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小的今早例行巡查,在後山密林盡頭髮現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合謀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著實令人生疑,尤其他們的服飾難登大雅之堂,可謂傷風敗俗。不是男娼女盜,雞鳴狗盜之徒,便是曹賊刺探我軍情報的探子,再三思量,事關重大,不敢妄作主張,還望將軍定奪。”一巡邏小隊的兵頭道。
全身甲胄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屢屢寒光,那飽經歲月和戰爭風霜蠶蝕,平日裡不苟言笑的面容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威壓。只見將軍右手緊握寶劍,狠沉沉的道:“既然來了,我們就不能怠慢了,趕快有請,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們失了基本的禮儀。”“走,快走,我們將軍有話要問你們。”兵頭而狠狠的道。“喂,這位大哥,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隻不過出來旅遊的,不是拍電影的。”青年解釋道。“哥,他們這麽強暴無理,你還苦口婆心的和他們解釋,我想他們是不會聽的,不要再浪費口舌了・・・・・・”和青年一起被縛的姑娘怒道。
啪、啪、啪・・・・・・兩皮鞭硬生生的打在兩人身上,青年掙扎著憤怒道:“找你們導演去,朗朗乾坤,你們竟然如此慘無人道的視人權於無物。我要讓你們為自己卑劣的行徑付出慘重的代價!”緊接著又是兩鞭,兵頭滿臉嘲諷的笑道:“現在後悔了,裝傻充愣!告訴你們休的胡吵,有話見了我們將軍後再慢慢仔細的說。”“哥,他們演的太投入了,還是我們・・・・・・我好怕!”女孩滿臉淚花的瑟瑟抖道。青年也是滿心疑狐的額頭沁出了冷汗,臉緊緊的貼在妹妹的玉容上竊語安慰道:“沒事的,有哥在,不用怕,這應該是故事情節的需要。”
兵頭匆匆跑上前對著和剛剛說過話的將軍施禮道:“將軍,犯人已帶到,望將軍示下!”青年舉目四散,目光停留在風中飄蕩的鑲有金絲邊的杏黃的將旗上那個墨體大字“廖”。接著又冷笑道:“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哈哈・・・・・・”那全身泛著寒光的將軍滿臉慍色的轉過身來,兩眼緊盯著青年叱吒道:“豎子小兒,信口雌黃,我蜀中五虎上將坐鎮,曹軍風聞喪膽,休得妖言惑眾,蠱惑人心。”姑娘見那滿臉陰沉沉殺氣的走過來一名將士,從哥哥口中推知他一定就是廖化了。又想到剛才被鞭打,還隱隱作痛,就氣不打一處來,嗔笑道:“賣草鞋編草席的劉玄德隻道會哭,不足與謀,盜得這一隅偏安還不是全仰仗諸葛孔明的渾身解數,爛泥扶不上牆的阿鬥有朝一日樂不思蜀便是你們亡靈求全責備,神魂俱滅的時候。縱使孔明死而複生也是徒然。他不過是自我安慰的愚忠罷了。”
廖化笑吟吟的走上前來用手捏著女孩的下巴道:“好一張厲害的小嘴,本將軍好怕,不知今天大家有沒有興趣,我廖化要與眾將士同樂,不會無福消受吧!”士兵眼中滿是*邪之色,興高采烈的高喊道:“將軍仁德,將軍仁德,將軍仁德・・・・・・”姑娘花容失色的撲到青年身旁,眼中流露出說不盡的驚慌,恐懼,不安。青年看到妹妹驚恐無助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說什麽好,眼眸深處掠過一縷驚恐,忙用堅毅柔和的目光看著妹妹並對她燦爛的笑了。妹妹沐浴在哥哥青年溫馨粲然的笑聲中,也少了些許驚慌與不安,身體抖動的幅度不再那麽明顯。
