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試煉嘛……”柏木喃喃的把這詞在嘴裡重覆著。

　　“怎了?”沃倫挺好奇她在想什麽。

　　“我在想神明搞這個試煉是為了什麽。”

　　“呵。”沃倫冷笑了聲，他真沒想到柏木會想這，按理說這事要到快完了她才會問，但這不妨礙他回答:“不知道，我唯一清楚的，就是這事對他們而言最好發生。”

　　“怎麽說?”

　　“因為他們在按規矩辦事。”

　　“嗯?”柏木頓時有點聽不懂。

　　“你想想，為什麽我們倆都有和神明見面?

　　你覺得這一過程有必要嗎?

　　明明神明是不需要跟我們說什麽我們有轉生的機會，還給我們讓我們有三個提問的機會。”

　　每次沃倫談到神明時，柏木都聽得一愣一愣的，這次不意外的也一樣。

　　沃倫又繼續道:“這就好像在跑流程，明明這部分可以刪去，但卻保留下來。”

　　這部分柏木卻懂了，她道:“所以你想指的是，神明並不是抱著取樂的心態。”

　　沃倫點了點頭，對此話表示肯定，但又道:“當然，這說得再多，也只是推測，畢竟我們不是神明，自然不知道神明的想法。

　　拿某個我不知哪聽過，你也應該聽過的例子來說。

　　螞蟻建起了個祭壇，想起人類請求把牠討厭的某螞蟻給害了，一個人類路過，雖沒看見螞蟻蓋的祭壇，卻把一堆螞蟻踩死了。

　　又或是雖看到祭壇，引起了人類的興趣，便心血來潮的把看到的螞蟻搓死了。

　　雖兩者最後的結果某螞蟻都是死了，可牠的死絕不是建起祭壇的螞蟻的願望導致的，只是巧合罷了。”

　　“所以你想說我們怎想，都和神明無關?”

　　“不是。”沃倫輕輕的搖頭。

　　“那是……”

　　“浪費時間去想神明的目的是一件愚蠢的事。”

　　“……”

　　柏木瞬間覺得自己被罵了，她只能反駁:“但你不是也去找過神明的目的嗎?”

　　“但那時候神明近在眼前啊。”

　　柏木都不知道怎說下去了。

　　沉默了好一會，柏木才問:“那試煉的事，你打算什麽時候啟程?”

　　沃倫沒直接回答:“這我也不清楚，肯定是下年的事。”

　　現在已經到了十一月尾，快要進寒冷的十二月了，這時候出遠行，就算維恩境內有完善的鐵路交通，沒什麽事的話沒必要頂著寒冷的天氣出遠門。

　　沃倫又繼續說:“而到了一二月有個慶典，所以應該三月打後了。”

　　“慶典?”柏木聽到她感興趣的字眼。

　　“一個大慶典，名字沒叫錯的話……”沃倫手指撓了撓臉頰，“蘇……蘭節?對，蘇蘭節。只是慶祝春天來到的慶典，像是上輩子的新年。”

　　“具體怎樣的?”

　　“我沒太在意，所以記不清楚了。”

　　聽到這，柏木臉頰漲起，道:“我還想你多介紹介紹的嘛。”

　　“節日什麽的，隻管享受就好，不是嗎?”

　　柏木聽著倒是覺得有理。

　　然後她又問:“九位天使，你想先對付哪位?”

　　沃倫聽到這問題倒是一怔。

　　他還沒想過這問題。

　　“其實我還沒想過這問題。”說著，沃倫看向趴在飯桌上打盹的法伊。

　　他想了想又道:“我覺得應該從身在與維恩接壤的國家的天使開始吧。

　　智天使在北方的卡納，

能天使在西北方的血土戰場，西方是一個大湖就先跳過，聖天使西南方的科斯，座天使在南方的帕裡。　　具體哪個，我就拿不定主意了但應該先排除能天使，血土那邊太危險了。”

　　“所以北方，西南，和南方選一個。”柏木這時岔開了話題:“話說這裡面的九個天使，好像和我們上輩子亞伯拉罕諸教裡的天使差不多。”

　　“這我也覺得，所以我有想過能不能從上輩子有關亞伯拉罕諸教的知識推測出些什麽。

　　沒記錯的話，從存在等級由上至下，熾天使，智天使和座天使是神聖階級，主天使，能天使和力天使是聖子階級，而權天使，大天使和天使則是聖靈階級。

　　不這這次生存試煉中，聖天使卻取代了天使，我也不清楚是為了整齊公整才加了個“聖”字，還是另一回事。

　　畢竟上輩子有的，也只是某座聖天使城堡。

　　前者沒什麽問題，但若是後者的話，上輩子對天使的知識就說不準，不知道能不能用在這次試煉，推測出其他天使的信息。”

　　“那按前者來推測了?”

　　“其實也推出不了太多事。”沃倫攤了攤手。

　　“……”

　　“別用那鄙夷的表情看著我嘛，就和寫日記一樣，不信教的正經人可不會去研究這些事。”

　　“但既然有一定的認識，還是能猜到點出來吧?”

　　“這我不否認。 不過我故且能想到的就是神聖階級的三位天使外，最有實力，或者說是最危險的天使，就是大天使了。”

　　柏木聽著，便發表自己的看法:“這麽一說也有道理，沒記錯的話，大天使是名聲最響亮的，侍立在神的禦座前，雖然是下級天使，地位可崇高。”

　　“不過暫時不用擔心，畢竟大天使所在的國家可遠著，眼前的還沒處理好，還是別顧遠處的。”沃倫說道。

　　這時，柏木想到些什麽，問:“那白果你了?你身為墮天使，實力如何，有什麽能力?”

　　看著柏木這好奇的樣子，沃倫忍不住調戲:“你猜。”

　　見沃倫沒要答自己的問題，柏木只能“嘖”了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沃倫見此便道:“其實我還沒算是擁有了能力，墮天使其中一個限制就是比天使晚掌握能力，好不還墮天使直接衝去其他天使家裡開揍，這不公平。”

　　“公平嗎?

　　越聽越覺得這場試煉更像是一場遊戲。”

　　“人生如戲嘛。”沃倫又道。

　　我們的一生本就有人形容是遊戲，只是難道太大，經常被罵，如果真有一個遊戲策劃，那大概會被噴得不敢出門了。”

　　這時，柏木突然打了個哈欠。

　　“昨晚沒睡好?”沃倫問道。

　　“不，只是剛吃完飯，現在想睡了。”

　　“那就去睡吧。”

　　“嗯。”

　　沃倫就這樣看著柏木走上樓梯。

　　等柏木的身影從他的視野內消失後，沃倫的表情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