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多了一個,難不成這位也是要去參軍的,不過花名冊上隻缺一個人······這位還是······”張苞疑惑的笑問道。
“回少將軍,奴家是代表哥向姑母求情的······”同譚龍跪著的鳳舉羞赧道。
“好了!你們小兩口倒是恩愛,這蒼天好像是被你們感動的要哭了!這樣一直跪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老夫人還沒被你們氣倒下,想必就要被這場上蒼幫助你們的及時雨淋出病來了吧!”張苞意有所指的笑道。
“少將軍,還請您給指條明路!表哥和姑母都是一個性格,認為對的事堅決不會改。這樣造成的結果勢必會不堪想象,奴家在這裡先謝過少將軍了。”鳳舉淚眼朦朧的哀求道。
“姑娘先別謝我,這事我應該幫不了你們,但是我相信有一個人能幫助你們!我很佩服姑娘的勇氣和眼光,還有那份愛心。所以決定幫你們,但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接下來只能靠你們自己了,我想你會明白我的意思的。”張苞笑道。
望著張苞離去的身影,鳳舉疑惑的問道:“龍哥,你說少將軍所指是何人!為什麽他這麽肯定那人一定能幫到你呢?”
“表妹,麻煩你去幫我照顧好我娘!我這就去求姑娘去,我也相信她能說服娘讓我去。”譚龍明白道。
“譚龍,你那裡都不能去!無論我在哪裡,你都要陪著我,等到大夥都安全了,我再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想去哪就去哪。這是我最後對你的要求,聽不聽就看你孝不孝了。”婦人不怒自威的道。
“我!娘,我又不是去送死,我不過是去求姑娘,您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怕不好意拒絕姑娘的······”譚龍急道。
“我相信姑娘是不會*我的,所以對自己很有信心。對你我就不知道有沒有信心了,你要是這麽一去,偷偷的跑去了參軍,我上那找你去。就算能找到,到時候我恐怕就成了你們譚家的千古罪人了,你讓我怎麽給丫頭一個交代。”婦人怒道。
“表哥,姑媽你們就不能和氣的說幾句嗎!既然你們都對姑娘有信心,那就讓鳳舉去吧!我去請姑娘來,不過你們不要在爭了,鳳舉不希望看到你們這樣,我感到很難過,好想以前在一起無憂無慮的日子。”鳳舉哭道。
“表妹······”,“丫頭······”譚龍和婦人一起喊出聲道。
“表哥,姑母你們一直對鳳舉照顧有加,就讓我幫你們一次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很快就會回來的。”鳳舉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淚水向兩人笑了笑道。
張苞經過一番詢問後,找到那位為救少棠犧牲的三少爺他的母親,把來意向她講明,並把四張牛皮交到夫人手中。笑道:“姑娘,正忙著籌劃計策對付不死不罷休的蠻兵,不能親身前來,讓我代她向您問好,希望您能諒解。”
夫人見張苞和自己的兒子年紀相仿,器宇軒昂,不免流露出了壓抑在心裡的母愛,激動的笑道:“少將軍多慮了,姑娘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害了大家吧!請您向她說明我很好,不要讓她擔心!這樣會影響到她的,我很期望她能早早帶著大家脫離危險。”
“夫人,我叫張苞,我娘也是和您的年紀差不多,您要是樂意的話,叫我苞兒就好。不然姑娘可要怪我在大家面前擺官威了,您叫我苞兒,我叫您一聲大娘。聽起來不僅貼切,而且,還會多一個關心自己的人。”張苞笑道。
“姐姐,這位小哥說的這麽真切!您就答應吧,而且和······三兒的年紀相仿,正好讓您的心有個著落。”經少棠接生的那位婦人安慰道。
“妹妹,我當然樂意了,我們可都是平頭百姓,怎麽能高攀的起······”夫人擔心的解釋道。
“大娘,您這就見外了!天下本來就是一家,又何來尊貴之分!我雖然是張飛的兒子,但是姑娘說我父親就是個殺豬的屠夫,這話本不該我說的,做兒子的這麽說已經是不敬了。不過,我要說。這說明了我們也曾經和大家一樣,不過做了些對大家有益的事,你們才會尊崇我們。要是沒有你們的愛戴,我們又怎麽會有今天的地位!我還有什麽資格論身份地位。您要是再擔心的話,我就專門請姑娘來幫我解說,我少不更事,說的話可能不清楚。她一定能講的明明白白,您也能更深的了解我。”張苞笑道。