青年對著妹妹又笑了笑,忙轉過身來怒吼道:“我不清楚你們是什麽人,我們有權利拒絕你們無禮衝動的要求。”廖化輕蔑的笑了笑,手一揮。兩名士兵向姑娘走來,青年忙衝上前,擋在妹妹面前怒喝道;“有事衝我來,對女人下毒手算什麽好漢!有種放了我妹妹,和我一對一的較量。”廖化滿臉苦笑,什麽也沒說,頭也不回的邁開大步走開了,隻留下他那個令人恐懼,難以琢磨的背影。接著又衝上兩名士兵把青年拖開,慌亂中絕望了,聽著妹妹的尖叫聲,她眼角濕潤了。但他沒有放棄最後的掙扎,因為這是他向這些人不妥協媾和的彰顯,也是他最後的一絲希望。嘶啞的幽咽聲在這些士兵的歡笑中顯得那麽微不足道,湛藍的天空依舊萬裡雲清,被欲望充斥的士兵們又有誰會在意他們兄妹的孤助無望。死寂乾澀的雙眼猛然閃現一抹亮光,青年歇斯底裡的高喊道:“躬耕南陽名稱八陣,應召西蜀鬥壓群雄。”
一手搖羽扇,器宇軒昂的書生忙愣道:“子龍,你聽到什麽沒有?”“軍師,不過是一些對您的歌功頌德溢美之詞而已,沒想到幾句漂亮話就惹的您坐不住了,想到兩軍對陣前您氣定神閑的指點江山的淡定我有些忍俊不禁!”和顏悅色的白袍鎧甲的小將笑道。書生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邊走邊笑道:“要是關二爺在我就不會這麽失落的對著你這個門外漢對牛彈琴了,也難為你這武將和我談筆墨論聯詞。”子龍賠笑道:“子龍不過鄉野莽夫,承蒙主公錯愛篤信,又著軍師偏愛,已是受寵若驚,怎可和關二爺相提並論。軍師教訓的極是,子龍謹記於心。”
子龍大步緊跨幾步趕到書生旁側前急切道:“軍師,前面定有士兵生事茲眾,屬下先行帶人維持秩序,查明情況,待軍師擇斷。”只見他手一揮,高喊道:“眾將士全權聽命王平將軍的旨調,保護軍師的安全。”一匹白馬箭射般躥向青年那片混亂的人群,興奮衝昏大腦的士兵們好像沒有意識到這位右手持銀槍,立於白馬上的小將,拖著姑娘和青年大搖大擺的向他走來。眾兵士先是一愣,接著忙挺起長槍傾盡全身氣力刺向舞槍躍馬的白袍小將。子龍嘴角微微上翹不屑的一笑,銀槍挫地,金雞倒掛,另一隻腿接著來了個橫掃千軍,長槍未到,前排的士兵已經蹌地打滾了,喊爹叫娘了,趁著後面士兵衝上前的步伐受阻減緩,還沒進入到危及自己安全的范圍,矯健的身軀再次騰空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右手順勢掠過銀槍的長柄,緊握手中,腳下罡步緊跟,破空刺出,長槍刺進他鎧甲的那一刻,他忙上身後仰,銀槍並沒有因此停下,而是在他手起進力的推助下如靈蛇出洞般矯健靈動的橫敲在一個個士兵的腰側處。後面的士兵呐喊聲也隨著戰鬥的持續越顯低沉,如同他們的鬥志不再像起初那般盛氣凌人。膽怯怯的又衝上了一波,眼看著銀槍是收不回來了,子龍忙撤手翻身甩出連環腿,尋著那些被踢中的士兵倒下的空隙魚躍龍門的橫切著他們的面門蕩向銀槍落地的方向,十指如駢分開,後面衝上來的士兵,右腳側彎向上猛然一勾,銀槍又是橫切著最近一排的士兵身體破空上躍。又是幾柄長槍刺向他,身體一矮,長槍擦著他的鎧甲滑過,反手一擊,借力又是一躍。長槍墜地,子龍已經再次握住了銀槍。看著下面還能站起來的寥寥幾人,又用眼的余光瞥著正向這裡趕來的書生。