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警玩家有二號,三號,五號,八號,九號,十號,十一號】
【從十號玩家開始發言,順序發言】
十號玩家發言,“我這邊一頭熊啊!九,十一開問題咯,我真不想拿熊,本來就是深推局,如果說九跟十一開的話,八跟十能認!”
“這個位置的話,狼坑二三四得進一個,其他的沒了啊,還是聽發言吧!”
11號玩家發言,“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只能踩九號了,我這邊是張好人牌,但如果是這個對跳那麽久,大概率是個好人,我覺得沒必要,狼狼殺不可能。”
“然後無論怎麽樣啊?那我這邊是張好人牌的話踩十二!其他的就沒了過了!”
二號玩家發言,“十號對跳,我這邊才是熊,一三開狼,三在警上,只要你一把票上給我,我認你一好!”
“三開問題啊!警上這麽多牌,不排除說一警下狼,可能一三夠成雙了,三走不掉!”
“沒了呀,我只能聽發言了,這個深推局真的不好打!過了!”
三號玩家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二是熊,我打一,一的票上不到你頭上!”
“不認識的點是十一開始說我是一頭熊啊!說話很隨便,在我這兒拿不起熊,所以說我認二!”
“我對話警下的好人把票上給二號牌!其他的沒了過了!”
五號玩家是之前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這種局我警上,我想打雙邊!”
“站在十號的角度想問題九,十一得開一批,二三四得八,十二得放,那麽也就是說,六七還得再開!”
“如果說站在二號的角度上面想,一三這個位置,大概構成雙狼,至少得產一狼,三是佔二邊的,但是我覺得像墊飛,三聊的太像狼了!”
“這個位置一三開一張,那這個位置的話,四跟十二也是可以放的,十二是個公共好人位!”
“我那個位置其實很尷尬,在二的視角,十的視角,九那個位置,無論如何要進坑。”
“十跟十一是共邊的,那麽這個位置只能這麽打二的團隊裡,現在暫時只有九段十的團隊裡,現在有十一跟三!”
八號玩家退水!
“八號退水了,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個位置我該聊的都聊完了,過了!”
歸票位九號發言,“我不認識啊,他給我壓力了,而且我覺得十一是個好人。”
他想搞我們兩個,其次二那個位置是個熊,一三我覺得可能構成雙狼,我這警下開狼的位置,也就是一,四,十二了!”
“那麽這個位置的話,十是一匹狼,外置位那匹狼的話,我覺得大概率就開在六七!我覺得給二吧!”
【開啟警長投票】
所有井下的人前往身後的房間投票。
二——四,一,七,六
十——十二
【二號玩家當選警長!】
昨天晚上平安夜
二號玩家指了指一號玩家的位置,“逆序發言!”
一號玩家發言,張宇軒倒是很淡定,“我認二是熊,三定狼沒得跑了,三,十,十一,三進二咯。”
“我認為開問題,這是十二號,明明那個位置給了你壓力,十二給十一上票?不理解,六七得開一張!過!”
徐銘不禁搖了搖頭,“這發言明顯就是普通的發言,況且如果認二師兄,你也在狼坑裡,自己都沒聊明白。”
十二號玩家發言,“我覺得那個位置的話,
二的那個點盤不通了,那個位置一為什麽在警下呢?那你只能盤警下多狼!” “而且你在那個位置說先任一那三在這個位置直接就自動滾入狼坑位,三還對你有好感度?”
“好吧,但是如果認不認熊都沒關系,三在我這裡就是定狼!”
“十一警上聽著也不好像是個倒勾,他那個位置直接認十?這我覺得等於在認狼了!”
“三也是這個問題,在我這兒的話,我覺得酒應該是衝鋒,十一是倒勾,二是一個對跳六七,再開一張五進四,過了!”
11號玩家發言,“我不知道,那時跳了個熊,我總不能說不認他吧,我隻認後置位為熊?”
“後面跳不跳無所謂,對不對?我這個視角我只看到十條熊了,那我認他,我打九!”
“我只能順著他的邏輯去打,我覺得這個位置二不像個熊,我只能說二三是共邊的,一是摘出來的。”
“他的票是被拉過去的,所以我覺得二,三,六,七,九,五進四沒跑了!”
“不要拿說我認識的來打我,我覺得我站的沒錯,好吧,過了!”
十號玩家發言,“為什麽你們覺得說一三都不好呢,我覺得一三雙好啊,是被二買出來的呀!”
“狼坑位很好打呀,二四六七九十一,六進四!好人不要愚啊!”
“你們看票型,就一個十二給我上票,這是吃了的大票型,那個位置一進他狼坑,一還給他上票?”
“別愚了,今天下二啊!過了!”
九號玩家發言,“我覺得啊,二能吃到大票型,我現在想認十了!”
“我認為11在打倒勾啊,這個位置警下肯定開多狼,三能放,然後四能放!”
“我定義的是一為狼,二為狼,然後剩下十二也能放,六七開狼!”
“狼坑很簡單,一二六七十一五進四!其他的就沒了呀,都在排坑,我覺得還是找外置位的狼吧,畢竟熊咆哮了!過!”
八號玩家發言,“警上退水就是不想聊,我本來就是想逃票的!”
“這個位置我覺得外置位的話開不起什麽牌,九很怪,他在任外之位的好人,而不是往外之外找狼坑!”
“而且我不知道六七幹了什麽肥事兒,讓你們一直打入狼坑,即使說外置位的位置不夠,他倆也太憋屈了吧?”
“我想認二為狼,這個位置的話,三一就是被洗頭的兩張好人牌,九跟十一得開一張,十二放,四五六開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