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倫不理法伊的疑惑,繼續說道:“我是不知道你過去究竟怎樣,也沒太大興趣去知,但我覺得你過去的生活也不會好去哪。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做我妹,在這你想做的,我都會盡可能支持。
老實說,原本我沒想太多,你想一直留在這,或是有一天離去,我都尊重你的抉擇,畢竟我們非親非故。
但從我進來後,我的感性告訴我,我應該讓你成為我的家人。
當然我不會隨自己感性而衝動,但讓人詫異的是,我的理性給我的答案也是同一個。
唔……我好像太多話了,看來我情緒有點失控了。”
法伊看著眼前的灰發男子,事實上她也感覺到些什麽,那時候差點被抓回去的時候,她隨眼往大街一看,盡管那時大街就沃倫一個人,但目光有一瞬就被沃倫吸引住。
是吸引住,而非停留。
可說是到了這刻,雙方都對對和有種(非愛情)奇怪的感覺。
“為什麽?”
“……我覺得我們很像。”
法伊聽到這話,她不太懂,但她心裡卻認同著。
“我……要時間想想。”法伊她有意,但她還是要時間讓自己冷靜一下。
“嗯,你可以慢慢想的,我們有充裕的時間。”
“嗯……”
“你待會把粥吃粥,這幾天你都是會吃這些,要先調理好身體。”
說完,沃倫便離開粥睡房,閉上門時,他“看”到法伊眼角有淚水流下。
“……”
沃倫現在雖情緒有點失控,但這不礙他思考。
看來她以前的家庭有著極大的問題,所以對原生家庭即使不憎恨,也會厭惡,並渴望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嗯……我這猜測應該和事實差不多吧,還是不想了,反正心理醫生明天就來,不急……沃倫在心中默默想著,並走下樓梯。
柏木聽到樓梯下行聲,抬頭看和沃倫,問:“怎麽樣?”
沃倫直接把剛才睡房裡的對話告訴柏木。
柏木聽完,神情有點怪。
沃倫見此,問:“怎了?”
“我能直說嗎?”
“你想說便說吧。”
“我說……”
“你說。”
“這是不是有點像求婚啊?”
“……”
沃倫細想,還真像。
“柏木你說得對,不過這也合理,畢竟結婚是夫妻二人連理的結合,現在情況也差不多,不過是屬於兄妹那種。”
“唔……有道理。”
“說來你現在學得如何?”
“還行吧,大致上能看懂,一些字詞不懂就要查一查,不過這我們現在在用的這語言……”
“迪恩語。”
“對,迪恩語,畢竟體系和我們些輩子的中文不同,說起話或是讀起來會有點不習慣。”
“這倒確實畢竟我恢復一部分記憶時,原本作為母語的迪恩語就變得有點陌生,花了點時間才重新適應,但也只能慢慢習慣了。”
“話說除了看書,還會有什麽娛樂活動,我相信,若是只有看書消遣時間,我可能讀多幾本就累了不想看。”
“你這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回答你,這時代也沒電視讓你看,真有什麽普遍的娛樂活動,可能就是去聽一部歌劇,參加聚會,去教會聽布教。
” “先不說我有沒興趣,這些都要外出的,我害怕我出去後就回不來了。”
“這都確實,畢竟今天你的懸賞金額又升了。”
“升了?”柏木背靠後倚,歎了口氣,“金額多少了?”
“原本十萬法羅,十五萬法羅了。”
“額……這算多還是少?”
“迪恩基層市民收入是平均一星期一百法羅。”
“那就是要工作一千五百個禮拜,即375個月,即31年再多一點……”柏木臉色變得凝重,她明白自己的人頭是多值錢了。
“白果,我該怎辦好,這價我聽到都覺得拿我自己人頭去換我能很輕松過活。”
“柏木,你忘了我是什麽人嗎?”
“什麽人?”
“伯爵一個,綠河報社老板,大量產業持有人,區區十五萬法羅,更別說一百五十萬也是能拿出來。”
“好像也對,那這事能用你的錢解決?”
“那你就欠我債了。”
“也行啦,我想出門走走,雖然我出去也沒什麽,但不想有種被困在一個地方的感覺啊。”
“我不能保證真能解決,我盡量去找人交涉吧。
還有,你與其說是想出去走走,我看是想別飯吧。”
“嘿嘿。”
“別嘿了,明天有人來搬家私來,還會有個心理醫生來,別見人就衝上去開餐啊。”
“行啦行啦。”
沃倫看著柏木,總覺得她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