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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我孫策,開局遭遇刺殺!》第九十三章 攻9江(上)
  荊南四郡全都被拿下的消息傳回會稽後,孫策不出意料地十分高興。

  隨後他當即下令,表全柔為桂陽太守,原太守趙范暫任主簿,表虞翻為長沙太守,劉泌擔任主簿,表華歆為零陵太守,顧雍之弟顧徽任主簿,表程普為武陵太守,孫河為主簿,擢攻下武陵郡的李衝為武威校尉,表太史慈為威遠將軍。

  沒錯,孫策將孫河外放了,畢竟孫河的才能不差,也不能一直讓他留在身邊擔任親衛統領,在決定將其放出去後,孫策也想好了讓堂弟孫瑜和吳郡朱氏子弟朱桓二人分別統領,既然如今已經和吳郡顧家聯姻,改善了雙方的關系,那就要將世家的人才用起來。

  而且如此一來,親衛統領之中一個孫氏族親,一個吳郡世家,大概率是不會同流合汙的。

  除了以上那些人事任命外,此前程普帶過去的江東兵馬暫時全都留在荊南,歸屬身處武陵郡的程普節製,並且一分為二,分別駐守在武陵和長沙,負責防范荊北的軍隊來襲,剩下的零陵和桂陽兩郡,只需整編原本郡中的兵馬便足以,至於太史慈所部則全部班師回江東,因為孫策還有一個要地要盡快拿下。

  九江,作為揚州最後一個還未被孫策勢力攻下的郡,在廣陵被江東軍拿下後,已經陷入了三面環敵的處境。

  先前廬江太守李述攻殺了曹操所屬的揚州刺史嚴象,而在江淮之間聚數萬人的梅乾、雷緒和陳蘭等廬江人,使得當地郡縣都因江淮地區局勢混亂而殘破荒廢,當時,曹操正專注於在官渡之戰中對抗袁紹,難以抽身,便表奏了劉馥為揚州刺史。

  劉馥此人頗有才乾,他在受命後單槍匹馬來到合肥空城,開始實施建設,並將原本揚州的治所歷陽遷至合肥,同時派人安撫和穩住梅乾和雷緒等地方武裝勢力,使他們安心駐扎,如今這些武裝勢力也都同意了向朝廷繳納貢賦。

  劉馥又建築高城壘作守護,積聚木石、以草和棕櫚葉編織大量草苫、儲存數千斛魚膏等作為作戰防禦準備。

  按照原本的歷史,接下來的幾年,他會在當地大行恩惠與教化,有數萬名以前因避亂而到附近州郡流浪的江淮人又都回到原居地,隨後他又匯聚儒人雅士,興辦學校和進行大規模屯田,修建芍陂、茹陂、七門、吳塘等土壩蓄水灌溉稻田,使官府和百姓都有了糧食儲備。

  如此種種,不得不說,這樣的人絕對是能做實事的,可惜他不是孫策屬下,而是歸屬於曹操,那這樣的人就不能讓其在九江慢慢發展了。

  距離劉馥上任已經過去九個月了,其各項政策已經逐步開始實施,盡管有些花費時間較長的還沒實現,但九江已然穩定了下來,合肥城的兵力也不再空虛。

  ......

  數日後,孫策對於周瑜所部的調令剛剛送達,命其從廣陵出兵,對九江郡東北發起進攻,而孫策這邊則是率直屬軍隊和丹陽郡兵進軍九江東南,廬江那邊則是由太史慈所部和李術聯合發兵攻取九江郡西南,畢竟那裡臨近合肥,所部屬的軍力定會多一些,光靠李術的五千兵馬是很難拿下的。

  在動身之前,孫策特意命人給荊南的眾人傳話,要他們當心劉表等人趁著他攻伐九江郡時,派兵偷襲荊南。

  當孫策率軍陸續渡江之時,前軍凌操所率領的先鋒部隊正在猛攻歷陽縣,厲陽乃是九江郡東南門戶,當江淮水陸之衝,左挾長江,右控昭關,梁山峙其東,濠滁環其北,

為淮南之藩維,江表之保障,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凡自淮西來者,必趨渡江,進取京陵,南略北地,亦由采石渡江而西,南北起事發難,歷陽當其要衝。  劉馥剛剛穩定內部武裝勢力,還來不及插手軍權,所以九江還沒有建立正式的水軍,因而孫策軍渡江極為順利。