忙揮槍先是敲在肩上,再是蕩在背上,最後連刺在士兵草鞋前的泥土裡,最後這幾個士兵早已嚇得膽戰心驚,忙跪下來哀求道:“趙將軍饒命,趙將軍饒命・・・・・・”看著濺起的塵土漸散漸去,青年和姑娘看的瞠目結舌,這可是真人版的對打,不帶半點技術協助的摻假,太震撼了。兩人不約而同的道:“我們真的穿越了!”青年忙衝上前繞著子龍上下打量著,有些驚疑的問道:“你就是長阪坡七出七進單騎救主的常山趙子龍吧!”子龍忙把銀槍系與馬鞍上,笑道:“鄉野莽夫趙雲是也,那些隻不過大家越說越離譜吧了,也是大家看得起某家了。”說著已經幫青年去了縛,青年感覺到子龍動作的生硬,看著他那稍有微變的面容。
剛欲解釋,又聽到子龍斷玉的清鳴鏗鏘之聲叱道:“引你們的統軍前來見我。”話說著便見剛才不可一世的那位黑袍重甲的廖化搶上前來施禮道:“不知趙將軍尊駕臨查,手下軍士有眼不識泰山,錯擾了將軍,屬下在這裡替他們賠罪了,望將軍量大容稟。”子龍笑而不語,忙轉身踏步迎上前道:“稟丞相,永昌牙將屬下士兵不受軍規,欺壓百姓,意圖不軌。”青年替妹妹去其縛對著她笑道:“丫頭,我們有救了,看到那個手搖羽扇的書生樣的文士嗎?他就是諸葛臥龍。”廖化聽著,一陣冷汗浸透衣甲,忙爬到諸葛亮面前哀求道:“丞相高德,明察秋毫,屬下嚴明律謹,未有半點懈怠輕浮之風,怎會滋事擾眾!”諸葛亮喝道:“你是說子龍有意穢言誣你,離間軍心。”廖化無助的答道:“未有,趙將軍可能被事情的表象蒙蔽了,具體事宜還望丞相明察!”子龍忙諫道:“廖將軍和我同為主公共事,我讚同將軍的提議,免我失察,枉費丞相,主公對某家的信任。薄了將士之心,殆阻主公中興漢室大業。”
青年忙牽著妹妹的手奔上前笑道:“先生就是火燒新野・・・・・・三氣周瑜,三分天下的臥龍諸葛吧!”諸葛亮忙下馬來點頭笑道:“汝便是剛剛高吟詞對之人吧!”接著兩人攜手而笑,廖化戰戰兢兢的哀求道:“丞相明察,此人可能是曹賊刺探我軍情報的細作,望丞相細查,勿為奸邪所惑。”姑娘嬌笑道:“將軍這麽喜歡說笑,像我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打扮的引人注目前來刺探軍情,不是自投羅網嗎?”廖化無言以對,子龍笑道:“將軍還有話可說,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曹大丞相準備打入丞相身邊的臥底呢!”廖化額角又沁出陣陣冷汗竭力道:“將軍說笑了,丞相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裡之外。怎可是曹賊所能望其項背的!”接著又哀求道:“丞相,將軍事情皆因屬下貪功失察所致,與兵士們無關,罪在我一人之過,望請成全。”
姑娘笑道:“是一條漢子,諸葛先生您能有這樣的將領可保蜀地無虞了!若失此良將真可謂斷您臂膀了,正所謂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丞相三思。”諸葛亮笑了笑施禮道:“姑娘高風亮節,如此大義,我在這裡替蜀地的黎庶感恩戴德了!”青年忙製止道:“先生禮大了,我妹妹不過就事而論,盡人德而已,怎能受先生如此大禮,不是折煞了她嗎?”姑娘笑道:“我哥哥所言極是,先生若是看的起我們,就少了這套客氣俗套之禮。”子龍忙叱道:“還不謝謝人家姑娘深明大義,不計前嫌,顧全大局,為你求情開脫之禮。”
