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苦笑道:“薑還是老的辣啊!軍師您隱藏的真夠深的,若不是這丫頭兄妹二人機智過人,定會被您蒙在鼓裡而不自知,我們這些粗人更要被您忽悠的團團轉了吧!真是老奸巨猾啊!”
少堂解釋道:“先生非常人也,此舉試探我們二人定有深意,我想先生應沒有惡意,所以我才和妹妹心領神會的將計就計,不想這丫頭還是毛毛躁躁的耐不住性子,道破了先生試探之心,望先生勿掛勞神。”
姑娘不好意的對著少堂撇了撇嘴,好像在說:既然都穿越了,我們中華民族的幾千年的智慧還低不了他諸葛亮一人嗎?我就是要和他比比。諸葛亮面帶微嗔之色,瞬即而逝,心想自己先是失禮,眼前這位年輕人卻早早知曉,沒有一點不滿和說辭,卻是心平氣和的談笑自若,這份坦蕩包容的胸襟就足以讓人臣服,像他這樣的坦蕩之士又怎麽會屈為曹賊的臥底呢!滿心羞愧的笑道:“起初聽到小兄弟的謬讚,我就確定此處定有不凡之人,見到小兄弟後,我心中有些落差。是我低估了小兄弟的才智,以為剛才你高吟的詞對不過是從別處道聽而來的,故意在此沽名釣譽吧了,所以存心試探一番。不想小兄弟年紀輕輕卻如此才華橫溢,我這眼拙未能信服,之後被小兄弟的才華深深震撼,所以才有心聽你斷述,之前確是我失禮在先,在此我向你們兄妹二人致歉,我想小兄弟年少張狂的年齡,能有如此出色的定力與謀略,智謀定不再亮之下,不知小兄弟是否有意出山謀志,青史留名,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少堂笑了笑道:“我不過一鄙陋之人,未有大志,先生錯愛了。”諸葛亮心中思慮萬千,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心機,不為名利權勢所動,倒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了。接著笑道:“今天下三分,戰火不滅,黎庶塗炭,小兄弟就不為之心寒嗎?”
忽然轅門外一陣躁動聲傳來,接著兩騎哨兵騎馬飛馳而來,一躍而下急道:“稟丞相,突然發現周邊有異動,林木外大量塵土飛揚,還有不少百姓向這邊逃來,恐怕是蠻兵入境,燒殺搶掠。
”諸葛亮臉色大變,張飛怒氣衝衝的向少堂兄妹二人走來,正欲喝令手下把兩人再次縛了,諸葛亮忙道:“翼德,修的胡來,此事一直是我心患,未想來的這麽快,沒想到孟獲雖然居於蠻夷之地,卻如此重義氣。想當初劉璋在的時候,他與孟獲有約,所以孟獲可以肆無忌憚的燒殺搶掠蜀地百姓的財物,隻要不鬧的太大,危及到劉璋他的地位就好。而今吾主坐居蜀地,他便沒了這等好處利益可尋。所以他隻好打著為劉璋報仇的托詞作為出兵的幌子,實則是用武力向我們宣威,我主豈是劉璋之輩所能相提並論的,為他所唬,我們應該戮力同心,共禦外敵。他次來陣勢不小,所以我們更不能先自亂陣腳,誤了小兄弟兄妹二人。”
張飛暴跳道:“蠻夷之兵,也敢犯我軍威,全憑軍師調遣。”諸葛亮穩定心神對哨兵正色道:“你等再探,速與來報。”兩人領命,有差子龍,魏延二人各引兵五百去疏散逃亡的百姓,安慰他們不必擔驚。張飛又鬧意見道:“軍師,為何不用某家,我願隨子龍,文長一同前去撫民。”諸葛亮笑而不答,姑娘嬌笑道:“都說三爺有勇無謀,一點也不為過。您仔細想想,平常百姓見了您不被嚇跑就算不錯了,而且您那暴脾氣不去添亂就算是好的了。再說我兄妹二人對你們也不薄吧!一個個把我們當做臥底來刺探你們軍情的,實在可笑之至。”
張飛無語,眾將也不約而同的笑了,諸葛亮也笑道:“這叫什麽來著,一物降一物・・・・・・”張苞接道:“軍師,是鹵水點豆腐。”張飛臉色更是難看了,出手就要去打張苞,姑娘忙擋在小將軍面前嬉笑道:“這是幫理不幫親,您這是沒理了,才那小將軍出氣。”
