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程俊山走遠,丁青再次回到了他的老位置坐下。
突破八品的時候,他就已經把《操刀鬼》升級,接著又將其和《快刀斬亂麻》融合,最後變成了《詭刀》(藍),鑲嵌在了新的槽子上。
《詭刀》(藍):大幅度提升刀道天賦,些微影響刀法風格,使刀招詭異莫測,讓人捉摸不透。
經這一頓提升之後,碎片存量也已經僅剩個位數,現在就安心修煉就成。
剛才他也已和程俊山商量好了,這次一人輪值半月。
他準備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專修刀法,提升一下自己的實戰能力。
……
“韋大人的威名可真是大得通天了,剛才那賊子竟是一見到大人就腿軟了!”
“就是就是,索大人說得是極,要我說啊,什麽狗屁張三豐,黃裳之流,哪有咱韋大人來得威風啊!”
“咳咳,行了行了,心裡明白就可以了,別說出來,那什麽話不是說來著,樹大了會被風刮走的!”
“……”
丁青剛坐下,正用手比劃著刀法,卻聽到下方石階傳來幾人談話聲,聽最後這人說話的語氣,與記憶中那位韋爵爺,韋小寶倒是如出一轍。
站起身來,走到崗位上立定,果然,從下方走上來三位穿官服的大人。
相貌與前世記憶中的沒太大差別,居中走前頭的正是韋大爵爺,緊隨左右的分別是索額圖與張康年兩個馬屁精。
“韋爵爺好!”
丁青深知韋小寶喜好,遠遠兒的便問著好。
“喲,小子眼力見不錯,哪家的?”
韋小寶一眼就看穿了丁青巴結之意,為人圓滑的他自然是來者不拒。
“回爵爺,錦衣衛,小旗,丁青。”
不卑不亢,丁青道出自己來歷,只要韋小寶不傻,應該就能知道是自己幫他報了仇。
果不其然,丁青剛一報上名號,韋小寶就衝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一番,詢問道,
“你便是丁青?那田伯光,你抓的?”
“正是下官。”
“好,辦得不錯,嗯……賞你什麽好呢?”
“有沒有興趣進宮搞個帶刀侍衛當當啊?”
周圍沒有外人,韋小寶一高興起來,說話竟有些沒把住門,搞得丁青還不太敢接話了。
一時沒了回話,氣氛一下僵住。
可張康年和索額圖多老奸巨猾,急忙接過話頭打著圓場,
“小子你不要緊張啦,想去就去,不想去呢,韋大人也不勉強你,但是金銀珠寶肯定是不會少了你的。”
“對對對,丁青是吧,咱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出手闊綽,別拘謹,大人說要賞你,你就隻管提就是了。”
“嗯,他們說得沒錯。”
韋小寶面帶微笑,可心中早就開始罵街了。
奶奶個腿的,金銀珠寶隨便提?你錢你倆出嗎!
“回三位大人,下官無甚要求,只是這初入朝堂,功夫還欠缺不少,若韋大人看得上,便取一門身法輕功就行,待下官武藝有成,也好為朝廷多多效力。”
丁青對韋小寶的摳門可是一清二楚,硬著頭皮開口只要了門輕功秘籍,對錢財賞賜一律不提。
韋小寶聽到丁青只要功法不要金銀,臉上的笑意更甚,拍了拍手笑道,
“丁兄高義,時刻謹記報效朝廷重任,索大人,張大人,是我等膚淺了啊!”
瞄了眼身旁兩人,韋小寶越想越開心,
這傻子,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可就不怪自己摳門了啊! “功法的事好說!待我回去,我差人給你送來就是了。只是單賞一功法秘籍可太寒酸了,這樣,我那兒寶刀名劍不少,你隨時來挑一把帶走,免得外人說咱小氣。”
沒等索額圖和張康年搭話,韋小寶又急急開口把這事定了,生怕這二位又亂說話,把他架在火上烤。
“謝大人恩賜!”
丁青手中之刀只是丁修隨便找了家鐵匠鋪,照著他的佩刀打造而成,論質量差錦衣衛統一發放的繡春刀十萬八千裡。
可他目前接觸到的最高深的刀法也就丁修教的辛酉刀法,這門刀法配合苗刀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也就隻得將就著用了。
對方既然要賞自己寶刀,那到時候去挑一把,想來以韋小寶的斂財手段,自己隨便怎麽著都能挑到一把趁手武器。
韋小寶三人來此還帶著去審問鼇拜的任務的,此刻也急著回去複命,丁青接了賞,他們便沒再多留,下至城牆邊坐上馬車就回京了。
要說替韋小寶抓住偷他夫人的淫賊這事,本來只是無意為之,可能夠搭上韋小寶這條線,丁青還是挺看重的,畢竟以後總得進官場的,到時候有用得上對方的地方。
目送三人遠去,丁青收回思緒。
掃視了一圈,確定不會再有人來打擾自己,便抽出背後長刀,就在這三丈米寬的城牆上開始練起了刀法。
……
時光飛逝。
不知不覺丁青就在這城頭上待了十來天了。
韋小寶是個信人,走後第二天就差人送了本輕功秘籍交到丁青手上,還帶話強調讓丁青回去了,一定要去他府上敘敘,順帶也去挑一把武器。
送來的輕功名叫《三疊雲》,正好就是田伯光的成名輕功。
呵,這韋大爵爺是真的摳搜啊,送個輕身功法都不願自己出。
也不管他小不小氣了,這《三疊雲》既然能讓田伯光作惡多年還沒被江湖正道人士逮住, 肯定是有其過人之處的。
丁青當即就調整了一下修煉計劃,分配了一半的時間花費在了輕功的修煉上。
這才僅僅過去幾天時間,丁青就已經將《辛酉刀法》和《三疊雲》修煉成功,此時已是能熟練的使出。
“這《天賦異稟》不愧是紫色詞條,修煉速度確實非同一般啊!”
今日制定的修煉任務結束,丁青伸了個懶腰,靠坐在牆邊,準備打個盹。
剛眯上眼睛,卻是聽到了牆下熟悉聲音傳來,
“丁兄!”
走上前去一看,程俊山?不是還沒到約定的交接班時間嘛,他來幹啥?
丁青放下梯台子,將他接了上來,問道,
“這不是還沒到日子嗎?程兄過來所為何事啊?”
程俊山一臉扭捏,過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答道,
“也沒啥大事,就是……我下月或許有事要辦,想著近來有空,便想著能不能……”
“換班嗎?這有啥好意思的,程兄大可直說啊,搞這般女兒姿態,我還以為怎的了呢!”
這正西門算是天牢後門,四周人煙稀少,放眼望去就一條直直的官道通往這裡,自然就沒有安排多少人手。
兩人一直都是相互輪崗,平時換崗代班的次數也不少。
今日這程俊山專程過來換班,言行還如此可疑,倒是讓丁青有些詫異。
不過自己修煉計劃也已經提前完成了,靜極思動,丁青便就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