廖化謝過,不遠處傳來鬧哄哄的聲音,“子龍,你前去查探,我等隨後就到。”子龍忙答道:“諾。”姑娘好奇的喊道:“趙大哥,等等我。”青年忙攔住她,道:“丫頭,這裡可不比我們那個時代,你去只會徒增麻煩,說不定失了小命就永遠回不去了!”姑娘聽了有些害怕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青年又向諸葛亮賠笑道:“我妹妹年齡還小,軍中諸事不懂,多有不對之處,望先生體寬。”雷鳴般的吼聲先道:“軍師,快來救某家,我被他們纏的快瘋了!”來者正是桃園三結義的張翼德,兵士們列開,張飛一騎先是飛踏而來,躍下馬來笑道:“我大哥,擔心軍師安危,特令我來鞍前馬後。誰知途中遇到永昌郡的裡正,本以為以我的智謀,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應不成問題,誰知我・・・・・・丟死人了。”又賠笑道:“軍師,你可要救我,我可答應了他們請我們神機妙算的軍師來幫他們斷理那些案件,所以他們不辭勞苦的隨大軍前來,隨後就到了。”姑娘嬉笑道:“你就是那個脾氣暴躁,有勇無謀宰豬賣肉的張翼德吧!”隻聽一騎又緊隨而來,立於馬上怒喝道:“大膽狂徒,將軍的名諱豈是你這宵小來戲耍取笑的!還不跪下求將軍量恕。”
張飛又是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我張飛叱吒疆場,戎馬一生,世人皆怕我,今天卻遇到了一位不懼我的伶牙俐齒的小姑娘,真是快慰啊!”剛剛怒喝的那位軍尉怏怏不悅下馬來無話可說,馬屁沒成,差點得罪了這位喜怒無常的黑三爺。諸葛亮假裝嗔道:“張將軍,如此風塵仆仆、不辭勞苦來關心我這個文弱書生,我諸葛亮實難消受,還請將軍就地歇息,所求之事我定當竭盡全力。剛才姑娘言辭過激之處,我在這裡代賠不是了。”接著又道:“王副將,引張將軍歇腳!”
張飛剛目圓睜,急的跺腳道:“軍師,翼德粗人一個。起初您要出來巡視,例察民情,我以為您是恃功倨傲,故意出來遊山躲懶,才不願意隨從前往。後來從兄長哪裡得知您是為了了解民風,育化百姓,教認麥菽。才意識到自己是那麽可笑,所以主動請纓來助軍師一臂之力。臨行前大哥再三囑托,生怕我再言出不遜,暴脾氣生出事端,故臨行前我在三軍前立下軍令狀保軍師安危。途中我更是克制自己,未有一次喝罵手下,若是平時我早就對那裡正發火怒罵了。但是我想到軍師心系蒼生,遇事總一副和顏悅色的不慍不怒的慈善之顏。我・・・・・・”看著這位悍將淚流滿面,縱使鐵石心腸也會被感動!青年忙上前去扶張飛道:“將軍深明大義,先生定會體諒。”
諸葛亮也是清淚掩面上前去攙,感動的道:“翼德快快請起,男兒膝下有黃金,怎可輕易置於他人。我若真的氣惱,早就揚長而去了,還會忍氣吞聲到今天嗎?那不就步了周公瑾的後路嗎!你相信你有這個能耐嗎?”在兩人的攙扶下翼德起身,三人相視大笑。話說間,後面的大隊人馬已經趕來。子龍馳馬前來,後面緊跟幾位莊稼漢,有些不知所措的。
子龍下馬引他們到諸葛亮面前對他們說:“這位便是你們要找的丞相大人,有什麽事就與他細細道來吧!”只見幾人忙跪下喊道:“大人,替小的做主啊!”王平喝道:“從你一個個來,不要急。”一個中年褐色布料的漢子急道:“小的家牛不小心跑到張三家,恰逢他家丟了牛。他便霸佔著不還小民了,硬說是他家的牛,小的苦於這畜生不會說話,所以沒有充分的理由來證明這牛是我的,所以請大人替小民做主。”“李四,你含血噴人,是你家的牛丟了,你才打我家牛的注意。我好心不與你追究你的誣告之罪,沒想到你不到黃河不死心。既然如此,那就請大人明察。”
諸葛亮眉頭緊鎖問道:“眾將士有何高見,暢所欲言。”一陣議論過後,張飛高喊道:“既然分不清這牛是誰的,那就算你們為犒勞軍士們,充公吧!”
