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還在等什麽!蠻兵已經進入了我們最佳阻擊圈的范圍內,再不行動就要錯失良機了!”一個士兵低語道。
“稍安勿躁!我這個急性子的都沒急呢,你們倒是先跟我急了。”張飛笑道。
看著蠻兵正一步步向自己設好的陷阱邁進,張飛眼中放出精光,心中暗喜。“啊······救命啊!救我······”前排探路的蠻兵鬼哭狼嚎的抓著後排正驚魂未定的蠻兵哀求道。
“什麽情況!將軍!將軍······”洞主恐懼道。
張飛大手一揮,帶頭衝了出來,高喊道:“阿會喃!你在找爺爺我嗎?乖孫,爺爺會好好招待你的,兄弟們!殺啊······”
“張翼德!怎麽會是他啊,不······”將軍渾身一顫,失聲道。
“快!左翼一字長蛇陣堵住他們的去路,穩住陣腳!”將軍喊道,雖然懼怕張飛的彪悍,再怎麽說也是沙場宿將,還是能隨機應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只見張飛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仍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往前衝。“衝啊!將軍說了,誰殺敵殺的夠數,可以提前回家和妻兒團聚!”右翼事先埋伏好的一名什長喊道。
“不好!右翼守敵,這有勇無謀的匹夫怎麽會料到我受其牽製,顧不得防禦右翼,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呢?”將軍喃喃道。
就在這一閃念的瞬間,張飛引兵殺至蠻兵防禦帶前。丈八點鋼矛前刺,挑起一名蠻兵向防禦圈砸去,驚慌的蠻兵躲閃不及,幾名蠻兵在這眨眼間便已經砸倒在地,旁邊的蠻兵被血肉橫飛的場景嚇的瑟瑟發抖,看著自家兄弟臉上濺著鮮血,有些像是嚇破膽了的用手指著那滴淌著鮮血有些猙獰的面孔不斷的往後退。
“啊······”一陣淒苦孤助的哀鳴,後退的蠻兵回頭瞪著自己的將軍哀鳴一聲,隨著噗通的聲響絕望倒下。將軍瘋狂的怒道:“給我往前衝,這就是後退的下場,給我殺······”
張飛大喝一聲,身後的士兵蜂擁而上,右翼又傳來陣陣衝殺聲!由於蠻兵的數量太多,張飛的突擊又太臨時,所以這位將軍來不及左右相顧!前方無路,沒有士兵敢往前踏一步,剛剛墜入陷阱死無葬身之地的那一幕幕還記憶猶新。由於兵力的基數太大,所以後方的蠻兵更是無用武之地了,更顯的人擠人。這是諸葛亮再三囑托張飛的,還苦口婆心的給這廝分析了一番。在兵力的懸殊的情況下就要智謀了,說白了就是投機取巧,先是張飛的突擊,右側的蠻兵不知道什麽情況,更沒有得到將令指示!正疑惑著呢,右側埋伏的蜀軍便殺了出來,既然有敵軍,就要迎敵了。兩軍正要交火呢,左側又傳來自家兄弟的恐懼哀嚎聲,又聽見將軍在咆哮。心中頓時襲上恐懼,沒了底氣!不戰而敗,右側的蜀軍把握住了契機,殺進的同時又高喊起了,左翼的蠻兵更是恐懼了。不清楚敵軍的兵力多少,使用什麽戰術,從哪裡殺出來的。一時間變得茫然起來,只能滿心的恐懼中挺起彎刀進行自我的防禦,顯得外強中乾,所以不堪一擊。張飛在突襲的開始佔盡便宜,但是時間一長,就拖不下去了,畢竟要受兵力的限制,等敵軍穩住陣腳後,自己只能隨機應變了,及時抽身後撤,倒像是最拿手的遊擊戰。
在張飛的帶領下,士兵們雄赳赳的往前衝,無畏蠻兵的數量,心中就一個信念,多殺一個就賺一個,在自己倒下之前不能太便宜這些沒有人性的畜生。由於張飛的大名,蠻兵的懼怕,所以很快被張飛突破一個裂口,滿臉血肉的張飛樂呵呵的瞪著將軍,像是在蔑視他。這位將軍也隱忍的笑了笑,交戰的片刻便很快明白了張飛的意圖。大喝道:“把手中的兵器都向蜀軍投去,迅速向兩側的叢林中散去!”