  不過,自劉馥上任之後,就對江東嚴加防范,歷陽、全椒、阜陵三縣均是重兵把守,各縣屯兵五千,由梅乾、雷緒和陳蘭三人分別率領。

  這三人都是歷史上有名的反骨之人,孫策可沒打算留下他們,得到他授意的凌操,連試探也沒有,一開始便是猛烈的進攻,所謂先鋒者,為大軍開路,一鼓作氣勢如虎方為上。

  歷陽城外,三十架投石機,一字排開,仿佛凶猛的巨獸一般,匍匐在大地上,投石機後方,是列陣而待的江東大軍。

  凌操所部作為此次的攻城先登,士卒們早已經準備好了,皆是扶刀執盾,扛著長梯的士卒站在軍陣的最前方,也各個都是一臉堅毅之色,其手下別部司馬何蘭所部,則是此次負責攻城的撞門死士,一千名士卒身著堅甲,圍著一輛巨大的衝車列陣。

  孫策軍所率領的兵馬,此時則分成了五個軍陣,各由一位校尉指揮,隨著代表著開戰的紅色令旗被揮動,江東軍陣後傳來了隆隆的戰鼓聲,數十面大鼓豎立著,在軍陣後一字排開,雙臂肌肉虯結的鼓手,手中的鼓槌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牛皮鼓面,傳出“咚咚”的巨響,這是進攻的信號。

  與戰鼓聲呼應的,是投石機發射石彈時破空的呼嘯聲,近百枚石彈在天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直直向厲陽縣的城牆飛去。

  江東軍之中配備投石機已經差不多快一年了,已經有了專門負責操縱投石機的軍士,一架投石機由五名士卒負責操控,測距、指揮、裝彈、拉環,每一步都有熟練該步驟的士卒負責。

  就目前來看,投石機的準頭還算不錯,起初剛配備投石機時,準頭不過是十中一二,如今基本達到了十中三四,畢竟蒲成就算將投石機改善得再精密,其始終還是一個粗糙的力學機器,即使采用了不少的金屬部件,可是大部分仍舊是木質結構,用過數次後便極易磨損,這也就影響到了投石的準度。

  不過依目前的情況,投石機的威力也夠用了,因此對於凌操率領的前鋒部隊來說,攻克厲陽縣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厲陽縣城頭上,梅乾一身甲胄,手中緊握著一杆長槍,緊皺著眉頭,不斷砸上來的石彈,讓他們十分的憋屈,就這麽縮著被人狂轟爛炸,簡直快要憋屈死了。

  他站在城頭上,故作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穩重模樣,可他麾下的士卒們的表現就完全和他不同了,石彈雖然是瞄準了城牆在轟,可是石彈又不長眼睛,所以,總有些石彈意外落到城頭上,就這麽一落下,就砸出了好幾個血肉模糊的屍身,這惡心的一幕,讓不少士卒幾欲作嘔。

  這石彈的狂轟爛炸,持續了整整一上午,一上午的時間,足以讓歷陽縣城變得面目全非,畢竟這又不是什麽雄城堅城,夯土而成的城牆被石彈狂轟一早上,不少地方都坍塌了下來。

  列陣而待的士卒們,用過了些乾糧後,又喝了些清水,勉強將獨自填飽,他們都很清楚,接下來的戰鬥,就要靠他們的了。

  當投石機終於停止投射時,城頭上梅乾所部的士卒們還沒有緩一口氣,就聽見城外江東軍的戰鼓聲再次響起。

  梅乾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大軍,將手中的長槍拄在地上,轉頭對城頭上的士卒們吼道:“駐軍各自就位,敢戰者賞,畏敵者死!”在他的彈壓下,原本畏縮的士卒們總算是提起了一點兒勇氣。

  凌操身著鐵甲,持刀執盾,身先士卒,率領所部跨過早已經被填平的護城河,衝向夯土的城牆,對於他麾下的戰場精銳來說,已經四處坍塌的夯土城牆,就如同是毫不設防。

  一架又一架的長梯被推到靠在城牆上,長梯頂端的鐵鉤,緊緊勾住了牆頭上的女牆,兩個士卒緊緊扶住長梯底部,以使長梯穩固,其余的士卒們,或是持刀執盾,或是提槍握戟,緣梯而上,不畏箭矢。