只見張三喊道:“將軍不行啊!我們全家老小皆靠它維持生計,要是充公了,小的一家不知該怎麽過活!”李四也不甘示弱的喊道:“是啊!將軍,小的・・・・・・一家性命全系這畜生身上,若是沒了・・・・・・還不如直接殺了小的呢!”張飛氣的團團轉,怒氣衝衝道:“你們氣煞某家!”
青年忙上前附耳道:“將軍稍作片刻,我有辦法讓牛開口說話!”張飛半信半疑的用眼神看了看諸葛亮,只見諸葛亮笑著點了點頭。姑娘忙疑惑的問道:“哥,你在做什麽!神神秘秘!”
張飛把音調提到最大高喊道:“大家都聽好了,這位小哥能讓牛說話,現在你們兩人還有機會及時認罪,否則,到時牛開口說話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我定要他粉身碎骨!”眾人聽後哈哈大笑,誰也不會相信這畜生會開口說話。諸葛亮眼睛一亮,接著笑了。
姑娘又追問道:“哥,你瘋了嗎?這不是兒戲,不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你是惟恐天下不亂嗎?”青年笑了笑對她道:“連你都不信你哥嗎,沒事,哥讓你失望過嗎?”
張飛又高喊道:“來人,把牛牽上來。”牽上來的大黃牛哞哞的叫著,張飛嚴肅的道:“小哥,請吧!”青年笑道:“將軍,還要有勞您!”張飛緊接著回答道:“說,某家能做的一定幫。隻要那牛能說話,就算九天攬月,四海捉鱉也在所不辭。”
青年有笑道:“沒有將軍說的那麽驚天動地,麻煩將軍用你的馬鞭去抽那頭老黃牛幾鞭就好!”張飛無奈的拿起馬鞭把心中無名的怒火全撒在了這頭牛身上。張三忙起身去攔,幾名士兵忙攔住他的去路,他跪在地上哀求道:“將軍,求您不要打了,它不過是頭畜生而已,您何必與它發這麽大的火呢!”
李四卻依舊哈哈大笑,眾人都在等著這場鬧劇怎麽收場,卻聽見青年喊道:“這牛說話了,它告訴我它的主人是張三!”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說話,一陣寂靜後又是議論聲。
姑娘正欲追問,青年笑道:“我知道大家都不信,其實我也不信,牛要說話了,那豈不荒唐,牛郎織女的故事就不是神話了。”
這番話過後議論聲更是火爆了,諸葛亮用眼示意張飛,子龍。兩人不約而同的喊道:“大家先靜一靜,待這位小哥把話講完,在議論也不遲。”青年看了看諸葛亮,會心一笑道:“牛能講話不過是個幌子,是為了讓那個說謊的人放松警惕,牛的主人當然希望牛會說話。可另一個人就和大家一樣覺得這是一件再荒唐不過的事了。其實在張將軍所要把牛充公時我就知道這頭牛是誰的了,隻不過大家沒有留意到而已,李四說話的時候眼神無光,言辭閃爍,明顯是即時模仿說的,所以當時我心生一計,也正如我所料,李四計入圈套。不是自己的東西誰又會心疼呢?張將軍鞭打大黃牛時張三苦苦哀求,生怕傷了老黃牛。而李四卻還在傻傻的笑,很明顯這牛的主人就是張三。”
李四滿面懼色的忙跪求道:“大人饒命啊!小的一時見利可圖,才心生邪念,不是有意而為。小的家裡上有吃奶的孩子,下有八十歲的老母,就饒了小的吧!”一陣掌聲過後,張飛氣狠狠的把李四從地上提起怒道:“你這廝著實可恨,把你黑爺爺玩的團團轉,若不是念你家裡有老母妻兒,今天定讓你血濺當場。”
張飛笑呵呵的道:“小哥,我張飛生平服的人不多,軍師是一個,你是第二個。”姑娘嫣然一笑,踏著蓮步繞著張飛上下打量著,張飛全身不自在的向諸葛亮道:“軍師,您是哪裡收的這麽俊美的徒弟,快幫幫忙,讓她別再這麽看了。”
