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計算中,在實力懸殊和環境對自己極為不利的情況下自己感冒這麽大的凶險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起先少堂準備及時現身和士兵們合力一擊,就算沒有把握捕殺這兩隻餓虎,但略施計謀,保大家全身而退應該是沒問題的。當時因為情況的突發,為了能救魏延於性命旦夕之間才選擇了和這餓虎暗下來周旋,但此時的一步走錯,有了滿盤皆輸的前兆。
沒事的,只要還有時間,就不能放棄,少堂在不斷的回憶著之間剛剛經歷的一幕幕,總是感覺那裡有自己需要的信息,卻又捕捉不到,這是為什麽。
漫無目的的餓虎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終於慢了下來,少堂也意識到了。一邊減緩自己的步速,一邊苦苦冥想,突然聽到士兵高喊道:“公子是您嗎!這畜生應該是沒了氣力了,我們左右夾擊,一舉把它拿下來,為將軍報仇!”
南風陣陣,裹雜著士兵的高喊聲,少堂猛然感覺眼前一亮。是聲音,對!我明白了······少堂笑了笑,也沒有回答,心想既然你們主動請纓,就如你們所願了!但願你們不要後悔,少堂望了望餓虎的位置所在,更是如履薄冰般向著餓虎靠近,一隻體型健碩高大,通體花白的餓虎漸漸清晰在自己的視線中!已經夠近了,再貼近就要被發現了,到時可要功虧一簣了!要耐得住性子,待到時機成熟再出手。少堂興中念道:“轉身啊!快······老子就在你身後,是怕了老子嗎!”
士兵們沒有收到少堂的回應,都滿心狐疑的不知所措,到底是行動還是原地待命呢!剛剛的局面把幾人都嚇破膽了,大家都你推我,我擁你的,沒有一個願意上前的!少堂此時正紋絲不動的注視著餓虎的舉動,原本呼哧,呼哧的粗喘聲也變得細致均勻難以察覺。姑娘左顧右盼,卻找不到了少堂的身影,一時間心中堵滿了失落,有種衝出去的欲望,好像很在意這位曾幾次不顧性命救自己於危難之際的少年。
少堂很堅定自己的想法,但心中也有些許不完美的失落,又為那幾位士兵感到悲哀。堂堂七尺男兒,怎麽怕虎懼狼呢!你們要是射上一箭,我就不要在這苦等了嗎,還能早早查看一下魏延的傷勢,這樣拖下去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最主要的是自己這一行還能趕在天明之前回去呢?
突然一聲狂嘯撕破剛剛陷入死寂的這片黑夜,那餓虎矯健的身形在完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轉身後,發瘋了似的向前撲去!姑娘猛然意識到少堂就在餓虎前撲的方向,緊張的站起來淒厲的喊道:“公子小心,它發現你了!”
少堂看的最清楚,你不甘心是吧!非要和我賭這一局,其實我也不服啊,被你攆的四處逃竄,不一雪前恥,我心裡也憋屈的慌啊!少堂好像感覺到餓虎那可以殺人的眼神,幸好還只剩一隻,要不自己可能被這種毒怨陰晦的眼神嚇到,心神把持不住。太具殺傷力的眼神,差一點功虧一簣。飛石刻不容緩的再次破空迭出,一枚,兩枚,三枚······爺爺我做到了,您一次最多也就發出六枚,今天我成功的發出七枚,少堂心中說不出的喜悅,接著頓地借力躍起,在空中盤旋著一圈道:“著——”又緊接著對士兵喊道:“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飛石七枚齊發,六枚正中餓虎的傷痛之處,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樣打下來!不痛的它滿地找牙,也要痛的它神經錯亂,只見餓虎陣陣哀鳴,在地上不停的打滾,前爪捂在鮮血不止的右眼處,不停的撓著自己的面部。緊接著又是飛箭射來,此時的餓虎已經是驚弓之鳥了,聞聲喪膽,心中產生了草木皆兵的恐懼!掙扎了一番,爬起來掉頭向林中狂奔,瞬間逃的無影無蹤,望著蹌蹌涼涼的背影少堂終於松了口氣。
少堂忙向魏延所在的位置跑去,姑娘也向他奔了過來,少堂對她笑了笑。待少堂趕至時,士兵們也圍了上來。少堂仔細探了探魏延的氣息,氣若遊絲,看他並沒有外傷,定是被剛剛的餓虎的衝勁傷及到了內髒。少堂忙站起來急道:“你們幾個都過來,把你們平時的怨氣都給我發泄出來,只要不傷及頭部,咽喉,心臟,*就行。來,不要擔心,也不要婆婆媽媽,給我用力的打!”
