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兩女,諸葛風煞是頭疼。
諸葛風回頭。
“你們沒有錢嗎?非要跟著我蹭飯!”
許晴童麗仙齊刷刷的搖頭。
“沒有!”
這可頭疼死諸葛風,來到小食街,全是各種小吃,還有燒烤!
諸葛風找到一家最為顯眼的燒烤店,直接坐在外面的桌子上。
“老板,拿菜單!”
老板連忙拿出菜單給諸葛風,諸葛風掃了一眼,還挺便宜,普遍兩塊錢一串。
“來20串羊肉串,10串雞脆骨,5串大魷魚,再來10串雞翅。”
諸葛風話音剛落。
許晴和童麗仙一屁股坐在諸葛風的桌子那。
“給我來10串羊肉串,10串骨肉相連,10串雞翅。”
許晴毫不客氣,她可在網上聽說了墨居先生的名號,相對於鼎鼎大名的墨居先生應該不缺這點錢吧。
“我,我要20塊錢扇貝,10串雞翅,10串羊肉串。”
童麗仙也不客氣,不過還是有些害羞。
“好嘞,稍等。”
老板可是笑得合不攏嘴,來了一單大生意。
他直接吩咐後廚去做。
就這些,沒多久就做出來了,何況不知道為啥這家沒啥客人。
諸葛風就看中沒客人,不用等,所以才來這吃。
那群黑衣人就遠遠在外面等著。
老板都沒注意到他們。
諸葛風擼著串,味道也就一般,不過價格確實便宜,尤其在這玉藍灣度假村確實應該算的上平民消費了。
許晴也是大大咧咧的吃著串,而童麗仙就顯得溫文爾雅一些。
那老板盯著許晴眼睛骨碌骨碌的轉,就差沒流出口水了。
他走進後廚。
“泡杯茶,加點‘料’明白嗎?”
後廚的也點頭示意明白,老板這是有目標了,老板玩兒完,他們還能跟著沾點光也爽爽。
老板一副淫蕩的邪笑,很快後廚沏好了一壺花茶,老板端了過去。
“來,客人,這是送的花茶。”
諸葛風點了點頭,自己倒了一杯,許晴和童麗仙撅嘴不悅,他沒給她倆倒。
老板看著諸葛風把茶喝下肚,然後童麗仙和許晴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老板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回不光能爽爽那個大美女,還有這個小蘿莉也能嘿嘿嘿。
很快諸葛風便感覺頭暈,不過他很快催動靈力化解了藥力。
不過童麗仙和許晴就沒這本事了,很快就感覺頭昏,然後一頭趴在桌子上。
老板上前道。
“客人,結帳吧。”
諸葛風也點了點頭。
“多少錢。”
“4500塊。”
諸葛風瞥了他一眼。
“這帳算得不對吧?”
老板拿出菜單遞給諸葛風。
上面所有價格都變成了100塊一串。
諸葛風眉頭微蹙。
“你剛才不是這菜單吧?況且就算按照100塊一串,這也少算了吧?”
那老板淫笑。
“本店規矩,各結各的,她們呢,就得她們自己結,你交完錢趕緊走就行。”
這諸葛風一聽,回想起頭暈的異常。
這分明是個黑店呀,貪錢不說還下藥搞客人。
“別太過分了。”
諸葛風語氣漸冷。
那老板拍了拍手,從後廚出來五個彪形大漢,
手持鋼管。 “趕緊交錢滾蛋,就沒你什麽事,否則讓你沒有好下場。”
“這小吃一條街,你也不打聽打聽誰是爹?我告訴你,我背後可是有刀哥護著。”
說完示意後面那五個人動手,外面的黑衣人一看要打起來了,立馬衝了進來。
鋼管剛要落在諸葛風身上,那大汗就被踹飛出去。
老板一看,掐媚道。
“哎呦,強哥,什麽時候有空來這玩兒了?”
那黑衣人根本不搭理他。
“大師,沒事吧?”
諸葛風搖了搖頭。
那老板一看黑衣人態度,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宰到硬茬子了。
“誤會,都是誤會,大師來吃飯那是絕對使我這蓬蓽生輝呀,大師還想吃啥,我立馬讓他們做。”
諸葛風回頭道。
“我出門沒帶錢,你讓他們回來找我要。對了,找兩個女的給她們背回去吧,她們被下了迷藥。”
黑衣人連忙答應。
諸葛風頭也不回的離開。
黑衣人掏出手機迅速安排。也就一兩分鍾就來了一輛商務車,然後下來四名精致的美女把她們扶上了車。
然後又來了一輛麵包車,乾淨利落,直接給老板和那五個壯漢套麻袋一頓拳打腳踢扔上了車。
很快他們六個人就被丟進監控室,刀哥一看是熟人,還沒等張口說話,黑衣人把事情一闡述。
刀哥擺了擺手。
“埋了。”
他們就又被拖進了麵包車。
“刀哥,那兩個女人送回房間嗎?”
刀哥直接給了他一腦瓢。
“送你m個頭,送大師套房去。”
黑衣人連忙告退。
諸葛風不知不覺走到水上樂園。
感覺這權利, 也挺好用的,至少自己挺省事,不用親力親為了。
很快便回到了總統套房,一開門,剛坐在沙發就有了敲門聲。
打開門為首的正是那名龍哥,諸葛風略微疑惑,他要幹嘛?
只見龍哥身後跟著兩個人。
“大師,您看這兩個是來賠禮的,其他賠不起的已經埋了。”
為首的是張一鳴。
“大師,您看這都是誤會,您看您要不大人不記小人過,放犬兒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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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風沒說話,他屬實不知道他兒子是誰,甚至他都不記得,這人是誰。
見諸葛風不說話,張一鳴也是頭頂略微冒汗,他能得罪得起一個玉家,但是他可得罪不起一個玉家加一個陳家。
而他身後的人上前說話,惹得張一鳴不悅。
“大師,我叫羅豐,犬子羅浮意外得罪大師。”
他遞上一張銀行卡道。
“大師,這是賠禮,這密碼123456。卡上有3000萬,希望大師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犬子。”
諸葛風並沒有接,把卡往回推。
龍哥見狀,一腳給羅豐踹出去,羅豐被黑衣人直接帶走。
這張一鳴一看這架勢,這羅豐父子應該凶多吉少了。
他冷汗直流,雖然這金陵有一半跟他姓,可是這並沒有什麽用。
他是一個官,他可手底下可沒有那麽多頂罪的。
在金陵這些年,四大家族和他淵源也不淺,雙方的把柄自然不少,他可經不起上訪舉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