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摘掉了眼鏡,聽著門外嘈雜的聲音,有些得意:“如果我活下去,你們會很難辦吧?”
小酒離開座位,走到一面牆。
小酒將手輕輕放在牆上,小聲念到:“我是你的主人。”
小酒的手上被刺破,鮮血流淌在潔白的牆上,然後被牆吸收。
牆上開了一個門,小酒就走了進去,通道很黑暗,小酒就這樣一步步走向黑暗,然後消失。
門,合上了。
什麽都沒有發生。
監視者撬開了房間的門,裡面什麽都沒有,連遊戲眼鏡也消失了。
丁小京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便看到了周圍好多人圍在小酒的房間。
有人注意到了他:“你就是最善良,要不要加入我們監視者,你是警察吧,我們正好需要一個專業的。”
“你們監視者不是警察嗎?”丁小京問道:“你們真的是監視者?”
一個監視者說:“我們確實是監視者,不過我們並不是警察,都是普通人,甘願為虛擬世界的和平與秩序貢獻一份力的普通人,也幸虧《罪惡無限》裡有裁決與監視等級系統,才讓我們有了與黑惡勢力抗衡的力量。”
丁小京問:“什麽是裁決與監視等級系統?我也可以擁有嗎?”
“心懷正義的人就可以修煉。”紅頭髮的年輕人說道。
其他監視者見了紅發紛紛行禮:“曹政隊長好。”
紅發對丁小京說道:“你好,我是Z區監視者第16俱樂部的部長,也可以叫我隊長,我叫曹政,是以為裁決者,這是我的徒弟,叫葉嘉,也是裁決者。”
曹政指了指跟在後面的黑發男孩。
丁小京也連忙說道:“我叫丁小京,Z區第29分隊副隊長,很榮幸認識你們。”
丁小京:“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什麽事裁決與監視等級系統了嗎?”
曹政:“也沒什麽,裁決者和監視者是獨立的,都分為五個等級,這主要安綜合實力評定,然而裁決者一般要有一個監視者輔助,一攻一輔才可以發揮最大的威力。”
曹政:“裁決者擁有審判犯罪者的權益,可以不受到規則製約,監視者可以鎖定一個人觀察其動向,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丁小京問:“我該如何成為這些?”
曹政說:“以後進入了遊戲,就去Z區第16俱樂部找我,我經常在哪裡。”
……
……
小酒從隧道走了出來,現在是下午兩點,刺眼的陽光照射的小酒睜不開眼睛。
小酒通過沒有監控的地方返回家中,然後將面具摘下來。
人臉面具下是一張傾城的臉,卻顯得有些蒼白,棕色的瞳孔熠熠生輝。
這才是真正的小酒。
小酒將新的眼鏡放在桌子上的眼鏡旁邊,然後拿起來了舊的眼鏡。
舊的遊戲眼鏡上印了一行字:玉杯萬歲,金錢至上。罪惡無限,世界快樂。
“再等我一下,你很快就可以回來了。”小酒對著遊戲眼鏡說到。
……
……
天黑了,然後重新明亮。
今天是9月2號,開學的日子。
小酒很正常的走在上學的路上,已經沒有了面具,面具只是為了那一刻,之後便是真面目,不過是新身份。
在下荊唐。
剛剛來到學校,眾人就被他帥氣英俊的面容征服了。
小酒在嘈雜的尖叫聲中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高二四班。 班主任熱情的歡迎荊唐的到來。
同學們也十分熱情。
雖然小酒覺得不錯,但還是有點難受,自己曾經轉到這個班的時候,可沒有這麽熱情。
簡單的編了一個自我介紹以後,荊唐看到了右邊靠窗那一列,倒數第三排的少女,少女沒有關注他,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但是陽光照射在她的臉上,卻十分到美麗,這是沒有辦法忽視的。
她就是那天被小酒殺死的受傷的人變化的人,小酒願平生守護的謝新晚。
荊唐理所應當的回到小酒的座位上,就是謝新晚的同桌。
謝新晚有些生氣:“這裡有人了,你再去雜物間搬一張桌子吧。”
荊唐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尷尬一下。
荊唐忽然想到了什麽,他掀開了自己的袖子,這個動作很稀疏平常,卻也可以讓謝新晚無意中注意到。
果然,謝新晚被這個小動作吸引了,本來只是想要開一眼,結果就離不開了。
荊唐左手上綁著的,就是謝新晚送到皮筋啊。
荊唐還調皮的比了一個耶。
謝新晚看向荊唐的臉,這張精致潔白,可以算得上是禍水的臉,與平時不算帥也不算醜的正常的少年的臉截然不同,根本找不出一點相思的地方。
其實有一個,就是身高都是一米七五。
荊唐見謝新晚在看他, 就還以微笑。
謝新晚已經意識到眼前的是誰了,荊小酒。
謝新晚也有點理解的,為什麽今天小酒沒有上學,卻來了一個荊唐。
昨天小酒已經被監視者公開通緝了,說什麽荊小酒心理不健康,殺人如麻,可能會有犯罪的危險,需要即使抓獲。
荊小酒的賞金是五千萬。
這在當時已經很多了,2679年發生了一次經濟危機,一架正在行駛的超次速電車突然失控,撞向了當時最大的世界貿易中心,華夏大廈,死了大約五千多人,直接損失了大約九百萬億元。
後來又迎來了股市暴跌,經濟停滯了大約20年。
直到22世紀開始,經濟才緩慢恢復。
到如今,權貴階級的人年收入才一千萬。
所以,當大家知道這個的時候,自然而然的以為小酒跑了。
說來小酒也是謹慎,活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就像是他就不存在一樣。
小酒的房子,也是在根本沒人管理和光顧的海邊廢棄城區建的,小酒就經常與周圍出沒的野獸為伍,生活卻是很快樂。
小酒的房子很簡陋,但是很多,就算查到了一個,也找不到他。
最隱秘的房子,並不在這裡,就在昨天晚上,小酒已經重新啟動了那間房子。
兩幅遊戲眼鏡也帶回去了。
謝新晚此時卻是最開心的,她本以為小酒會拋棄自己一個人離開,這麽刺激的事居然不叫我?
荊唐繼續笑著,笑容是多麽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