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木剛好奇對方為什麽問也沒問就坐下來,而且店裡這麽多空位偏要坐同一張桌,想要提醒對方坐去其他地方時。
她抬頭,對方穿著一身黑色正裝,灰色的眼眸和頭髮……
單是瞳色和發色相同這點就特容易識別出,來人正是沃倫。
那就沒問題了,原來是熟人。
“欸?白……沃倫你怎來了?”柏木疑惑的問道。
沃倫點了份挫冰後,便回頭問柏木:“既然我事都辦完了,我怎就不能來?”
“所以你也是來吃冰的。”
“那不就當然,一進門就看到你和法伊了。”
“就這麽巧的嗎,都來了同一間冰品店。”柏木感歎道。
“……”聽到柏木的話,沃倫雙眼眯了起來。
見沃倫不知為何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手上的挫冰頓時不香了,隻好問:“怎了?”
沃倫伸手扶額,歎了口氣:“你知道嗎?一進十二月,這些冷的天氣可沒人吃冰的,整個布洛尼就這間在營業。”
柏木明白沃倫剛才為什麽鄙視自己了,就隻布一間冰品店開著,還可以去哪吃冰,這遇到的機會就自然大了。
可想了想,又覺得奇怪,便問:“那為什麽這間會開著?不是說什麽營業時沒人光顧,都不如早點收工免得虧錢嗎?”
“因為這間店不怕虧錢。”
“嚇?這店鋪老板怎這麽奇怪的,難道這店不是開來賺錢的?”柏木又吃了口冰,真舒爽。
“你覺得我缺那點錢嗎?”沃倫沒好氣的問道。
“嗯?啊?嚇?”
柏木來了個三連疑問,她不懂會什麽說著說著就成了沃倫缺不缺錢。
但她回想剛才的對話……
老板在虧錢。
沃倫不缺那點錢。
柏木頓時有個想法。
“不就這店是我的,你意外什麽啊。”沃倫吃了口剛端上來的挫冰,淡淡的道。
柏木想了想,這確實不值得意外。
想到這,柏木便繼續低頭吃自己的那份挫冰。
等柏木等人吃完挫冰,沃倫開口:“說來你們兩個這身衣服不錯。”
“這不當然!是我選的嘛。”柏木驕傲的撐起腰。
沃倫扭頭看向法伊,問:“真是她選的?”
因突然被問到,法伊像隻小貓一樣嚇了下,但還是小聲地說:“不,都是店員配的,芬妮搭配的都……”
平時法伊很少話,自然沒怎稱呼人。
柏木被法伊叫到名字是挺開心的,但被說品味不行,還是握緊了拳頭,欲哭無淚啊!
三人走出店鋪,回到街上,吹來的凜冽寒風,再配上加吃完挫冰,凍得三人都直打抖。
“時間尚早,你們也不會急著回去,那接下來有想過去哪嗎?”沃倫開口問。
“這……的倒是沒想過,本想著吃完冰再想的。”
“那現在有想法嗎?”
“沒有,畢竟我才來這一個月不到,對這不算是很熟悉。”柏木攤手,並轉頭望向法伊,“有想去的地方嗎?”
法伊聽聞,也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柏木這才想起,沃倫說過法伊是從城外來的,就算以前也在大城市待過,但畢竟是其他城市,自然和自己一樣不知道有什麽好去處,又有什麽娛樂活動。
看到柏木一如既往的後知後覺,沃倫伸手扶額,他是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情緒又該該說什麽。
沃倫見兩人都沒什麽主意,
便提議道:“那我們去看戲劇?最近有一部新的戲劇,晚一點有一場,去不?” “唔……”柏木有點犯難,上輩子看的劇和電影不少,但現代人看的,說文學不多算文學,更多是為了解悶的。
但這時代的戲劇畢竟不同,她擔心自己去看那些文縐縐的戲劇,可能看到一半就睡著了。
可轉念一想,這時代的娛樂本就比上輩子,更何況去看看自己也沒損失,便道:“我沒問題。”
而法伊雖然不多感興趣,但還是輕輕的點頭。
“很好,我帶你們去劇院吧。”
……
沃倫一行人,來到萊姆塞劇院。
柏木看到萊姆塞劇院外是一種古典風格的純白外牆,門廊廊頂用著一種她不知道的花作裝飾,而在巨型圓柱的支撐下,整個劇院顯得宏偉。
而劇院門前放著一塊廣告牌,寫著:
“《蒙泰古與凱普雷》
即日上映”
下面還標著每場戲劇的開始時間,柏木留意下遠處鍾樓上的時間,現裡是5點,離下一場大概有半小時左右。
這時,沃倫拿著票走近柏木和法伊。
“還有點時間才開始進場,你們需不需要去……摘個花?”大概是不知道有沒表達清楚,沃倫連忙補一句,“芬妮你懂我在問什麽的吧?”
“我還沒遲鈍到這點話也聽不出啦!”柏木抱怨道,“我是不用了,法伊你了?”
“我……我好像去一下比較好。”
“那芬妮你帶她去吧,你們去完應該能進場的,票給你們,我在裡面等你們。”
……
去了趟盥洗室後,就如沃倫說的能進場了。
柏木和法伊按票是的座位號碼找到位置,沃倫早已坐在那等著。
等著的時候,柏木向沃倫搭話:“這可真多人啊。”
“這不當然。很多貴族為了能在宴會上有談資,一有什麽新戲上映,就第一時間去看,然後去發表些言論,說得天花亂墜,突顯自己的高貴。
當然,也是會有一些中產來花錢來消遣的。”
“那沃倫你了,純粹為了消遣娛樂?”
“你猜。”
“嘖。”
見沃倫不想回答自己,柏木也懶得和他繼續說話了。
兩人的聊天真的太容易聊死了。
很快,廳內的燈驟然變暗,原本還接連有著交談聲的觀眾席很快便靜下來。
隨著一陣小提琴的拉奏聲響起,舞台上的紅幕布亦隨之拉開。
隨著戲劇的進展,這劇也過了差不多一半。
柏木不出所料的,對這些古典戲劇沒太大興趣,因為這而無聲地打了個哈欠。
不過這劇裡的劇情,她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在哪看過。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沃倫,只見他正在專心欣賞的戲。
不。
柏木發現沃倫樓本就沒專心看,眼是看著,但明顯是在專心想著些什麽。
至於法伊嘛……
柏木和法伊之間夾住了個沃倫,根本就看不見。
柏木也不好意思直接中場離開,這不給台上的演員面子,隻好繼續坐著,想想那奇怪的既視感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