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探推開鐵門,刺耳的聲音傳出,有時間該換一下,邁步到一處靠窗的桌椅旁坐下。
把禁忌之書放在桌上,余探用手摩挲著書面的材質,輕輕翻動。
余探從禁忌之書中拿出真理之眼,禁忌之書裡的禁忌物明顯是屬於,中後期的大殺器,但所付出的代價,確是十分昂貴,跟一位神簽訂不平等條約,或是殺死一位神,對現在的余探來說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余探將真理之眼戴上,經過余探的幾次試探,發現真理之眼依舊可以使用,真理要麽是要靠余探的使用,來確定余探的位置,不然就是在特許余探的使用。
余探嘗試著和真理溝通,沒讓余探等多久,一斷文字浮現。
“禁忌,好久不見。”
余探輕敲桌面,這是他首次與神進行溝通,很奇妙但卻並沒有讓余探有過的恐懼,是因為中間隔著一條網線嗎?咳咳!還是要有足夠的警惕,不然直接順著網線找自己,那到時候哭都哭不出來。
“真理,問你一個問題,世界上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沉默持續了很久,真理似乎並不想回答,余探剛想開口,一段話浮現在余探眼前。
“禁忌,你似乎不像以前那麽刻板了。”
余探眉頭一皺,這真理對先代禁忌看來有些了解,余探想先順著真理的話來說,一點是余探知道的少,二來是余探想套些話。
“呵呵,過這麽長時間總歸是要變得,是不是真理。”
“是啊,話說上次從神之爭禁忌之主為何沒來主持公道,另外的兩位怎麽也沒來。
傳聞你們都死了,不過,我到是並不相信,隻當是傳言罷了。”
余探也是沒想到真理一下子說這麽多,神之爭?一群神在爭什麽?話說神不都是被二代禁忌殺光了嗎?
另外兩位指的是誰,余探從禁忌之書中知道,這些神一塊加起來,都可能乾不過一代禁忌之主或是二代禁忌之主,當然余探除外。
“真理,這是你能管的?”
余探盡量讓自己保持傲慢,余探以前從書中所了解的神明,基本上都是傲慢無比,余探也沒真的見過,只能這麽學。
“好吧,禁忌,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
看來真理已經知道,自己在使用他的神源,余探倒也並不意外,想了想說詞道。
“腥紅之上,有外來的惡神到來,我需要將現有力量整合。”
“真理,將竭盡所能。”
對話到此結束,余探也不知道真理信沒信,至於惡神?余探覺得可以給自己弄幾個馬甲,一個禁忌之主余探在神中當老大哥,一個最終Boss惡神余探,有一個毀滅世界的終極理想。
余探在思考自己有什麽話說錯了沒,但發現自己一直都在摸黑前行,主動權其實一直都在真理手上。
余探輕歎出聲,寶石匕首只是鋒利的普通刀具,並不能做到將生物變成寶石,余探手上有一座金山,卻是無法使用,讓余探極其憋悶。
看向窗外,時間已是傍晚,余探先去廚房開始做飯,很簡便,余探很快就吃完,開始洗漱然後出去找一找布布。
走出門,隨手關上門,余探沒有大喊大叫,布布嗅覺很靈敏,只要余探在附近,幾乎很快就會趕來。
夜晚的罪城,在各色的霓虹燈下,一點不比下城區差,余探慢步在街道上,有情侶間的卿卿我我,有一家三口幸福美滿的在一起散步,
跟報紙上那種下一秒就世界末日一樣的描述截然不同,余探隻當那是高層的鬥爭,與他們這些平民百姓,似乎並沒有什麽關系,日子以前是怎麽過,現在依然是怎麽過。 余探逛了很久,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余探聽到了狗叫聲,余探進去一看,果然看到布布,一群狗中布布慵懶的趴在床墊上,剩下的狗都趴在地上。
布布鼻子抽動,見是余探表情異常興奮,飛撲到余探身上。
布布不停的舔著余探的臉,揉著布布的狗頭,布布想到這還有自己的小弟,自己不能這樣失態,要盡顯大哥風范。