士兵們都傻眼了,愣愣的站著一動都不動!少堂憤怒的吼道:“一個個都傻了是吧!讓你們動手佔便宜都不會嗎!還要我演示一遍嗎!”接著便見少堂拳打腳踢的一陣暴擊在魏延身上,只聽魏延呻吟了一聲,接著又沒了動靜。少堂又吼道:“還沒看清楚嗎!要不要再你們每個人身上都演示一遍了?”
士兵們一驚一乍的,忙學著少堂對著魏延拳腳相加。少堂笑道:“對,這樣不就對了嗎!不要停,要等到他完全清醒過來再停知道嗎?”
士兵們一邊答應著一邊賣力的暴打著,少堂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接著道:“你們采來的草藥呢!”其中一個士兵答道:“公子,請看!都在這裡。”少堂順著士兵所指的方向望去,仔細的分辨了一番,有朝天子、魚腥草、白頭翁、蒲公英、海星、車前草······心中一陣小小的喜悅,這些草藥確實都是清熱解毒的。只是自己想要的那種至陽草藥未在其列,不過也無所謂了,那姑娘已經挺過難關了,有與無顯然不重要了。
悲淒哀鳴的虎嘯又再次響起,正忙著的士兵聽到這虎嘯,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面面相覷著。少堂看了看魏延,滿面痛苦之色,像是在掙扎著,但還是沒有完全清醒。忙厲聲道:“怎麽了,都累了嗎!你們的任務就是盡快把他給我打醒,剛剛吼叫的老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不足為懼!你等切不必驚慌了,還是盡快加把勁把他給我弄醒!”
少堂蹲下身來,每種草藥都各取一些,然後起身離開了。士兵們想問,但都不敢再去自找沒趣了,少堂遁著那悲淒的叫喊聲奔了過去。姑娘早已整理好裝束,見到少堂,梨花帶雨的衝上前緊緊抱著少堂。少堂忙推開低聲道:“姐姐,您沒事吧!”姑娘害羞道:“我沒事,公子滿臉血跡,身上衣裳襤褸汙穢,想必傷的不輕吧!”
只見姑娘忙伸手要幫自己擦臉上的血跡,少堂忙後退道:“姐姐,我不是生龍活虎的站在您面前嗎!您可要注意您自己現在的身份了,您是個女扮男裝的士兵,萬不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待我們逃出生天時,我會向先生稟明這一切的,準您歸家。”
姑娘遲疑了片刻,接著笑了笑點頭道:“多謝公子,小女子,不······我知道了!”此時的她卻無比的落寞失望,以前想回家的夢也不再那麽強烈了,只希望眼前這位少年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和自己說幾句話,自己就滿足了。但此時自己卻不知所措了,近距離的接觸卻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少堂見她凝眸沉思,便不去問她了,忙側身向遠處跑去了。少堂遠遠的就望見一只在不斷掙扎的老虎,待走到跟前時,少堂從它的眼神中看到了恐懼。這時姑娘也跑了過來攔在少堂的面前正色道:“公子,你不能孤身犯險,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萬一你有了什麽閃失,可是大家的損失啊!”
少堂笑了笑,心中一陣驚奇,這姑娘怎麽擔心起我了呢!我只求他不給我製造麻煩就謝天謝地了,她這關心,我倒有些不自然了。忙笑道:“它就是頭被拔了牙的老虎,沒什麽可害怕的,況且我連一隻徹底發瘋的餓虎都不怕,還會栽在它的手裡嗎?”
姑娘聽後,感覺確實有道理,但還是不願意讓開,鼓了鼓勇氣急道:“就讓我去吧!也算是報答一下公子三番五次的救命之恩吧!”
少堂笑了笑道:“好吧!那你真的不害怕嗎!我怕你被它嚇哭了,到時被其它士兵發現就露餡了!”
姑娘都囊著小嘴不服輸的道:“它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一塊肉,我才不會被你嚇到的,不信,我這就拿刀劈了它!”
姑娘說著就解下腰間的佩刀,大步踏上前,餓虎又是一陣拚命的掙扎!眼中盡是怨毒與悲傷,濺起的塵土隱隱都能看到,姑娘被這餓虎掙扎的大動靜嚇得往後不斷的退著。少堂笑了笑,忙用右手從她的後腰攬住她!姑娘這才站穩住,仰面深情的望著少堂。
少堂忽然意識到這個場景是那麽熟悉,對了,這不就是電影裡慣用的情節嗎。看著這女子癡癡的望著自己,心中一種說不出來由的欲火又油然而生,忙向遠方眺望,漸漸平息自己心中的欲火,接著笑道:“怎麽樣,我都說了嗎!您不行,還是我來吧,站穩了,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