  到了此時,城頭上的梅乾所部總算是恢復了軍隊的素質,無數的箭矢蜂擁而下,連瞄準都不用瞄的,滾木礌石也被他們從女牆的間隔中扔了出來。

  光滑的滾木,順著長梯頂部而下,一下子便砸倒了一梯子江東軍士卒,好在滾木的殺傷力不大,而且才剛開始攀爬,所以從梯上跌落的士卒多有負傷,卻沒有致死的。

  可是礌石就不一樣了,打磨好的石頭,被城頭的士卒用力砸下去,即使身著鐵甲也得重傷,更何況那些大多身穿皮甲的士卒呢?

  不過江東將士們不畏生死,雖然被城頭的矢石造成了不少的傷亡,可是很快便有士卒登上了城頭,

  身先士卒的凌操想要和其余兩路大軍較勁一般,仿佛不怕死似的向前衝,只見他手持環首刀,剛剛爬到長梯的一半,一截滾木便被推了下來,見那滾木砸來,他也不退避,左臂上套著的方盾護住頭部,右手中的環首刀一個猛擊,竟然將那截滾木砸到了一邊。

  不過這一下子,也是讓他有些不好受,巨大的反震力,差點讓他握不住手中的環首刀,虎口處似乎也震出了鮮血,多虧了上陣之前,他特意用麻布條將右手和刀柄纏在了一起,如此方能再戰。

  凌操砸開那滾木,身形毫不停頓,繼續向上,數息之後,他已經登上了城頭。

  斜眼看向另一邊,竟有一人早他一步登上了城樓,已經在大殺四方了,看其身形,不是此前廣陵一戰職位被貶的陳武,還能是誰?凌操自是不甘落後,開始盡情地讓手中早已按耐不住的大刀飲起血來。

  眨眼間,已有無數江東軍士卒衝上了城頭,與梅乾率領的士卒戰成一團,城下孫策示意,旗手手中的紅色令旗再次揮舞起來。

  隨著令旗的揮舞,戰鼓聲也出現了變化,孫策本部的五個軍陣,除了一個軍陣依舊不動外,其余四個軍陣已經在各自的校尉帶領下向厲陽縣城衝去。

  而等到出擊信號的別部司馬何蘭也不甘落後,巨大的衝車開始推動,緩緩向城門衝去,厲陽只是一座普通的縣城,城牆並不高大,既無條石青磚加固,也無甕城馬面改造結構。

  隨著城頭上的江東軍士卒也越來越多,梅乾的長槍和甲胄上也沾染了不少鮮血,當然這些血大多數都是江東軍士卒的,這才沒多久,就有數十人喪命在他的那杆長槍之下了,不得不說,他還是有本事的。

  凌操和陳武自然也都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這時候可顧不上什麽單對單的道義,而且看梅乾的戰績,便知其武藝不弱,兩人互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一齊向站在大殺特殺的梅乾衝去。

  當然,梅乾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後跟著數十名親衛,也均是其部下的武藝出眾之輩,尤其擅長單打獨鬥。

  可憐江東士卒雖然精通陣法,卻在窄小的城頭上施展不開來,各自為戰之下出現了不少的傷亡,好在經過一段時間後,士卒們開始自主變化成防禦小陣,如此默契配合下,一時之間倒也穩了下來。

  凌操和陳武盡皆一身鐵甲,左手執盾,右手持刀,殺氣騰騰的樣子,可梅乾面對兩人卻怡然不懼,沒辦法啊,他的家人和財產都被劉馥安排在了合肥,由不得他不盡力。

  一身甲胄的梅乾,手中長槍揮舞,那姿勢看起來竟有幾分英武,配上其頜下的三尺長髯,任誰看了,估計都想不到這是個反骨之人。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梅乾手中的長槍要比凌操和陳武兩人手中的環首刀佔些優勢,畢竟是要攀登城門,所以兩人的長武器就帶不了了,不過凌操和陳武也不畏懼,兩人都是貨真價實的勇將,就算不用長武器,武藝也差不到哪去。

  三人碰撞之下,武器不佔優的凌操和陳武明白,如此下去,兩人一時間都拿不下敵將,便開始實施配合,先是凌操砍頭,陳武看腳,隨即凌操先砍,陳武後砍,如此交叉攻勢之下,給梅乾造成的壓力瞬間激增。

  三人在城頭上激烈的混戰,而別部司馬何蘭已經指揮著巨大的衝車滾滾向前很快到達了城門處,城門外不遠處,他揚起了手中鐵槍,高聲下令道:“兩翼掩護中軍,給我狠狠地撞城門!”

