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見張楚嵐還沒緩過來,索性直接拖著對方往墓坑裡走。
一舉將張楚嵐扔了下去,拿起鏟子就開始挖土。
待張楚嵐逐漸清醒,他一下就感覺出來不對經。
“臥槽,大姐你這是幹嘛,活埋啊!”
馮寶寶並沒有搭理他,而是一邊唱著山哥,一邊將土堆在他身上。
此時的張楚嵐,就剩一個頭漏外面。
身體被埋著,就算想逃出去,都使不上力氣。
“大姐,我發誓,今晚看到的所有,我都不會說出去,你快把我放了吧!”
“大姐,我上有老,下沒小的,我還得結婚啊!可不能就這麽英年早逝。”
無論張楚嵐怎麽哀嚎,馮寶寶全然不帶搭理。
盧暉看著一幕,眼神中透露著欣喜。
“這下好了,都不用自己出手,馮寶寶直接幫忙給埋了。”
“只是……”
盧暉言語一頓,視線對著墓場來回掃視著。
周圍雖然昏暗,但盧暉能清晰的感知出,地下有許多東西,正緩慢的爬出來。
呼吸之間,已經有幾隻開始冒出頭。
“又是喪屍?”
馮寶寶也注意到了周圍出現了喪屍,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媽呀,大姐,是鬼啊!大姐你快把我放了,咱快逃命吧!”
張楚嵐剛看到喪屍第一眼,頓時嚇的面色慘白。
馮寶寶沒有搭理他,而是雙眸注視向一處樹梢。
“你下來,幫忙把他埋咯!”
“被發現了麽……”
盧暉苦笑了一聲,知道藏不住,索性直接跳了下去。
正好他也要埋張楚嵐,這等好事他豈能拒絕。
走到馮寶寶身前,盧暉接過鏟子,就對著張楚嵐靠去。
“完了完了!我就知道盜墓的都有同夥!”
“我還正值青春期啊!今小命就要折在這了啊!”
張楚嵐見馮寶寶呼喊直呼不妙。
但在看清出現的同伴後,張楚嵐雙眸頓時一陣發光。
“臥槽!盧暉,你是盜墓同夥?”
“先別管那麽多,我都快喘不上氣,趕緊把我放了。”
盧暉卻是漏出了難堪的神色。
“楚嵐啊!你沒看出那姑娘多猛?把你放了,我不是把自己往火坑推!”
在盧暉眼神示意下,張楚嵐對著馮寶寶方向看去。
只見馮寶寶一手拿著菜刀,於喪屍之間來回跳躍。
所到之處,喪屍皆是應聲倒下。
手法迅速、果斷!
“我靠,這真是個娘麽?”
張楚嵐嘴張的能塞下蘋果,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下,他才注意到,地面上有著不少喪屍碎塊。
雖說有一些是馮寶寶砍的,但這短短的時間,對方不可能砍這麽多。
也就是說,在他之前,還有人來說墓場。
此人同樣也遭遇了喪屍,且非常的迅速的將其解決了。
“異人!”
面前的馮寶寶必然是異人!
而先前之人收拾喪屍之人,必然也是異人!
“馬德,我就來掃個墓,怎來這麽多異人。”
驚歎間,張楚嵐突然注意到,那些喪屍碎片似乎……有些幾分熟悉的氣味……
“這種氣息…金光咒?!”
張楚嵐瞳孔猛的睜開,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爺爺不是說,金光咒,是他家獨門絕學,
異人界中會的,屈指可數。” 活這麽大,除了他爺爺、父親和自己外,他也沒見過有人會金光咒!
如今他爺爺都死了,父親更是出去快活,多少年未見,那這個金光咒是誰施展的?
這般想著,張楚嵐後背一陣發涼。
還記得爺爺以前說過。
“遇外人使用金光咒,遠而避之!”
……
“早知道清明節我就不回來了,這玩的是小命啊!”
注意到盧暉在鏟泥往他身上蓋,張楚嵐直接罵娘過去。
“盧暉,你腦袋抽了啊!埋我幹嘛?”
“那大姐讓我埋的啊!我不埋,她還不一菜刀過來!”
盧暉裝出無辜的神情,說罷又是一鏟子狠狠的埋上去。
原先他就在想,用什麽理由名正言順的把張楚嵐埋了。
如今馮寶寶整這一出,他何樂而不為?
看著盧暉費力的樣子,張楚嵐表情逐漸怪異起來。
“我為啥感覺…你埋的很高興?”
“胡說!我老難過了。”
盧暉又是一鏟泥過去,已經要將張楚嵐整個腦袋埋起來。
“那大姐隔著砍喪屍,哪有時間管咱們,你趕緊把我放了!”
奈何盧暉是普通人,先前他以為馮寶寶也是普通人,這才沒有用炁逃出來。
如今知道了馮寶寶是異人,本可以用炁,奈何又出現了個盧暉。
根據異人界規矩,異人不可在普通人面前釋放能力。
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盧暉身上。
“我可不想跟你賭, 到時候那大姐反應過來,找我麻煩怎麽辦!”
“你小子!”
……
埋的差不多了。
此時的張楚嵐,只有一個鼻子留在外呼吸,連眼睛都被埋了起來。
將鏟子丟了,盧暉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大功告成!”
“系統,簽到!”
【叮,正在簽到…簽到完成!】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金光咒精通!雷法精通!】
隨著系統聲音落下,盧暉雙眸透露出欣喜之色。
原先的金光咒和雷法都是小成,如今只是一個簽到,直接成了精通。
張楚嵐修了十多年的金光咒、雷法,現如今估計都不如他吧!
“完事!楚嵐老兄,我要開溜咯!”
盧暉笑著臉,擺出一副要走的樣子。
“別啊!都是同學,怎能見死不求。”
張楚嵐慌了,趕忙出聲說道。
盧暉笑著看向張楚嵐,漏出思慮的神色。
“不是我見死不救,你也看到了,那大姐這麽狠……救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擦,你!”
張楚嵐就差罵出聲,看著馮寶寶一刀一喪屍的凶狠模樣。
他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妥協了。
“你下個月值日…我包了!”
“嗨!楚嵐老兄,你這說的什麽話,都是同學,我豈能不救你。”
看著盧暉這幅模樣,張楚嵐狠的牙癢癢。
“是啊!真是我的好同學!”
這幾個字,是他從牙縫逐個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