諸葛亮笑道:“她既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是她的師傅,她愛看誰我可管不到,這一點我也是束手無策,隻不過我知道你剛才說了謊。”張飛追問道:“什麽,我說了什麽謊,軍師救我・・・・・・”子龍,魏延,王平・・・・・・看著黑臉的張翼德變紅臉,都忍俊不禁了。姑娘笑道:“將軍可曾記得耒陽縣鳳雛理事!”張飛如醍醐灌頂般道:“對,某家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再過幾天便是龐先生的忌日了,我要和他多喝幾杯。”
聽著這簡單的幾語,全體將士都沉浸在一種難以釋懷的悲湎之中。張三見眾人不再說話,忙向青年及各位拜謝,青年忙上前攙起道:“大叔,您請留步,我還有事麻煩您。”青年轉身對著面前跪著的三位青壯道:“軍隊後面有十一頭大黃牛,想必就是你們兄弟三人的。”
三人瞠目結舌,張飛更是震撼不已,急問道:“你怎麽知道轅車上還系有大黃牛?”子龍搶答道:“用耳朵聽不就知道了嗎!隻不過為什麽會是十一頭,你猜的不多不少。”
眾人一陣驚詫聲後又歸於平靜,青年笑了笑指著三人道:“是他們告訴我的!”青年又指著遠處轅門外一群低著頭竊竊私語的人道:“大家,請看那個最為顯眼的大豬頭,想必大家都知道的,民間有著這樣一個傳說:起初天宮是不像我們所說的那麽莊嚴肅穆,天神各司其職。天神們個個都有通天入地,呼風喚雨,不是煙火之能,所以他們也是無休止的爾虞我詐,為謀的更高的說話權和尊貴的地位也不擇手段的明爭暗鬥。而赤腳大仙和太上老君有感事態的危險性,憑著兩人的聲望和眾神商量,並向大家講明緩和之法,既然大家都在伯仲之間,我們就不必再爭了,大家一行修道千年萬載,來之不易,如此再這般鬧下去,眾虎俱傷,也薄了我們前年患難之情。不如下界尋的一德行兼備,能服眾人的賢良高士。後來眾神思來也是,都各退一步,既能保住各自的顏面,又不傷感情,故而同意的佔多數。接下來,兩位大仙幻化人間,尋得一張大善人,我們所說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便是這個典故。為了張大善人能更快的適應天宮的生活,眾仙決定把張大善人家的院落拔地而起,一起同上天宮。誰知張大善人家的豬貪吃跑到了鄰居家。所以天宮便少了一獸,豬從此以後就難逃被世人用來祭天拜祖了。再看著祭禮一應齊全,所以必是遇到了喪事,看那個哭哭啼啼的少婦風韻猶存,玉容滿是胭脂水汽。必是此地跪著的三少的親娘。”
跪在地上的三個青壯中最年輕的忙答道:“大人您真神了,那哭的確實是我娘,隻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們家有十一頭大黃牛的呢!”
青年笑了笑道:“你們三個都起來吧!我不是什麽大人,你們也不必向我下跪,我的年齡也沒有你三人大,我叫少堂,你就直呼其名吧!我無表無字,其實我知道的遠比你所能想到的多!你爹臨終前定是把你們三人喊到榻前,給了你們一份遺囑,裡面就有這十一頭牛的歸屬權。你大哥得二分之一,你二哥得四分之一,你得・・・・・・”
張飛笑了笑道:“小哥,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還掉了某家半天胃口,急死人,下面的就讓某家代你說吧!”少堂笑了笑道:“將軍若是說錯了,何如?”青壯中的老三年齡最小,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忙欲道,少堂忙走上前道:“我們可不能急啊!昔日張將軍一聲怒吼嚇破夏侯淵的膽墜馬而亡,我們要搶了將軍的生意,我們不被嚇死,也要嚇破苦膽,那滋味可不好受。”
青壯嚇得跌倒在地,姑娘笑道:“三爺,你想好了沒!不會被嚇到了吧!”張飛滿心狐疑卻不好失了顏面,哈哈大笑道:“千軍萬馬中取上將手首級探囊取物,不就是一個簡單的算法嗎!某家也是翻過書的,難不倒的。”姑娘又笑道:“三爺要不要也在三軍面前立下軍令狀!”
