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散盡,隻留下滿地的灰塵,先前的棕熊是多麽的威風啊,最終也還是化為了塵埃。
曹政等人也走了出來:“沒想到你一個人都可以,運氣不錯,元素附魔,相當於你有了一個技能,戰鬥的可能性就更多了。”
丁小京仔細端詳手中被火焰纏繞的匕首,振奮了精神。
火焰是光,會照亮黑暗,散盡罪惡的迷霧,照亮前途光明。
……
……
禁衛門總部,並非豪華的一座辦公樓裡,十九樓。
一個閃耀著五顆金黃五角星的警徽擺在桌子上,桌子後面是一個略顯老態的女人,她安靜的端詳著掛在牆上那一把手槍,手槍上面閃爍著三顆不同顏色的星星。
女人朝那把槍伸手,在距離槍只有不到五厘米的地方,被一層屏障擋下了。
女人隻好無奈的收起了手。
李穎章將椅子轉過來,不在理會那把槍,拾起了桌子正中央的一張照片,那是一個帶著黑邊眼鏡,頭髮簡短,正在得意的笑著。
這就是張星熠,荊小酒的絕對支持者,荊小酒失憶後唯二記得的人。
李穎章將照片塞進旁邊的檔案袋裡,封好,就起身準備離開。
順手拿起了警徽並陪帶上,李穎章身著便裝,年過三十也還是非常引人注目,稍短的頭髮中竟然有一絲絲白發。
她離開了辦公室,微笑著對著門口正專心讀書的十七歲有志青年林浩良說:“我的乖寶貝,幫小姨一個忙,去把這個交給曹政,讓他全權負責,其他人就不要插手了。”
林浩良一陣惡心,自己的這個小姨實在是受不了。
他無奈的接過檔案袋,口中念念有詞,檔案袋隨即變成了一個輕小的小立方。
著是機密立方體系統,主要是為了保存和維護隱私權利的,也可以應用與情報交易。
這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購買的話,每月要交五百萬的保護費用。
它可以讓一切除武器外的東西變成一個小立方,除非是自己和被自己指定的人,否則沒有人可以看見裡面的東西。
林浩良完成之後朝外走去,對著身後的李穎章說到:“如果丁小京真的如舅舅說的那般優秀,就希望他可以找到我們共同的敵人了。”
李穎章小嘴微翹:“丁小京的父親的優秀,你的舅舅可是親眼目睹,再加上如今王繼東的培養,他絕對不會有錯。”
林浩良消失在了樓道的拐角裡。
……
……
丁小京正在據點裡休息,曹政安排他明天再去總部報備登記。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的一口荒廢的井上,井蓋被掀開,林浩良從裡面爬了出來。
這口井是附魔了分裂與穿越的武器,雖然不適合戰鬥,但是卻可以用來建立地道,進行地道戰。
當然,平時也可以完成禁衛門個個據點之間的聯絡。
林浩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實話,他最討厭這種方式了,好在井都是放在沒人的地方,不然林浩良都不知道自己社死多少回了。
不過今天挺不巧的,正好虞小祺路過這裡扔垃圾,就剛剛林浩良爬上來的狼狽樣,虞小祺實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著也讓林浩良注意到了,林浩良頓時臉漲的通紅,說話變得結巴:“你……你怎麽在這裡?”
林浩良突然特別想死,他也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誰,要是曹政通過虞小祺知道了一個表面文靜,
背地裡竟然有這樣的黑歷史,這多年辛苦立的人設就崩了。 虞小祺收斂了笑容,卻還是會時不時笑一下,對林浩良反問道:“你為什麽在這裡?這裡可是禁衛門分部。”
林浩良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禁衛門的高層幹部了,隨便編了一個身份說到:“我是送任務的,也是禁衛門的。”
林浩良將立方交給虞小祺囑咐到:“把這個交給曹政,他知道怎麽辦。”
林浩良交代完了這一些,就匆匆跳下那口井離開了。
虞小祺去檢查那口井,卻什麽都沒有發現,於是將目光放在了手裡的立方身上:“是總部過來的?居然敢直呼三級權益的曹政隊長。”
丁小京正躺在用幾張破桌子搭成的床上,他沒有退出遊戲,主要是他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有人在觀察他,雖然沒有惡意,但是每次丁小京想要退出遊戲的時候,那個人就像是提醒他不要退出。
自從丁小京成為了玩家之後,警察局的同事都非常關心他,讓他專心與罪惡無限的事,什麽案子都沒有給他。
曹政正坐在一個破舊的辦公桌前,觀看著今天的信息,偶然間就刷到了小酒重傷邱齊等人的視頻。
視頻裡的小酒眼神堅定,並不像是第一次見血。
曹政本就對這位取走張星熠手機的小酒有懷疑,手機裡應該有重要信息,張星熠絕不是普通的自殺,可惜曹政對案件的了解很少,很多機密他都沒有接觸過。
曹政最終決定再見一次小酒,雖然三年來小酒沒有一次答應見他。
但丁小京或許可以。
這是虞小祺將立方帶到了曹政面前:“剛剛從門口的井裡爬出來一個人,說是送任務的,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曹政接過立方,便已經猜到是誰來了,不就是人稱小信使的林浩良嗎。
曹政透過立方看到了裡面的內容,頓時等大了眼睛,這不就是自己一直申請卻一直沒有得到的機密文件嗎。
曹政頓時激動的大叫起來:“太好了,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真相終於要大白了。”
丁小京被吵醒了,詢問到:“發生什麽事了。”
於是曹政就分享了他的喜悅:“因為我侄子的案子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上面授予了我們為張星熠自殺案調查組。”
丁小京繞不過來:“張星熠自殺跟你侄子有什麽關系?”
曹政:“張星熠就是我侄子啊。這些以後再說,當務之急就是卻找到荊小酒要手機,總部已經將你們登記好了。”
丁小京:“那個荊小酒,就是入世禮上的最惡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