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悟說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晚雖然只是和林仙兒在那撩撥,沒有真刀真槍的來,但是也累啊,他要時時保持清醒,就這麽都到後半夜了才回來睡覺,李悟不得不感慨一聲:“這真是個小妖精啊”
眼見到午時了,李悟洗漱一番才下樓,叫過店小二安排好酒菜,這時聽到旁邊人說到什麽小李探花的,這才恍然,原來小李探花要到了啊,這一路沒那麽多波折,小李探花今日下午就要到了,這可是一位傳奇般的人物
李悟正好也去看看,兩家拜的是同一個祠堂,只不過李探花這一支自他遠走關外後,沒什麽扛鼎之人了,才漸漸疏遠,李悟正在想如何參與此事呢,正巧李探花到了讓他有了借口,雖說可以通過林仙兒參與進去,但李悟覺得膈應,林仙兒以後暴雷了,那他李悟的名聲跟著就臭了
這時小二將飯菜送來了,李悟不再去想了,吃飽喝足後朝著歸雲山莊慢悠悠的去了,反正李探花還沒有到他也不急,一路慢悠悠的過去後,感知著莊內熱鬧的景象,李悟知道這些人是那龍四爺請來搭台唱戲的,為的就是把梅花盜的汙名安在李探花頭上,這其中也有林仙兒推波助瀾
李悟在莊外找了個小茶攤等著,大概過了有一個時辰,就聽到有馬車從遠處駛來,到的近前後只見一個魁梧的漢子架著馬車而來,馬車停下後這漢子看了看歸雲山莊幾個字皺了皺眉,隨後對著車內說到:“少爺我們到了”
只聽到馬車內傳來一陣咳嗽聲,一隻略顯乾枯的手掀起了車簾,隨後一個略顯病容的人下了車,其人身著一身文士衫,端正整潔,頭髮微有卷曲,劍眉星目,鼻梁挺拔,雙目之中若有星光一般,雖有病容但是也難掩那英俊的面龐,脊背稍有佝僂,就那麽定定的站在那裡
李尋歡看著昔日的李園,眼中有懷念也有憂愁,他對此地無比的熟悉,上台階該邁幾步,推門時用多少力就可以推開,只是不知道朝思暮想的人兒是否會和當初一樣笑靨如花的等著他
想到這他的雙腿好似重若千鈞一般難以動彈,那魁梧的漢子鐵傳甲看著自家少爺這般心中也是難受,剛想上前命人通傳,李尋歡拉住了他的手臂,自己上前和家丁說到:“小兄弟勞煩進去通傳一聲,就說你家主人的結義兄弟到了。”說完後好似放下了千斤重擔
“我家主人結義兄弟?還請在此稍後。”說完快步離開了
李尋歡這時才定了定心神,這時他感知到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探尋著,順著感應看去,卻是一處小茶攤上一個年輕人在看著自己,目光中包含著好奇和一種不太友好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當年還是個孩子時,看著街邊狗蛋那癡傻的樣子一樣,兩者的目光是一樣一樣的,都是看傻子的眼神
李尋歡有點好奇,自己和這個年輕人從未見過,他為何以這種眼神看著自己,但還來不及多想裡面就傳來一道聲音:“賢弟啊,你怎的突然回來也不告訴為兄啊,都到我家門口了才說,你早點通知為兄好派人去接你啊。”伴隨著聲音出來的是一個一身富貴打扮的中年人,白玉腰帶金發箍,綾羅衣衫錦面鞋,此時正一臉熱情的問候到,言語之間將我家門口幾個字咬的較重
李尋歡看著大哥後一臉的笑意,趕緊幾步上前握著龍嘯雲的手開心到:“大哥你我兄弟好久不見了,一切可還安好。”
興奮的他也沒有注意到龍嘯雲言語之間的重點,看著面前的人,龍嘯雲眼中陰霾一閃而逝,
隨後一幅開心的表情說到:“快快進去,你嫂子也想你啊。”又是幾個重音提醒到 聽到這李尋歡眼中才有了一絲痛苦閃過,而一直注意著李尋歡的龍嘯雲則更是心沉了下去,最後默默想到:“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為什麽還要回來吧。”
這般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拉著李尋歡的手爽朗的大笑著朝裡面走去,李尋歡心中想的全是馬上要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了,轉眼間就將李悟看他的眼神的事忘在腦後了
李悟在茶攤上坐著,他看李尋歡的眼神確實像是在看傻子,他知道這個世界對自己的小妾都能隨意送人,更何況一個沒過門的表妹了,文人墨客之間贈送小妾都能引為美談,但是人家也不是衝著對方的小妾去的啊,這龍嘯雲可是直接就衝著林詩音去的,才搞出了一大堆屁事兒。
對於這些習慣李悟都表示一個尊重和不理解,剛剛看龍嘯雲那樣子恐怕最遲明晚就要開始搞事了,李悟想著自己乾脆明晚在關鍵時刻亮相吧。
其實梅花盜這事兒本不複雜,只是因為幾個女人太會了,才搞的眾人暈頭轉向,到場之人李悟都已經解析完成了數據也積累了, 本來打算走了算了,但一時間也沒想好去那,就乾脆先看一看這出戲吧,並且將那個從始至終最無辜的女子的命運看看能不能改改,想到此處李悟也結帳走人了
歸雲山莊內龍嘯雲對著李尋歡噓寒問暖,有責備著他這麽多年不來看看他們夫妻倆,言語之間將林詩音的歸屬咬的較重,李尋歡聽著大哥的話心裡也是暗暗的發苦生痛,當初他願意成人之美,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又豈會在橫刀奪愛,聽著義兄的話隻當他是不放心,於是說到:“大哥這麽多年沒有來看看你和大嫂是小弟的不是,我便借大哥的酒自罰三杯。”說完就斟滿一杯酒混合著苦澀一起吞了下去,龍嘯雲聽著他的表態心中惡念暫緩,一臉微笑到:“賢弟為兄豈會責怪你啊,你身體本就不好莫要如此啊”說著按下李尋歡端酒的手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聽著這腳步聲李尋歡的心狠狠地一顫,這時屋外走進來一個窈窕的身影,頭戴玉質扇形發飾,一身淡黃色羅裙更是明媚,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三千青絲盤作婦人頭,嬌豔如花的臉蛋上卻有化不去的哀愁,空氣似乎都在為她的命運哀傷,在這不大不小的房間內泛起陣陣愁,眼波流轉間似有哀怨、似有恨、似有懷念、似有釋然,如此複雜的心緒間只有俯身一禮:“見過叔叔”
這短短的四個字好似利劍剜心、又好似晴天霹靂將瀟灑不羈的李探花定在了當場,只有眼中的悲苦隨心神起伏。
看著兩人如此姿態,龍嘯雲心中的惡念徹底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