眾人又笑了,張苞忙向父親賠不是。少堂隻是隨和著大家,一直在想:歷史不是這麽發展的,首先是從諸葛亮南征開始的,為什麽妹妹和自己的到來,歷史卻發生了錯亂。還有更離奇的一點,也是他最擔心的一點,按照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來講,隻有超過光的速度,才會發生現在已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而且在達到光速後一切物質都會發生變化,人也是不例外的,據說人會承受不住這麽快的速度,也就是人是不能適應的,進而人體機能會發生變化。明顯的表現人會在瞬間衰老的,很容易理解,因為這是兩個不同的時空,人體所需承受時間運轉的最大極限是不同的。愛因斯坦的《相對論》也是經過很多科學家和大量推理應用所證實的,為何在自己和妹妹身上就不適應了。還有自己是怎麽穿越的,這事對自己和妹妹來說是好是壞。尤其自己對中國乃至世界歷史都了如指掌,如果真的回不去了,這是多麽好的一個可以工作間發揮的舞台,按照《相對論》自己和妹妹應該處在超光速的運轉狀態,所以我們兩人的時空運轉時很慢,要是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和妹妹要順著歷史的長河一直走下去,延續到他們穿越的那個時代。想著有些不寒而栗。“哥,你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先生問你話呢!”
少堂忙把思緒拉回現實笑道:“先生,看著塵土飛揚之勢,我想蠻王孟獲是勢在必得啊!他此次的目標應該是您,也隻有您才能使他的願望達成,劉皇叔才會不顧一切的任由他宰割,忍痛割愛。隻要孟獲他沒有聯合三洞洞主一起出兵,我想情況還是有轉機的,現在敵情我等一無所知,所以急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像先生所說我們不能先自我亂了陣腳,讓敵人趁虛而入。”
諸葛亮點頭道:“小兄弟所言甚是, 此次蠻王的目標是我,所以我希望小兄弟能取而代之,幫我報我主三顧之恩,我也可以安心的慷慨就義了!”“什麽,軍師您怎麽會有這番頹唐之詞!”姑娘追問道。
諸葛亮笑道:“其實不用想,蠻王也會會同三洞洞主一起出兵的,他們本是同根同源的,群齒相依的,而且三洞洞主都為蠻王所屬,既是如此,三洞洞主有何不出兵的說辭。蠻王不比曹*,周瑜這類人,可以攻心。這些蠻夷之人打仗憑的不是智謀,而是武力和血腥。所以在兵力相差太懸殊的情況下我們是很難有勝的把握,我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眾人聽的在理,無言反擊。張飛暴怒道:“怕什麽,老子帶著大家衝殺出去,我還不信了,我張飛今天就在這陰溝裡翻船了!說什麽我都不同意,我可是在我大哥面前立了軍令狀的,軍師你要是有什麽閃失,我張翼德也無顏再回去見我大哥了!”
少堂笑了笑道:“沒想到,將軍還有熱血柔腸的一面,弄的像生離死別前的濃情細雨的告白樣。我想先生之怕是這個地方吧!”張飛驚疑道:“什麽,軍師忌諱的是這個地方,這是什麽地方,有什麽可怕的。”
諸葛亮全身猛顫,也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欣慰,自己沒有看錯人。這小兄弟確實是個鬼才,語出驚人,句句點到自己的心坎上。張飛忙抓過一個當地的土人問道:“快告訴我這是什麽地方・・・・・・”看著張飛怒目圓睜,嚇得這人斷斷續續的道:“這裡是涅龍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