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安排上很明確的寫到,先要把家裡收拾好。
原來著都是清安排的,但究竟是誰被清安排來了呢?
到時候再問清就是了,現在就是卻去完成行程上的事。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整理,周圍終於乾淨了,小酒甚至還按照自己的風格擺放了一下,可仔細一對比,居然與原來的樣子幾乎差不多,這是巧合嗎?
疲憊的小酒也不想想這麽多了,接下來就是等待過星期天的時候與來過的人逛街,小酒嚴重懷疑是周穎。
周穎是清的女兒,其父周嶽死在了超次電車事件中,清與小酒結識後周穎與小酒關系密切,早早就進入了《罪惡無限》。
這些都是清與他講述的,很多小酒失憶前的人際關系、生平大事,清都給小酒講了,唯獨沒有讓小酒知道自己以前的強大。
這樣人們自然而然的就把小酒和那位分開了。
小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金錢。
小酒急忙去查自己的屬性面板,在資金那一欄赫然有一排金黃的字:
1000萬金。
清之前告訴過小酒初始資金會很多,卻沒有想到這麽多。
心動了,小酒。
有了這些錢,不就可以在遊戲世界橫著走了嗎?
不就可以成為本屆最強,然後活下去了嗎?
清居然說不讓亂花,要留給逛街。
麻煩。
小酒退出了遊戲,按照遊戲與現實的時間羅流速相同,現在是12點多,也就是小酒十點放學,走了半小時,又與清聊了十幾分鍾,最後又花一個半小時整理了房間。
現在才是開始,其他的都是開胃小菜。
小酒出門了。
第二天,本以為本以為熬夜的小酒會很困,但是一早上都很精神。
早上十一點多,其他同學都去體育課了,唯有不用體考也可以上大學的謝新晚和被失憶之後的後遺症折磨而身體素質變得極差的荊唐還在。
見沒有了人,謝新晚對小酒說:“小酒,我現在也是玩家了。”
這一點小酒並沒有驚訝,清也說過謝新晚會獲得特殊資格。
謝新晚說:“不過我被困在了一個白色的別墅裡,牆上還有一行字,門是鎖著的我出不去,你過來救我吧!”
本來爬在課桌上小息的小酒突然坐直了身體:“白色的別墅,一行字,是不是玉杯萬歲,金錢至上。罪惡無限,世界快樂?”
謝新晚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麽知道?我可沒有說啊。”
荊小酒問:“你在那個別墅裡都幹了些什麽,動過什麽東西?”
謝新晚思考了一下說到:“我見門是鎖著的,就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把那裡弄得很亂,但還是沒找到。”
荊小酒又問道:“你喜歡逛街嗎?”
謝新晚說:“有那個女孩不喜歡逛街呀?”
荊小酒又癱倒在了桌子上:“一切都對上了,我還以為是周穎呢,不過既然是你的話,今天中午放學後上線,我給你一個驚喜。”
謝新晚答應了。
中午12點到2:15,這是午休的時間,小酒沒有再回地下室,跟著謝新晚去了她家裡,兩人紛紛進入遊戲。
先進入的是小酒,其次就是謝新晚進入。
謝新晚不可思議又略顯喜悅的看著小酒:“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
小酒走到門口,用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小酒站在門口,
任由陽光照射,在謝新晚的角度看,這是多米神聖的人。 小酒說:“驚喜還沒完,我還要帶你去逛一逛《罪惡無限》街市。”
然後小酒讓開道路,用手朝門外一揮,說:“請吧!來看看這個世界。”
謝新晚牽著小酒的手,兩人一起走出了別墅。
屋外是喧囂擾嚷的塵世間,四周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
著就像是回到了二十一世紀,那一個和平安定,歷史上最燦爛的時代,可惜百年已去,今生不複曾經。
歡迎回來!
小酒牽著謝新晚的手,快速奔跑在大路上,沒有了警備直升機每天從上空經過,也也沒有大街小巷裡報廢的機器人和屍體的腐臭。
陽光明媚,就算是NPC也覺得友好,道路兩旁是綠樹,千裡之外是白雲,小巷子裡是貓兒和小狗嬉戲打鬧。
還原了真實的感官,無論是鳥叫,還是夏季還未凋零的花香,這一切,都讓小酒感到心安,謝新晚也是。
別墅區與街區還有一潭湖,小酒與謝新晚走在湖上的橋上。
小酒不禁感慨到:“我記得初中學過一首文言文,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這裡就像是那樣一個桃花源, 沒有槍炮與飛機的轟鳴,沒有了白骨露與野,一片祥和。”
小酒的頭又突然沉下去。
謝新晚詢問:“怎麽了嘛?這樣一個世界你為何會皺眉?”
小酒說到:“可惜我們失去了家人,甚至那個罪惡的人也在這個世界,如果我們需要桃花源,就需要消滅他,人間淨土,不容汙漬。”
小酒隨即跳上旁邊的大石頭,面對著廣闊的湖水,高聲呐喊道:“我有我心中的桃花源,不足為外人道也!”
……
……
溫明在外面看著小酒的遊戲實況,有些頭大:“這貨只要一跟著謝新晚就不行了。”
清在溫明身後說到:“沒關系,目的已經達到了,對了,東西準備好了嗎?小煙那邊通知一下。”
溫明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屏幕:“訓練了他三年,突然又放棄,好可惜啊!”
溫明:“要是早點知道這一點,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清:“我已經讓周穎去X城取了,很快他就可以回到巔峰了。”
溫明:“對了,我們真的要加入遊戲中死亡就會變成植物人嗎?小酒真的不會有事?”
清:“這是卓凡提的,我們就算可以在遊戲裡找到他,他也不可能說實話,倒不如這樣,這樣也差不多跟死無異了。”
溫明:“卓凡那小子可真夠狠的,接下來有好多人都要不幸了,是我們虧欠他們的。”
清::“我們沒得選擇,就像小酒所說,我們是罪惡的人,應當行罪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