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媛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
時間很快就已經到了11點多。
她回憶起大師的話語歷歷在目,四周左顧右盼的尋找著歡樂卡類似的東西。
她真的沒有辦法了,死馬就當活馬醫吧,人一旦到了絕望,哪怕看到一絲曙光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
隨著她的尋找,時間緩慢的推移。
11:55
陳曉媛來到一個彩票站門口,她忽然發現玻璃櫥窗上貼著一張歡樂卡的樣品。
她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老板,還有歡樂卡嗎?多少錢,我要買一張。”
老板不平不淡的話語,透露著冷漠。
“有,5塊一張,就最後一張了。”
陳曉媛怯生生遞過去5塊錢,接過那最後一張歡樂卡。
她仔細觀摩,上面寫著頭等神秘大獎1000萬的字樣。
她的眼裡充滿了希翼。
她默默的刮開著歡樂卡的每一個地方。
中獎數字一個沒有中,就當她刮開最後一個塗層,上面赫然出現一個笑臉圖案,下面寫著1000萬的字樣。
這一刻她的內心高興極了,她拿著那張歡樂卡找到老板問道。
“老板您好,這個是中了大獎嗎?”
老板定睛一看,嘿,還真中了頭等獎!
“小姑娘運氣真好,現在兌獎地點還沒下班,你抓緊去兌獎吧,大概兩三天錢就能打到你預留的銀行卡上。”
陳曉媛一聽錢要兩三天才能到,那她爺爺不就死定了嗎?
她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眶打轉。
老板一看,便問起緣由。
“小姑娘啊,你是怎麽了?怎麽哭了啊?”
“獎金要兩三天才能到,我本來經過大師墨居先生指點來買歡樂卡,這樣才能救我爺爺,他說我爺爺今天凌晨一過就會死。”
老板一聽,動了惻隱之心,可是他打開門做生意也不願賠錢。
“小姑娘你看這樣好不好,我陪你去附近銀行辦一張銀行卡,然後我給你600萬,你把這個卡賣給我如何?你也知道我是個做生意的,這個獎扣除完意外所得稅就剩下800萬不到,你賣給我,我去兌獎,不過我提前支付你600萬買這張卡如何?”
老板的話燃起了她的希望,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老板的陪同下來到銀行辦了銀行卡,轉帳過後,她再三查詢余額才放心的給老板歡樂卡。
也幸虧這老板取財有道,沒有做出出格的事情。
陳曉媛與老板分別便跑回了家,老板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尋思,這個墨居先生究竟是何人?
最後經過一打聽才知道那墨居先生的事跡,他心裡立刻熱絡了起來。
陳曉媛回到家中,打電話叫了120。
嗶啵,嗶啵。
120來了以後,陳曉媛陪同醫護人員上了救護車。
她之前也給爺爺看過病,只有龍國,金陵的第一醫院級別才能治的好。
這小縣城是治不好的,她直接告訴司機去金陵第一醫院,司機一聽有大錢賺也是樂得高興。
經過路途顛簸。
很快到達了金陵第一醫院,陳曉媛陪同爺爺進了急診。
陳曉媛拿著銀行卡不停的東奔西跑的掛號繳費,辦理住院手續。
爺爺終於住進了重症監護室,醫生說,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不過還好及時送醫,不然活不過今天晚上。
陳曉媛一聽,
心裡咯噔一聲,從中獎再到醫生的話,她徹底相信,這個墨居先生是一個世外高人是個大師。 …………
諸葛風盤坐在公園長椅之上。
如今藍星末法時代,靈氣稀薄的幾乎沒有,他只能從食物中獲取能量了。
不然以古武時代,他金丹的修為不吃不喝沒有任何問題。
他盤膝調息,盡量做到最低的消耗。
很快夜幕降臨,入夜已深,諸葛風便仿佛睡著般入定。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泥土的芬芳,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溫柔的把他喚醒。
諸葛風起身,借著灑水澆灌草坪的灑水器洗了把臉。
他回到了之前擺攤的地方,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他默默的偷偷放出桌子和書,桌子上的牌匾依舊。
有一些昨天路過知曉的路人見到這位小大師的攤子立馬停下來上前。
他們的舉動頓時引起了更多的人注意。
“大師,您叫什麽啊?”
諸葛風指了指黃布上的字。
“墨居大師,您看我是有緣人嗎?”
諸葛風搖了搖頭,他失望的離去。
更多的人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
諸葛風依舊一直在搖頭。
可是他很快叫住了一名學生,那學生少年十分疑惑。
“幹嘛?有什麽事?我要上學了,別耽誤我時間。”
“上學是什麽東西?”
那少年宛如在看傻子一般望著諸葛風譏笑道。
“你是傻子吧,沒上過學嗎?”
諸葛風搖了搖頭,那少年笑聲更甚。
只是突然,少年前進方向的路口,一輛貨車失控直接撞上了牆壁。
道路直接變成一片火海。
這引起大片吃瓜群眾的目光,有人當即報了119。
“我剛才拉住你,是因為你陽壽未盡,如果我不叫住你,你就會因為剛才那個死於意外,你陽壽未盡死於意外便會陰魂不散,難以投胎。”
諸葛風的話瞬間把周圍的吃瓜群眾目光拉了過來。
有的人仔細一想是那麽回事啊,可是那少年留下一句神經病便跑了。
諸葛風搖了搖頭,繼續尋找有緣人,剛才的少年並不是有緣人,他只是隨手為之,救一救這個命不該絕之人。
因為師傅曾經教導過他,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對於師傅的話他一直是言聽計從,深信不疑。
而諸葛風兩天的所言所語讓這兩天都遇見的人心底已經認定了他是個大師,是個曾經隱居的世外高人。
他們回去後就會八卦的四處交談,墨居先生的名號經過人傳人會傳遍整個縣城。
這是吃瓜群眾讓出一條路,從那條路走來了三個紅黃綠的不良少年。
他們拎著棒球棍,敲打著諸葛風的桌子。
“新來的?”
為首的紅毛怪不屑的問道。
諸葛風點了點頭。
“江湖上都叫我八哥,你,新來不懂規矩,在這擺攤都得交保護費一萬塊。”
“抱歉,我沒有錢,我都是免費幫人算命,你不是有緣人,我隻可以免費送你幾句話。”
“呦呵。”
那兩名隨行的混混一聽,這麽不給面子,就想砸了諸葛風的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