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回到教室坐下,謝新晚連忙詢問:“你把他怎麽樣了?你以前不會乾盡殺絕的。”
小酒輕描淡寫的說到:“奧,請他吃個飯,順便幫他放放血。”
謝新晚有些生氣:“你這麽做了,你會被退學的,到時候我怎麽辦?”
小酒:“沒關系,我們一起退。罪惡的時代裡,我們的目標不是大學,而是生存。你也知道,T市沒有大學,我們想要上大學就必須出去,可惜T市與X市一起被軍方封鎖,他們不會放你出去。”
謝新晚:“你要讓我也加入這場陰謀?”
小酒:“沒辦法,你的身份不允許,只有跟著我才安全啊。”
謝新晚:“本來以為回歸了安逸的生活,卻被你毀了。既然如此,你可不要比我先死,不然我就危險了。”
小酒笑著說到:“放心,我死了你也不會死。”
一個同學過來說到:“荊唐,老師叫你。”
小酒收斂了笑容,自信的出去了,謝新晚也跟了上去。
來到辦公室,那位大漢也在,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形象實在是狼狽。
謝新晚看到這一幕實在是沒忍住,在門外偷笑。
老師指著大漢的頭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能對同學下如此重的手?”
小酒說:“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正當防衛,他先攻擊的我,不對,是他威脅到了謝新晚的安全。”
老師顯得有些生氣:“他針對的是你,可並沒有要威脅謝新晚。”
小酒:“原來你知道他在針對我,所以你就允許嗎?”
老師有些惱怒:“不管是怎麽樣,你把他打成了這樣,也是你的錯。”
小酒:“虧他這麽大的個子,連我都打不過。”
小酒沒有在多說什麽,轉身朝門外走去。
老師連忙阻攔:“你幹什麽去?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
小酒推開老師:“如今的T市,根本不需要教我們考大學的老師,這是沒用的。T市是罪惡的都市,能夠生出我這樣的人,也不稀奇。”
說罷小酒就帶著謝新晚離開了。
剛走到學校門口,就又被兩個人攔下了,攔路的人異常憤怒,小酒卻覺得親切。
胖子陳祖濤和倒三黃陸遙,小酒身份時是小酒的異班同學,整個T市第一中學誰不知道荊黃陳,三個人,一個學習好但是缺少管教,誰都不怕的校園老大,一個不喜歡學習,但是格鬥和體育都很好的體育生,一個喜歡吃東西但是絕對靠得住的胖子,他們曾稱霸學校。
陳祖濤與黃陸遙也是超次電車事件的間接受害者,也正是因為沒有了父母家人的管教和約束,他們才如此囂張。
如今小酒“不在”,他的好兄弟自然是要保護好小酒喜歡的女孩,雖然有可能打不過。
小酒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要乾自己,連忙露出了胳膊上的皮筋,兩人看到皮筋後又齊齊看向謝新晚,謝新晚於是做了一個喝的動作,這才人讓兩人明白。
這個喝酒的動作就是幾個人的暗號。
此時小酒突然也想把兩人帶上,多一個信得過的人,勝算才會更多一些。
小酒想了半天,始終想不到該用什麽理由招攬,突然又想到自己已經帶走了謝新晚,小酒突然腦袋一熱,對兩人說到:“我們走,跟著我去幹一番大事業。”
……
……
荊唐的破舊小屋裡,密道的門被打開,
小酒指著下面說到:“我的基地就在下面,下去之後跟進我,不然會走丟的。” 幾人陸續下了密道,密道的門關上了,似乎這裡什麽都沒有。
密道原來是昏暗的,直到小酒的到來,密道的壁燈才一個接一個的亮起來。
密道很長,一眼望不到邊,小酒沒有帶他們朝前走,用手輕輕放在密道的牆壁上,門開了,小酒他們便走了進去。
門後面還是一個密道,依舊是很綿長,小酒帶著他們朝前走去。
黃陸遙感歎:“密道居然還有夾層,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吧?”
小酒擺了擺手:“還沒完。”
小酒停下了腳步,打開了上面的門,小酒先上去 4然後再一個一個把他們都拉上來上面又是一條悠長的路。
小酒說道:“前面會有一個迷宮,這次要跟緊我,不然會走丟,找的話很麻煩。”
四個人來到了迷宮的門口,眾人都緊張的拽著小酒的衣服,小酒突然轉身,又從側邊開了一扇門。
黃陸遙看著眼前的門愣住了:“小酒,你不是說會迷路嗎?不應該在迷宮裡面嗎?,這根本就不可能迷路好嗎?”
小酒說道:“如果你們進入了迷宮,不就錯過了這裡了嗎?還有這個迷宮我也沒去過所以就難找了。”
黃陸遙:“你對於自己的基地都不熟悉,今後在哪死的你都不知道。”
想這樣的地方,眾人又走了好多,不停的變換方向,其他人與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裡了。
陳祖濤抱怨道:“這麽久了,都還沒到,到底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小酒撫摸了一下牆壁,又開了一扇門,這次門後面是陽光,很刺眼的陽光。
眾人終於出來了,陳祖濤第一個跑出去,興奮的大叫道:“陽光,是陽光,終於出來了。”
黃陸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裡是禁區,小酒,我們為什麽會來華廈廢墟。”
在眾人都面前,是一個殘破的高樓,只剩下兩三層,周圍都是高樓的碎片。
小酒說道:“很久沒回來這裡了,對吧?”
黃陸遙神情悲傷:“你怎麽知道我們是受害者,你經常來這裡嗎?”
小酒:“你們居然對我隱瞞了這麽久,要不是清姐姐給我了受害者名單,我都以為你們有一個正常的幸福的家。”
黃陸遙:“所以我們到底是要幹什麽?”
小酒:“復仇!”
黃陸遙:“那可是統治者花了這麽多年都沒有乾掉的人,現在甚至都不知道在哪裡。”
小酒:“他在罪惡無限裡面,我見過他的樣子,雖然不知道他因為什麽改變了樣貌,但是我堅信他一定會找我,他不可能躲一輩子,為了他今後的安穩,他一定要將我這個隱患除掉。”
黃陸遙:“我和陳祖濤可沒有罪惡無限帳號,做不到的。”
小酒掀開了被埋在廢墟裡的一個箱子,裡面赫然是兩個遊戲眼鏡。
黃陸遙擺弄著眼鏡,輕歎一聲:“都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