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在三人各做各的事時過去了,李悟和花滿樓正在喝茶時有人來敲門了
“兩位公子極樂樓要打烊了,今日若是不盡興還請兩位公子明日再來。”
“哦你們這極樂樓還真是奇了,其它地方恨不得客人的腿長在店裡不走了,你們居然還攆客人走”
“客官見諒,畢竟這是東家規定的,客人下次再來小的必定親自向客人賠罪”
“好了好了,我也只是發發牢騷,沒有責怪你”說罷李悟和花滿樓便聯覺起身朝外走去
“恭送客官”
兩人來到極樂樓門口之時沒有見到陸小風等人,便不在等候躺進了門口的棺材中,被極樂樓的人給抬著送走了。
“昨晚陸兄一探極樂樓可有收獲?”李悟問到,三人今日正午在花滿樓的百花樓上用餐,此時正談論到昨晚極樂樓的事。
“唉昨晚極樂樓一行讓我肯定了蔣龍和洛馬兩人之中必有一個是假銀票案的參與者。”陸小風說到:“對了還沒有向李兄好好介紹這位花公子,江南花家七公子花滿樓,也是他請我來幫忙調查這次的假銀票案的”
“花兄幸會,在下李悟師從華山迷葉道人”
“李兄幸會,李兄原來還是華山高足啊”
“花兄客氣了”
“我說你倆兒行啦,又不是外人別這麽客氣了”
陸小風這個人看人的眼光不行,但是他對那些只要認定了是朋友的人,卻可以推心置腹,這本不該是一個聰明人該有的性格,但他偏偏就是這種人,他現在已經認定李悟是可以交朋友的人了,就沒有多隱瞞自己和花滿樓的關系。
“我就說嘛,這麽大個案子,稍微出點意外花家上下都有可能人頭不保,怎麽會去找個不熟悉的人來查案”
“李兄敏銳,那昨晚極樂樓一行李兄可有什麽收獲?”
“假銀票案參與者你已經鎖定了一部分人了,是通過什麽?”
“無豔,嶽清的女兒胸口有斧頭刺青的事兒是我們編的,當時在場的人我確定除了我和朱亭就只有蔣龍和洛馬了”
“哦原來如此,這個假銀票案牽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平常人家有幾家人能有那麽大額的銀票啊,現在市面上發行的最小面額都有百兩,這假銀票更像是用來搜刮特定的一部分人的”
“而且攤子鋪的這麽大也不是幾個小角色可以做到的,所以這後面的水可是不淺啊”
“唉李兄高見”花滿樓這時說到:“現在假銀票多是流轉於江湖豪客和一些商賈手中,而這些人一個有力量,一個有資本,由他們拿著假銀票來我花家開設的錢莊兌換,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不得不還啊”
“那花家倒了對誰最有利,或者說誰最有能力吃掉花家空出來的這塊肥肉?”李悟問到
“對誰有利自是難說,但要說誰最有能力吃掉這塊肥肉,那就要屬萬三千了”
“哦,萬三千,應該有他參與但是還不夠,要知道現在流落在外的是銀票的印版了,朝廷若是知道他萬三千私自製作印版,一百條命都不夠殺”
“李兄是認為有朝中高官甚至是王侯在策劃。”陸小風說到
“花家有的是財富,而且是遠超國庫的財富,需要如此財富的人要麽是個極度貪婪的人,要麽是個準備造反的人,你們覺得會是哪一種”
“花家地處江南,乃是魚米之鄉, 鹽業也是極其龐大,
而花家乃是江南首富,在整個江南之地佔據著最大的利益,若是隻圖錢財把事情搞得這麽大,反而落下乘,再說都有能力製作真印版了,何必還多此一舉的做假銀票”陸小風接著到:“所以此舉很可能是為了擾亂花家,進而圖謀江南,但是自本朝立國以來就是南文富,北強軍,江南能貪圖的應該就是錢糧了,而這些東西想要真正的顯露威力要麽是大災,要麽是兵燹之禍” “依你們的意思應該是朝中有人想造反作亂,所以盯上了我花家的或者說江南的錢糧”花滿樓說到:“能在太平年間還敢行此事的那必然是皇家血脈,否則皇室民心未失旁人難以成事,我記得兩年前家父說鐵膽神侯曾經隱晦的說過,幫花家和萬家搭線兩家聯手共同梳理天下商業,但是家父顧忌皇帝的想法便搪塞過去了,該不會是…”說到這花滿樓都不敢在想下去了。
鐵膽神侯其人,當年靠著吸功大法起家,可是後來吸功大法卻將其禁錮了遲遲不能定基,又因為乃是宮女所生得不到重視,沒有太好的資源,可後來不知從何處得了《乾坤大挪移》,以乾坤大挪移悟得移山填海的真意,並以此定基,現在據說已經定意了,如果真是他的話,那他定基真意恐怕就不是移山填海了,而是移星換鬥了。
李悟以前也對《吸功大法》之內的武功有過念想,後來知道了這玩意兒的坑有多大,畢竟若是沒有吞噬大道相助,吸功大法這內的功法吸來的就不僅僅是功力了,還有層層枷鎖,尤其是這個還講因果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