。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有人從樓上用繩索蕩到王軒面前。結果人還沒落地就被王軒連人帶裝甲砸成了爛泥。
“放棄盾,跟在我後面上。先封煙。”
走廊上被白煙籠罩,王軒在前方旋轉棍子來彈擋子彈。衝到第一個人面前後。一棍子下去,將盾打爛了其頭顱也爆漿了。
然而王軒等人發現對方竟然只有兩個真人剩下的都是紙人,回頭看去李易武已經被貟雲扛在了肩上,而就在昏迷的李易武的脖子上架著貟雲的劍。
“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哦,王軒戰將。”
貟雲控制著李易武從他的旁邊經過時,他很想下手,但他害怕會因此害了李易武。所以他一直按耐著衝動,當貟雲離開用他們的視線後又快速跟上。
很快貟雲來到了白嶺關口,張敬軒與他的其它同夥者來與貟雲會合。而白嶺關內的兩萬人將他們團團圍住,他們也不會輕易放過這幫家夥。
王軒:“張敬軒!還有你們!隱藏得都很深啊,真是讓我感到驚訝呀。”
張敬軒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來了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我們其實不打算逃跑,我打算一起同歸於盡。”
所有人聽此慌亂起來,現在人群中不斷議論紛紛,而徐錫面不改色地問:“你是猿木的弟子,那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讓我們兩萬多人和你同歸於盡。”
“從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和他們一起在白嶺關的電路上安裝了無數個電路炸彈,其范圍覆蓋了整個白嶺關暗殺十萬人都不在話下,今天過後我將載入‘式微’乃至人類的歷史。哈哈哈……”
貟雲突然問:“你這也算是暗殺?”
張敬軒:“聽著,所謂的殺手以及暗殺都是要保證沒有旁觀者存在,所以只要沒有旁觀者什麽都不是問題。”
貟雲小聲罵了句“瘋子”。
場上許多士兵都變得驚慌失措,王軒正在聯系其它人去排除炸彈,而徐錫卻依舊鎮定自若。
“等白嶺關徹底停電後,就是這個末伊第一關夷為平地的時候。算算時間只有5秒了吧。”
“完蛋了,要殉職了。”人群徹底騷動了起來,他們感歎自己連遺書還沒來得及留下就要卒了,他們或許想象過以各種姿態戰死,但沒有想到還沒上戰場就要死了。
然而過了十多秒後,依然什麽也都沒有發生,人群也靜了下來。張敬軒回頭看向貟雲,結果發現發貟雲肩上的李易武的頭落了下來,竟然是個紙人呢。
人群又爆發了騷動,真正的李易武去了哪裡?
貟雲裝與自己無關吹起了哨。
張敬軒和其它人都慌了,難道貟雲臨時反水了。
“張敬軒,你的表現比我預期的還要好呢。”李易武在孟柯欣與黃雲鑫的護衛下出現在關口的城牆上。
所有人都在疑惑中向李易武行了軍禮,貟雲露出了陰謀得程的笑容同時迅速用紙包裹用住了除張敬軒外的其它人。之所以不纏住張敬軒是因為他發現紙根本碰不了他。
張敬軒面部表情扭曲了起來。“真是被你們算計了一手啊,現在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罷了,我還會回來的。”
話說完後張敬軒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全息投影裝置。
李易武用他的終端連接場上所有人並頒布命令:“我知道諸位此時有許多疑問,但除守關口城牆的四團以外的其他戰士先回去幹自己的事吧,等到之後我會向白嶺關的所有人說明的。”
眾人得了命令後有秩序散去,4困團長任家宇讓幾個手下將臥底押走後也讓其他戰士去駐守關口的城牆。
徐錫對從城牆上跳下來的李易武說:“這下你可是把整個白嶺關鬧翻了。”
李易武:“這當然還要感謝您能陪我一起胡鬧了。”
“哈哈,我有話要對你說,但你現在應該還有後事要處理。我就先去你的‘凶案現場’等你了。”說完徐錫對王軒哼了一聲就與他旁邊的兩個人離開了。
任家宇:“易武,你該不會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張敬軒是式微的人吧?”
李易武:“是啊,所以我就用他來套出煙國的其他臥底。”
“你這家夥做事還是這麽危險啊,萬一那家夥要提前刺殺你這怎麽辦?”
“刺客都是很小心的,而且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嘛。”
“打擾兩位的說話我很抱歉,但我們現在不應該去抓張敬軒嗎?”貟雲說出了自己的疑感,但兩人依舊說著自己的。
“你這家夥直接就躺床上舒舒服服的了,你知道我、嶽升、劉瑩、張駕航給你偽造這一切有多辛苦嗎?”
貟雲依依記得劉瑩是白嶺關的維修師,他曾聽別人提過在劉瑩手上就沒有複原不了的設備。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
李易武:“其實有的時候放個假還挺不錯的。”
“您果然是這樣想的。”周垚傑坐著自動輪椅來到了幾人面前。“當發現這又是你的計劃時我的確嚇了一跳,不這幾天您的工作都在你的辦公室放著。”
李易武:“誒!你也太過分了。”
而任家宇表示乾得漂亮。
“意然這樣說,明明您才是最過分的人。對不對啊,戰將先生…”眾人在發現王軒此時正在抑鬱,因為他的教官一眼就看出了李易武的計劃,而他卻蒙在鼓裡還在教官面前展現出了這個樣子。
貟雲悄悄靠近周垚傑後說:“原來你沒死啊。”
“為什麽這樣說,你不是計劃的表演者之一嗎?”
貟雲面無表情:“我以為情況出現偏差了, 讓張敬軒把你斃命了,當時我還很高……悲傷。”
“你剛才是想說高興吧,是高興吧?我不就是最近在你的飯裡面下了些瀉藥而已嘛。”
貟雲皮笑肉不笑:“你終於承認了。”
“呃,話說張敬軒呢?”周垚傑立馬插開話題。此時李易武終於告訴眾人盡管放心,並且表示自己已經安排了實才強勁的人。
話音剛落,貟雲感到大腦一陣暈厥,走了幾步後倒在了李易武的懷裡。
十分鍾前,張敬軒披著迷彩披風在白嶺關地下的度棄排水通道中正在逃離,等到他出去,憑他刺客的能力白嶺關外的十五萬人就算是集體搜索也找不到他。
話說之前他確太過於草率了,應該再多試探貟雲幾下。沒想到讓他所以為的破壞竟然是李易武所安排的劇本,不過幸好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終於當他到通道的盡頭時,卻發現有一個軍醫站在通道口。這個軍醫便是李子楠。
“竟然只派了一個軍醫,可別小瞧我啊!”張敬軒抽刀向前軍醫的中指抖動了一下,動作幅度很微小。
一條線出現在張敬軒的脖子前反了下光,但張敬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身體跑了幾步後跌倒了,頭顱卻掉在了離他一米的位置。
李子楠對他的屍體做了個軍隊裡默哀死者的動作後離去了。
“李易武,人已經死了。明天是關內所有將士的體檢,給我多派些人手,等體驗完後我就要去前線了,所以我想搞得快一點……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