張飛一愣,不知如何是好,眼前這位少年和這個姑娘不知是哪裡冒出的怪物似得,這讓他不得不小心。少堂忙拉過妹妹喝道:“少棠,休得無理,軍令狀可不是鬧著玩的!快向將軍道歉。”少棠鼓著小嘴氣道:“哥,你竟然幫著外人欺負我,胳膊肘往外扭,我・・・・・・”
話說著向外跑去,諸葛亮笑著上前道:“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還真是第一次,大開眼界。張翼德何曾有過今天這麽憋屈!你今天可算是功臣了,替我們大家出了口惡氣。”
張飛暴跳道:“軍師,你・・・・・・你・・・・・・不幫我說句好話,還落井下石。”諸葛亮笑道:“將士們,你們說我說的在理不,同意的吼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一陣接著一陣,諸葛亮對著張飛笑了又笑,張飛又窘的黑臉充血。羽扇一舉,喊聲停了下來,道:“張將軍請吧!說錯了,我們也沒辦法救你,隻能把你交給少棠姑娘了!”
少棠笑道:“多謝先生美意,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三爺的,讓他記住您的好!”
士兵裡猛的跳出一員小將怒喊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敢欺負到我爹爹頭上來,吃我一槍!”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吸引,子龍,魏延,王平・・・・・・欲出手來救,已是晚了!每個人都表現出同情哀憐之色,不想剛剛還顧盼神飛的一個貌若天仙的姑娘就這麽香消玉殞了。少堂卻笑了,再看這姑娘似泰山崩於前而不亂,依舊步步生蓮的踏著碎步。槍到手起,小將頓感長槍被一股強大的吸力黏住了,動彈不得,隻能被眼前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姑娘*控了。少堂看得清楚,妹妹打的是他融合太極,詠春,泰拳新創的一種不知名的拳法。先是出其不意的用黏字決牽製住敵人,接下來卸去衝擊力,再利用自身的靈動來力撥千斤。致敵人於虛實不測自亂陣腳,輕靈一躍,秀腿直射這小將的面門。小將定神撤槍自救,雖說姑娘家的體力不如男子,但這小將早已方寸大失。若不是如此姑娘也不會以身范險,做垂死力搏,如姑娘所料,金蓮爆射在長槍上,小將由於衝擊力的原故,再加上本身的力不從心。身體便如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看著小將眼中憤怒之火,姑娘笑了笑,藕臂一揮。小將整個人便再也沒有懸念的倒在了三軍面前,姑娘用玉蓮踏在小將的身上彎下身來盈盈一笑道:“少將軍這麽孝順,那我就成全了少將軍。若是令尊不小心說錯了,你就招贅我們曹家吧!”
少將軍被姑娘踏著胸門,就是掙扎也不敢過勁,雖是滿心的不願意,卻也拿她沒辦法。單說入贅對張苞這麽年少有為,志可凌雲的熱血青年來講便是奇恥大辱,何況少棠口中的曹家更是比殺了他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少棠見張苞不語又笑道:“都說老子英雄兒好漢,不想今日少將軍怎麽學狗熊了。不好玩。”
少堂厲言厲色道:“丫頭,不可再胡鬧了,少將軍一片仁孝之心快被你踐踏的體無完膚。還不適可而止,今天你風頭也出了,雖說廖將軍誤我們在先,但先生和他早已致歉了。有氣也早該消了,如此在鬧下去,恐怕連我也會與你葬送於此,我們理應自知,不可造次。”
諸葛亮笑了笑道:“小兄弟,不要搞得這麽緊張,令妹雖有不當之處,言辭滑稽,但都在情理之中。苞兒還不快快向姑娘賠不是!”少棠忙搶道:“先生不必了,適才是我玩過火了,致歉的應是我。”兩人各自致歉,張飛對著張苞怒道:“不思進取的東西,讓你在家習武,不想你竟混在軍隊裡濫竽充數。還給我丟人現眼,看我怎麽收拾你!”