  伴隨著一聲令下,數百名士卒推動著巨大的衝車向前撞去,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整面城牆似乎都因為這一下而顫抖了起來。

  衝車兩側的士卒則揚起大盾,替同袍們抵擋著城樓上射來的箭矢,面對著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的箭矢,何蘭與其麾下士卒毫不畏懼,只見他手中一杆鐵槍被舞得密不透風,但有箭矢靠近,便被打落到一邊。

  城頭上正與凌操和陳武兩人激戰的梅乾,自然也聽到了那一聲的巨響,他明白這是江東軍士卒已經開始撞城門了,如此一來,只有五千人駐守的歷陽縣城便岌岌可危了。

  眼看梅乾的心神受到了影響,凌操和陳武相視一笑,隨即抓住這個大好機會,趁梅乾走神之際,凌操左臂上套著的方盾往前用力一頂,右手握著的大刀斜劈向了梅乾。

  梅乾聽到刀鋒破空之聲,這才反應過來,手中的長槍迅速抬起,同時身子微微一偏,勉強算是及時擋住了這一擊,可凌操的這一擊蓄勢已久,用力極大,梅乾雖然擋下,可如此碰撞仍舊令其感到雙手發麻,而就在這時,陳武的刀鋒也到了。

  梅乾見此心中大急,但手中的長槍卻來不及變化了,無奈之下,他隻得側過要害,但終歸還是受了傷,右臂被結結實實的砍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

  見狀,他怒吼一聲,手中長槍比起先前攻勢不但不減,反而更是猛烈了三分,一時間竟將凌操和陳武的聯合攻勢全都擋住了。

  但隨著城門那邊“轟轟”的衝撞聲不斷傳來,梅乾的心理還是不由出現了些許動搖,再這麽撞下去,頂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城門便要被撞開了,早知如此,他先前就直接命人將城門用巨石堵死了。

  結果也沒有出乎梅乾的預料,大約一炷香不到的功夫,遭受數次撞擊之後的厲陽城門便轟然而開,何蘭見了大喜,他再次揚起手上的鐵槍,厲聲喝道:“衝車退到一邊,其余人隨我攻入城中!”

  話音落下,數百士卒便迅速將衝車推到了一邊,其余士卒則口中高喊著“殺啊”,跟著何蘭一齊衝進了歷陽縣城之中。

  梅乾自然也聽到了城門發生的變故, 可在凌操和陳武的合攻下,卻只能在這裡看著江東軍進城。

  城樓上的江東軍士卒越來越多了,大量的歷陽守卒被砍倒,死在了城頭上,現在一個歷陽守卒基本要面臨三四個江東軍士卒的圍攻,這種局勢下,梅乾所部全軍覆沒顯然已經無法避免。

  而梅乾顯然不是什麽忠心耿耿之人,如今到了這步田地,即便是把柄被劉馥抓在了手裡,他也不會再死戰下去了。

  只是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投降,他必然一無所有,可再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右臂帶傷,總有力竭之時,已然在兩人的圍攻下有些撐不住了,此時的他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無數汗珠,甲胄之下也是全身汗水,這些汗水流到傷處時,令他忍不住想要交換。

  眼看凌操和陳武二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梅乾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只見他手中長槍用力抵住一波攻擊,隨後一下子跳出戰圈,再將手中長槍扔掉,人跪在地上,拱手道:“兩位饒命,在下願降。”

  那動作流暢得就像事先排練了無數次一般,看得凌操和陳武兩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兩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凌操說道:“把這廝先綁起來,交給主公處置吧。”

  陳武聞言,點了點頭,隨即一聲招呼,便有幾名士卒過來將梅乾捆縛了起來。

  梅乾自知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所以也不反抗,讓江東軍士卒把他綁了起來,僅剩的歷陽守卒見主將都已經投降了,便也不再抵抗,紛紛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以示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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