張飛見這家夥一笑,便下意識的想到了諸葛亮的囑托,緊跟著便哈哈大笑三聲,引兵且戰且走右翼的蜀軍聽到笑聲,也按計劃行事,迅速撤退。很快退入了叢林中,追趕的士兵也跟著隱沒在叢林中,這時將軍才高喊道:“窮寇莫追······”
“魏大將軍您這是幹什麽呢?您看看您把人家難為的,是不是您在威嚇?”少堂戲謔的問道。
“才沒有呢!我在問······問這個字怎麽念的!”魏延激動的喊道,忽然感覺自己的的臉部一陣火熱,尷尬的垂頭喪氣,像是受了誰的氣一樣。
少堂見那女兵一臉的羞紅,早就明白了這個字肯定不簡單,要不也不會令一個姑娘家嬌羞的不敢說。少堂對著女兵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走上前笑道:“將軍怎麽忘記了,這麽醜的字,別人怎麽能認出來呢,你這不就是純粹難為別人嗎!要問就問那個寫字的人啊!來讓我幫將軍認認······”
魏延像是醍醐灌頂般明白過來,笑著遞過竹簽指著上面的字道:“對啊!我怎麽忘了,這字是公子寫的,早該找你問了。”旁邊的士兵都有些驚訝,這將軍不是故意在讓少堂出醜嗎!好像沒事一樣,有幾個士兵都準備提醒魏延呢,少堂卻示意的笑了笑。幾人才作罷,少堂看的很清楚,那是三個女組成的一個字。一時間竟也不知從何說起了,雖然自己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令自己大吃一驚,根本沒有望著方面去想啊!心思如電的思索著自己什麽時候把這個字寫了上去的啊!這是自作自受嗎?但仔細一想自己也沒做什麽缺德的事啊,不就是一個字嗎!眼波流動處忽然又撇到那女兵,如遭電擊的顫抖了一下,卻發現女兵媚眼如絲的望著自己。心中呐喊道:“為什麽啊!我不是有意的啊,是個男人都會有反應的,要怨也不能隻怨我一個人啊!這純粹是女人的引誘啊,我也是受害者,為什麽還要我來承擔這緣孽呢!”
“公子!你在想什麽,這個字到底念什麽啊!”魏延緊追不舍的問道。
少堂見躲不過去了,隻好厚著臉皮笑道:“這個字,當時寫的太潦草了,所以我也認不得了。”
魏延還是不信的追道:“怎麽會呢!公子這麽聰明!才一會的時間又怎麽會忘記呢!你是不想告訴我吧!要不就是你看不起我,怕說了也白說,對吧!”魏延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忽視了,有些委屈的蹲下身來,也不等少堂回話了。
少堂看了看竹簽,又歎了歎氣,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廝還真讓自己處在兩難之地啊!雖然自己那個時代很開放,但在這個時代卻不同了,自己不能指著上面的字道:“這就是*的‘奸’吧!”自己會被大家怎麽看,到時還不如一頭撞死好了。但又不能不說,對了,換個方式,這樣就不會太尷尬了。
“將軍,不是公子不告訴,只是這個字······好吧!這個字就是大奸大惡的‘奸’字”女兵一臉正色的喊道。
接著士兵們都哈哈大笑,魏延冒著冷汗,把頭埋的更低了,真像自己變成一隻螞蟻尋洞躲進去,自己竟然追著別人問這麽一個字,饒是他再處變不驚,也羞的滿面通紅。少堂也是感覺自己臉部火辣辣的,又投以感謝的眼光看向女兵,為她的勇氣感到震撼,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為自己解了個圍,還保全了自己的面子。
望著雲層間穿梭的驕陽,有些陰晦,少堂忙看了看四周的石塊。會意的笑了笑,接著又認真起來喊道:“好了!這事就到這,告一段落了!我們該做正經事了,魏將軍就麻煩您帶領少數的兵力領著大家繼續往前行進,路上留下標記,我們也好趕上,廖將軍和其他士兵和我都留下來。”
魏延忙站了起來嚷道:“為什麽不讓我留下來,我可不要躲在後面做膽小鬼,我魏延可是一直衝在最前面的!”
少堂笑了笑,指著他的臉部道:“我們最重要的任務是保全大家,不是來拚命的,所以將軍的任務才是最重要的,我們不過是在為大家撤退爭取時間,又不是去打仗,做的可都是偷雞摸狗的事,要是將軍感興趣,我可以跟將軍換換啊!”
說到偷雞摸狗,魏延忽然想起少堂一人在黑夜中擊退餓虎的事,自己的傷還沒好透。才明白少堂的苦心,還能免得自己尷尬!隻好施禮答道:“公子教訓的極是,末將受用了,定保證完成任務,也希望能和公子早日匯合,末將這就去了。!”少堂很欣慰對著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爺爺,您保重,我要跟著公子助他一臂之力,也給您臉上添彩!”柏楊笑道。
看著這爺孫兩依依惜別的場景,少堂本想勸柏楊留下的,但是仔細一想, 就算自己說了,這孩子的脾氣在這呢!若是讓自己用官架子來壓他,自己倒是不情願了,還是隨緣吧!
“山藥,上前來,靠爺爺近些,爺爺知道你們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留你們,只要你們認為是對的,就放開手大膽去做吧!不要掛念爺爺,爺爺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都是好樣的,爺爺以你們為榮,去吧!”老者含著淚水笑道。
“哎!”少堂心底哀歎一聲,想到自己那個時代,孩子的命運那個不是從小就被安排好的,自己不也是嗎!也是這樣,也不會有那麽多青春期叛逆的了,相信自己,這便是最好的選擇,才能活出人生的滋味······“爺爺,爺爺······”兩人哭喊道,跪在地上向著老者磕了三個頭,戀戀不舍的轉身離去。
“我們走,你們這一隊前面帶隊,我來斷後!”魏延高喊道。
“孩子!不要回頭,爺爺等著你們回來,記得你們還有爺爺!”老者沙啞的喊道。
“公子,此去小心,大家都等著你們安全歸來······”大家都向少堂和士兵們招手喊道。
少堂也向大家招手笑著,滿臉的笑意讓大家心中暖暖的,也許這樣他們才會感覺更放心些,這是自己在向他們展現自己的自信,他們也堅信這個少年的能力,能帶他們逃出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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