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期的我,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那會兒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嘛。我們是在高考結束後就開始斷了聯系吧?你去了本科,二本。我去了一所公辦大專。那時候,你成績可比我好多了。這點毋庸置疑。但你隻清楚我的高中三年,初中和高中之後就不明白了,對吧?
說來慚愧,我是個“晚熟的人”。小時候可不老實了,說好聽點是追求個性,難聽點呢?膽大妄為。那時候和現在相比可自由了千百倍呢。那時候的自由,是今天的我望塵莫及的。
我很倒霉,上帝與幸運女神好像並沒來得及注意到我,時光便逝去了大半。大志,你和我是高中同學,但你並不了解我。短短一年罷了。你還記得我,這讓我非常感動,真的。你知道的,我比你大兩歲。我卻也成為了你的同學。你不知道,我在短短二十余年受盡了這輩子的痛苦。我記得你,你上學時愛寫小說,老是在課堂上,老師們的眼皮子底下寫東西。我也看過。好像任何文字在你的筆下都能變得栩栩如生。但你那筆編出的故事,只能騙得過別人,但始終騙不過你自,還有我。那是烏托邦,那是桃花源。那些筆下的美好故事都是不存在的。你很堅強,真的,我佩服你。還真寫得下去,這麽多年了。你知道嗎?大志。你的作品我看過幾部。你的文筆好像余華,莫言。但沒有超越,你需要進步,以後應該會的。我將會向你訴說,關於我的故事。
“早在初中時,家裡就沒有人管我了。爺爺奶奶早已不在人世,爸媽也在忙著打工。根本沒人管我。我時常一個人在想,別人家的孩子,過的會比我好嗎?大志,你說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他苦笑著說,“如果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出生,那該多好啊。”
我初中時很調皮啊,抽煙,喝酒,打架,都沾上了。我為什麽打架?那幫畜生叫我孤兒,但我不是孤兒。我有爸媽,只是他們都在外地罷了。他們罵我,我就揍他們。讓他們一個接一個躺在地上打滾。有時候無聊,想找人聊天。但沒人理睬我。沒辦法,在晚自習上課前的間隙,隻身一人走過樹林,河流,人群。在離學校有些距離的地方,只剩下陌生面孔的地方,從口袋裡抽出一支“荷花牌”香煙,因為它“出淤泥而不染”嘛。
盡管如此,我打心眼裡可還是想做個好學生的。
值得驕傲的是,在我還在念小學的時候成績非常可觀。常在班級前十穩居不下。特別是語文,古詩詞什麽的張嘴就來啊。回回都考滿分。
我常從濃霧彌漫之時便走出家門,走到朝霞的光輝開始刺眼起來。在路上看到那些騎著自行車上下學的孩子們,我可一點也不羨慕。但每看到那些騎著自行車的孩子在車上回頭衝我做鬼臉時,都會湧上一種說不上的滋味,但無所謂,因為他們都說“若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我慢慢走向學校,走向太陽升起的東方,走過綠草如茵的春夏,走過金色秋天,走過白雪皚皚,天寒地凍的冬天,便又是盼望著東風與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