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風出門就找到服務員問衛生間在哪。
知道位置,諸葛風可等不及服務員再說什麽,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天上人家大包房裡都是有獨立衛生間的,只有小包房才沒有獨立衛生間,只能去公共衛生間。
諸葛風著急忙慌的來到門口,這一下直接撞倒了一個黃毛青年。
那黃毛也是脾氣大的主,張口就是國粹。
“你踏馬瞎呀!沒長眼睛是吧?信不信給你眼珠子挖出來?”
諸葛風也沒當回事,說了句對不起,立馬跑進衛生間放水。
黃毛一看這人不把自己當回事,直接喊了五六個五彩繽紛毛的人來。
他們直接堵在廁所門口,等著諸葛風出來教訓他。
呼~~
放完水,諸葛風愜意的往出走。
被那黃毛領著五彩繽紛毛堵在門口。
“抱歉,借過一下。”
然而這群人並沒有讓開,一人十分叫囂道。
“你特麼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諸葛風搖了搖頭。
那人繼續囂張。
“這特麼是張小凡,張公子!”
“哦。”
諸葛風就淡淡的回了聲哦,就想離開。
那張小凡豈能放過諸葛風,直接推了他一把,不讓他離開。
“識相的就跪地下說一句,張爺爺,我錯了,再爬出去,就放過你。”
其中一個鳥人威脅道,一看就是平時作威作福慣了。
…………
包間中玉玲瓏見諸葛風半天沒有回來,擔心諸葛風遇到什麽麻煩,她連忙出去正好看到鳥人說話的一幕。
她默默掏出電話。
“小王,碼人,天上人間三樓公共衛生間。”
說完便掛斷電話,徑直走了過去。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吸引到那黃毛張小凡的注意。
他轉過頭去,看到玉玲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絕美的臉蛋。
“哎呦呵,這小美人,快過來,讓哥哥玩兒會。”
說罷他手還不老實的探向玉玲瓏那對珠穆朗瑪峰。
玉玲瓏厭惡的一巴掌把他手打下去。
“呦呵,小妞脾氣還挺大,爺就喜歡辣的,知道家父誰嗎?家父張一鳴!”
玉玲瓏不鹹不淡的冷笑道。
“張市長?”
“哎嘿,小妞有點見識,待晚上在床上我對你輕點哈。”
就這廢話的功夫從二樓衝上來一群黑衣男子。
個個肌肉健碩,拎著個黑色的棍子。
他們齊齊的戴著墨鏡,一下就出來五六十個人。
這群黑衣人直接給公共衛生間圍個水泄不通。
玉玲瓏指了指黃毛一夥人。
“就是他們,辱我玉家頂級貴賓,你們問問墨居大師該怎麽處置。”
提到墨居大師,玉玲瓏還眼神示意看向諸葛風。
那群黑衣人的領頭瞬間就明白,混了這麽久他還能不明白?
“大師,您看怎麽處理?”
領頭的黑衣人十分的恭敬,從玉玲瓏的語氣能聽得出,他要是不敬晚上估計就要被拋屍荒野了。
諸葛風攤攤手。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回去吃飯了。”
說完便徑直走向包房。
諸葛風的離開讓領頭的黑衣人一愣。
那黃毛覺得,好漢不吃眼前虧,連忙跪下求饒。
“姐姐,姐姐,我錯了,我tm瞎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狗命吧。” 他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別人差點就信了。
“家主,怎麽辦?”
領頭的黑衣人看向玉玲瓏。
“打斷四肢,好好讓他們舒服舒服,別打死了,打完記得報120。”
玉玲瓏不鹹不淡的說完轉身也回包房去了。
客人吃飯,她得陪著啊。
“得嘞。”
領頭的黑衣人得令,直接讓兄弟們把他們提溜進廁所。
幾個人看守在廁所外不讓人進。
那黃毛張小凡知道能在天上人間這麽明目張膽動手的人也是硬茬子。
他不停的求饒,可是這並沒有什麽用。
亂棍不停的在他們身上落下,他們發出痛苦的嚎叫。
服務員門聽到,但是根本不敢管,他們平均十個八個打一個,棍子打斷了他們的四肢。
打得他們不成人形,奄奄一息。
地上到處都流淌著鮮血,領頭的黑衣人帶領著手下揚長離去。
還不忘告訴服務員,記得打120,別流血過多死了。
服務員看到他們走後連忙先是打了120,然後告訴了他們值班經理。
諸葛風坐在座位吃著佳肴,品著美酒。
旁邊坐著玉玲瓏就這樣看著他,越看那是越中意。
諸葛風感覺這氣氛有點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硬著頭皮吃飽了就要起身離開。
玉玲瓏拉著他上車給他送回了家。
“你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諸葛風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了,不了。我明天還要上課,說完一溜煙就跑上樓。”
玉玲瓏癡癡的擱那傻笑幾下。
…………
諸葛風一如既往的白天上學,晚上擺攤。
只不過這四個月過去了,他隻算了兩個人。
仿佛沒什麽心情再算似的,很快就到了期末考試。
這也是高一的下半學期。
考試的題目完全沒有什麽難度,不過平時因為諸葛風的高冷,同桌更是對他愛慕有加。
這就引起了同班校霸的敵意。
說起來這校霸還是有些背景的,是某個中等公司的老總。
他仗著家裡有些錢,在學校也是橫行霸道,沒多少同學敢惹。
很快,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
許晴現在講台上手指扣動著講桌。
“同學們,成績出來了,這次成績平均還不錯,可是全是一名同學拉起來的,你們啊我都不知道說你們什麽的。”
“等著高二分文科理科吧,希望你們還有一些成績。”
“這裡我要表揚一下諸葛風同學,他以前從沒來上過學,隻學了半個學期。總分1000分,全校排名第一!”
“你們要多像他學習,知道嗎?”
講台下,同學們敷衍的道。
“知道啦~”
“這裡我還要單獨批評一下諸葛風同學,你為什麽語文作文交白卷?”
諸葛風起身,語氣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答道。
“我是一個孤兒,被師傅撿回來收養,和師傅相依為命16年,作文題目我的母親。”
“可是我沒有媽媽,也不知道什麽是母親,你讓我怎麽寫?”
諸葛風的話讓許晴一愣,表情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她並不清楚諸葛風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