余探可不管這麽多,起身招呼了一聲,讓布布跟自己回家。
布布完全將剛剛的想法拋之腦後,屁顛屁顛的跟上余探的步伐。
余探和布布一前一後,不過多時,便回到布余偵探所,給布布在浴室用溫衝了一遍澡這才完事。
二樓余探臥室,坐在床上的余探想從明天開始,入手去找一些詭異,奇異的案件。
打了聲哈氣,躺在床上的余探倒頭就睡,給布布洗澡太不容易了,還要用毛巾擦乾。
次日,買完早餐的余探,扔了兩個大肉包到布布的盆裡,自己則坐在布余偵探所門前的台階上,一邊喝著豆漿,一邊吃著包子。
天才蒙蒙亮,余探有早起的習慣,將包子兩口對付吃完,拿出剛買的報紙,余探一眼便看到,頭條罪城英勇少年,跳入水中救出落水幼女,另外還附上了余探的照片,這還是余探頭一次上報紙,余探有些激動和興奮。
見附近沒什麽人,看向剛吃完包子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布布說道。
“布布,看看,我上報紙頭條了。”
布布扭頭看著余探手上的報紙,歪著頭無法把上面那個,渾身汙水,看不清面目的昏迷男人,和余探想到一塊。
“余探先生。”
一到女聲傳來,余探和布布齊齊的看去,瀑布一般的長發,淡雅的連衣裙,有著成熟穩重的氣質,額頭上纏著繃帶卻依然不減美麗。
余探微微一愣,也是想到這是這位是誰,只是心中疑惑這人來找自己是幹嘛的?
不等余探說話,曹式麗率先開口道“我昨天去科恩那邊看你,發現你已經走了,這才來找你。”
余探微微點頭,有些不解曹式麗怎麽知道自己在那,甚至連名字都知道,自己可沒什麽太大的名氣,不過,想到自己的衣服中帶有身份證,也是大概猜到,向曹式麗詢問來意道。
“有什麽事嗎?曹式麗女士。”
曹式麗對余探知道自己的名字倒是不意外,見余探似乎有些警惕,倒是當做沒看見,輕聲開口道。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調查,事後我可以給你雙倍價錢。”
余探見生意來了,也是熱情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開門將曹式麗引進門。
曹式麗找了個位置坐下,余探去後廚拿了一壺茶水和兩個杯子放在桌上,坐在曹式麗對面,直言道“有什麽事,請說。”
曹式麗倒也不拖拉,從帶著的公文包中拿出一份資料,余探伸手拿起開始翻看,大概講的是。
陳大中,男,34歲,殺害並奸淫婦女有38人,後在711年離奇失蹤,最後蹤跡出現在銀湖廢棄小學。
余探記得這是昨年的事件,當時在罪城鬧得沸沸揚揚,主要就是這人離奇失蹤,失蹤的大部分人員也沒有找到,只能定義為已被殺害。
曹式麗見余探已經開始翻閱,在一旁說道“我的職業是一位驅靈師,最近銀湖小學那邊,出現了許多人見到怪物的傳言,甚至還有人離奇失蹤,我就受人邀請前去查看。
原本是來向你還人情的,見你是位偵探就想請你來幫忙,如果,余探先生還有其他事情的話,也可以不用接手,這錢也會照常給你。”
余探將這份關於銀湖小學的資料還給曹式麗後搖搖頭,沉吟道“救人是我的事,錢我也不會白拿,這件事我也大概知道了,什麽時候去。?”
曹式麗高興的情緒溢出言表,跟余探談好後,走出門後曹式麗的車停的有點遠,倒讓余探想到自己也該,買一輛車。
余探看向布布,也不打算工作的時候帶著布布,蹲下身拍了拍布布的狗頭道“等我晚上回家,賺到錢了給你做紅燒肉吃。”
布布聽到紅燒肉,咽了咽口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親昵的蹭著余探纏著繃帶的右手。
余探一人坐在後座,曹式麗坐在前面說道“銀湖小學,在城外離的有些遠,那以前是給附近幾個村鎮的學生上學,現在那裡都是工場,是政府特許的工業開發區。”
余探隨口應了一聲,過後就是慢長的等侍,漸漸駛離了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