“少將軍,這萬萬使不得!我什麽話都沒有了······”夫人忙起身擺手急道。
“大娘,既然如此,就該改口了,我很期待!還有這位是姑娘接生的那位吧,怎麽不見大少爺和二少爺呢!”張苞左右望了望笑道。
“少······苞······兒,對,這就是被姑娘救下來的,和我關系最好的那位。老大和老二都去參軍了,他們受三兒的······影響,不聽我的勸,堅持要去。所以······”夫人又是感傷道。
“大娘,您很是擔心他們兄弟二人的安全,要不我勸他們二人回來!不準他們上戰場······”張苞安慰道。
“少將軍,那就麻煩您了!我在這裡替我們家老爺謝謝您了。”婦人抱著懷中的孩子跪謝道。
“妹妹,你這是做什麽,不能難為苞······兒,這不是我們該問的事,他們兄弟二人都是大人了,應該懂得自己在做什麽。”夫人有些責備的語氣道。
“大娘,快快請起!我一定為你們家老爺保住一脈香火,他們此時正在訓練,想必吃了苦頭就撐不下去了,我這就去看看。”張苞一邊扶起那位剛剛生下孩子的婦人,一邊安慰道。
“兩位大娘,你們就不要謝了,這也是我應該做的!希望你們靜心等待,很快就會有答案的,我這就去了。”張苞邁著大步向外走去,還不忘笑道。
“姐姐,他連兩位公子的名字都不知道,怎麽能找到他們呢?”產婦忽然意識,忙問道。
“不知道,不過,這個孩子挺惹人喜歡的,我想應該不會騙我的。”夫人些許陶醉的念道。
產婦抱著懷中的孩子,看著這位失去兒子有些失神的姐姐,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不再打擾她,獨自喂孩子去了。
張苞好不容易找到了脫身的理由,一陣小跑找到這些鄉親們中幾位德高望重的村長或是老人向他們說明了少棠的意思,希望他們通知並組織大家動起來早早做好準備。得到幾人的配合後,張苞又囑托了一番才安心的離開。向著新兵訓練的地方尋去。
邊走邊尋思著還有什麽事沒解決,自己還要趕回去配合趙叔叔設伏擒敵呢。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答應了那位夫人替他們家老爺留下香火,自己卻忘了問那兩兄弟的名、姓。自己該如何入手呢,難道要自己當著大夥的面說明原因,這樣其他的人又會怎麽想呢,就算大家嘴上不說,心裡也會不滿,背地裡議論的。那這招來的兵會有戰鬥力嗎!邊走邊糾結著。
“少將軍,您來了!大夥都很賣力,整體上不錯,都能達到上戰場的要求了。不過有兩個拖後腿的,您看要不要把他們勸回去?”兵頭見張苞走來,忙迎上前匯報道。
“恩,怎麽回事。是誰這麽沒有緊迫感,蠻兵就要打來了,還這麽懶散,把他們兩人帶來見我。”張苞不悅道。
“是!那這些新兵,您要不要親自檢閱。 ”兵頭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把這個任務交給別人嘛!我相信你,就不查了!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他們和你都有幸見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希望你們不要給我丟面子。把那兩位給我留下,你就帶著他們去和趙將軍匯合,並全權聽從趙將軍的指示,他會告訴你要做的。去吧!只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張苞對他講解道。
兵頭應聲而去,很快,這片空曠的地面上只剩下張苞他們三人。張苞注視著眼前這兩位拖後腿的士兵,發現他們不是捏著自己的肩膀,就是活動著自己的大腿。猛然意識到自己初學時,父親*著自己舞槍弄棒,扎馬步,打木樁。在這些訓練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是像他們一樣不適應,腰酸背痛,還有些抗不下來。
“誰!怎麽回事,不知道我和姑娘在議事嗎?”子龍聽到不遠處傳來吵鬧聲,忙前去查探情況,怒問道。
“將軍,這有一名女子,吵著鬧著要見姑娘,不知欲以為何。她一字不願透露,況且您囑托無關人等不可打擾你們議事,所以小的才把她堵在外面,並勸他回去。”士兵解釋道。
子龍看了看這位女子,眉清目秀的,而且面帶焦急,臉上已經風乾的淚痕還隱隱約約可見。不免讓子龍為之擔心,正猶豫著要不要向少棠請示一下。這位女子喜道:“敢問將軍是不是人稱常勝將軍的常山趙子龍。”
“將軍的名諱是你等小人亂喊的嗎,還不跪下來向將軍求情。”士兵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