“翼德,慢著!我了解苞兒不會如此魯莽從事的,其中定有原由,不妨問問再做訓導不遲。”諸葛亮快語道,張苞急道:“還是丞相善解人意,伯父生怕父親生亂,本不欲令其前往,可是父親的那脾氣伯父再清楚不過的了,不去會惹出更大的事端。所以才遣我父來保軍師,雖然有軍令狀的限制,伯父還是不放心,便令我伴成士兵一路同行,若遇到緊急情況我便拿出軍令狀來作為最後的解救之法,以免父親衝撞了丞相。”
諸葛亮語重心長的道:“承蒙主上掛愛,不勝涕零。翼德啊!得此良兒,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我都為你羞愧難當!”少棠笑道:“先生,這是三爺的家事,我們外人應該不便插手,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諸葛亮頓了頓道:“對,事情還沒解決,民為重。翼德你還是先說說你的答案吧!”張飛皺著眉頭道:“你們聯手一起唬某家,我殺人無數,未曾眨過眼。還會被你們嚇怕了吧!”接著道:“剩下的一定是四分之一了!我都不知算了幾百遍了。”少堂用眼神示意青壯,見那青壯弓腰施禮道:“各位大人,我和這位將軍的想法是一致的,但事與願違,父親遺書上卻寫得是六分之一,定不得傷了牛的性命,我們百思不得解。”少棠笑問道:“將軍可有話說!”張飛泄氣道:“認賭服輸,隻是我心有疑惑,若是能解。某家定心服口服,任憑處置。”
少棠笑著對少堂道:“哥,接下來還要麻煩你幫我解圍。”少堂無語道:“你這妮子,我若不幫,恐怕你又要哭鼻子了。”少堂對諸葛亮施禮道:“麻煩先生遣人把牛帶上來,我們當面把牛分了!”張飛好奇道:“小哥,這怎麽個分法,既不傷牛,又要分了。 這是萬萬不可能的事,你不會要把牛殺了吧!”
少堂笑了笑道:“分法已經說得明明白白,我們就照著上面分不就行了嗎!”張飛笑了又笑,見牛已到齊,忙道:“小哥,請吧,我這裡有把上古的好刀,就送給你了,希望能幫上你一些小忙。”少堂接過寶刀笑道:“多謝將軍厚愛,在下一定視之如珍寶。不過這事還要著落在剛才那位大叔身上,我分不來!”大叔忙驚道:“大人休要拿小的開玩笑了,若是用的到小人的話,老漢一定盡力。”
少堂安慰道:“大叔,若是把這十一頭大黃牛都送於你!你看這個問題怎麽解決呢?”老漢慌道:“不行啊!若是分了,小的一家生計就難以維持了!”少堂又和藹和親的道:“大叔,你隻管去分,您的那頭牛既然斷給您老了,就一定是您的了嗎,我一定不會奪人所愛的!”
老漢看著青年那溫馨攝人的眼神,膽怯怯的鼓起勇氣想了想道:“老大六頭,老二三頭,老三兩頭。”少堂笑了笑道:“你們三人滿意嗎!”三人笑著道:“滿意!”少堂牽著老漢的大黃牛對老漢道:“大叔,這是您的,現在完璧歸趙!”又轉過身來笑道:“將軍,您可滿意!”張飛忙回過神來跪下道:“翼德,心服口服,願憑處置。”
少棠忙和哥哥去攙張飛,接著笑道:“將軍,隻要答應我三件事即可。不過此時我還沒想到而已,想到再麻煩您!”張飛笑道:“一定,隻要不傷天害理,在我張翼德能力范圍之內我一定竭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