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的胸口!”但是隨後,那人就發現,走出傭兵工會大門的南宮宇胸口,一枚紫色星牌在陽光下,光彩奪目,絢爛一片。
“怎麽會——”這人目光有些凝滯,不太相信這樣的結果,那頭火獅可不是好惹的,根據諸人分析,沒有打通兩個穴竅的修為,根本不能正面抗衡,像他這樣剛剛打通一個穴竅的,只能采取遊擊戰術,伺機越位取得星牌,鋼鐵囚籠就那麽大,半分鍾繞過去,只怕不可能,這一次來的一些武者巔峰的老生學員,都至少花了八分鍾取得星牌,想要擊殺那頭火獅,一個人難以做到,要經歷苦戰。
“作弊!”這人喝一聲:“南宮宇,你居然作弊,半分鍾,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嗎!
“不錯,有可能。”“看來,需要出手讓他們知道知道,就算是鄉下小鎮出來的,也並不比他們這些垃圾差!”就在南宮宇蹙眉,想要出手之際,傭兵工會內,一聲大喝如同驚雷,震動空氣,威嚴如獄,壓迫每個人的心靈。
“誰說我傭兵工會作弊!膽子不小!”一名中年傭兵走出來,正是那負責考核的中年人,此刻,他一身純白元力鎧甲,一波一波威壓擴散開來,掀動空氣,發出獵獵的聲響。
“元力凝甲”,這是武王級武者的手段,身著鎧甲,比鋼鐵盔甲還要安全,一般兵刃根本切割不開,對於魔法,也有著不小的抵禦作用。
現在,這中年考官一身元力鎧甲,左手拎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威懾四方,圍觀的傭兵識得他,是這座傭兵工會的副會長之一,實權人物,一名強大的四星傭兵武者。
“火獅的屍體!被擊斃了!”被南宮宇打傷的那人低呼一聲,這讓他心中震動,被斃的火獅,這怎麽也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下一刻,一顆拳頭大小,純白的元氣球破空,一下子洞穿十數米,在他身上炸開。慘呼一聲,這人倒飛數米,衣衫破裂,身上多出了一道道傷痕,雖然不深,但也絕對不會好受。
“懷疑我傭兵工會的公正本是大罪,念你初犯,小懲一二,下一次,直接剝奪傭兵身份終生!”拎著火獅屍體,中年考官散去元力鎧甲,轉身離去,最後深深地看了南宮宇一眼,讓他心中一跳,此人似乎注意他了。
不過,這也不被南宮宇放在心上,他的實力,會逐步展現出來,這裡,也不過只是第一步。霸道!此時,所有人心中生出這樣一個詞,這就是傭兵工會的威嚴,不容褻瀆,圍觀的傭兵紛紛散去,老生新生也都默默離開,被懲戒的這人臉色難看,終於冷哼一聲,尋了一條偏僻的巷子離去。
看著此人離去的背影,南宮宇知道,這人已經將他記恨上了,但是他毫不顧忌,也沒有什麽忌憚,你視我為仇寇,我當你是豬狗,怕什麽!
隨後,南宮宇掏出懷中的傭兵新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一星傭兵,戰力無雙!特賜銅級稱號!”。
南宮宇看了一眼,便將其重新塞進懷中,腳步跨出,向著南陽鎮趕去!
一日後,南陽鎮南陽武道學院門口,一道身影正站在門口!
消失了將近一年後,南宮宇終於再次回到了這裡!
“咦?這人是誰啊?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卻穿著咱們學院的衣服”
人群之中,有人看著南宮宇的身影議論起來。
“不對,那人怎麽如此眼熟?”一名老生突然開口道“啊,那是南宮宇,那個殺了魏家公子魏無忌的一年級學院,沒想到他還活著!”
聽到周圍的人這般議論,南宮宇身形紋絲不動,眼神之中一片寧靜。
“快快快,趕緊去魏家,只要將這條消息告知魏家,就能拿到一萬兩銀子,那可是普通人家十年的花銷啊,除此之外,還有一件凡兵、二十枚下品靈石,這些可是有銀子都買不到的!”人群中很快便響起一陣陣貪婪的呼聲。
南宮宇冷眼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隨後,大步走進了南陽武道學院之中。
進入學院,南宮宇不由感歎,兩年未見,這裡的變化倒也不大,只是,南宮宇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兄弟、紅顏!
很快,南宮宇便來到宿舍門口。
推門進入屋子之中,眼前的一切使得南宮宇有些難受。
只見整個屋子裡面雖然還是乾乾淨淨,只是,他能明顯的感受到這裡的冷清,胖子和孫成早已不再這裡了,只有他的床位還整整齊齊, 顯然是有人經常前來打掃的結果。
南宮宇走到桌子旁邊,看到桌上放著一封信件,隨手打開後,他看了起來。
“小宇,你這家夥,走的時候都不給我們說一聲,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和孫少在你走後這兩個月裡一直在等你,可你小子就是不回來!現在家族召喚我們回去,我們兩個也無法在等你了,希望他日還能再續兄弟之情!
這次家裡的那幫老家夥說是要帶我們去一處密地訓練,希望等我們回來的時候能打敗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哈胖子留書!”
南宮宇看著信中歪歪扭扭的字跡,不由眼睛發酸。
“胖子、孫少!對不起,下次再見之時,兄弟向你們再賠罪吧!”南宮宇默默地念叨了幾遍,隨後便躺到床上,陷入深深地自責之中。
不知何時,南宮宇便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他聽到好像有人進來了。
那人幫他將被子輕輕地蓋上後,便趴在他的床頭,再無動靜了!
直到很久以後,南宮宇這才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只是當他睜開眼後,並未發現有人存在。
疑惑的搖了搖頭,南宮宇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再沒去細細思想。
“看來最近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也許這就是近鄉情卻吧!”南宮宇在心中不由苦笑一聲。
隨後,他起身出了屋子,來到宿舍門前,開始演練起《莽牛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