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六月,夏季的暖風再次吹在了神州大地上,而意氣風發的少年將會踏上新的征程!
“盯!您有新的消息,請注意查收!”此事,一位眉清目秀,眼中似有星辰的一位少年那破爛不堪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則消息。
“夢是人的欲望的替代物,它是釋放壓抑的主要途徑,以一種幻想的形式,體驗到這種夢寐以求的本能的滿足。
隱藏在潛意識中的欲望之火由於現實的原因遭受壓抑不能滿足,而潛意識中的衝動與壓抑不斷鬥爭,形成一對矛盾,進而形成一種動力。
這種動力使欲望尋找另外一種途徑或滿足,這就是夢。
但是……當你夢裡出現的東西來到了現實,
你,又會怎麽做呢?”
“搞什麽啊,又在鬼扯,這種東西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算了算了,洗把臉,我可能是網絡小說看多了,趕緊看會兒書,一會兒參加高考了,這可是我翻身的唯一機會啊!”他揉了揉圍著滿是黑眼圈的雙眼,朝著門外走去。
這位身高182,長相俊秀的少年名叫許言,一位18歲的準高考生,從小被原生父母拋棄,在啟點孤兒院長大,如今靠著父母留下的房子和資產,也勉強算是能夠獨立生活。
許言簡單洗漱過後,一張帥氣白皙的臉就顯露出來,少年的臉不需要過多修飾,就已經帥出天際了。
他走出門,前往高考的考場。
……
考場上,他拿起監考老師分發好的筆,開啟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
他的腦中不停思考,伴隨著的手上動作一點也沒有手,前面還寫的十分得意,但當他一看到作文題的時候就傻了眼。
《紅樓》寫到“大觀園試才題對額”時有一個情節,為元妃(賈元春)省親修建的大觀園竣工後,眾人給園中橋上亭子的匾額題名。有人主張從歐陽修《醉翁記》“有亭翼然”一句中,取“翼然”二字;賈政認為“此亭壓水而成”,題名“還須偏於水”,主張從“瀉出於兩峰之間”中拈出一個“瀉”字,有人即附和題為“瀉玉”;賈寶玉則覺得用“沁芳”更為新雅,賈政點頭默許。“沁芳”二字,點出了花木映水的佳境,不落俗套;也契合元妃省親之事,蘊藉含蓄,思慮周全。
以上材料中,眾人給匾額題名,或直接移用,或借鑒化用,或根據情境獨創,產生了不同的藝術效果。這個現象也能在更廣泛的領域給人以啟示,引發深入思考。請你結合自己的學習和生活經驗,寫一篇文章。
“臥槽,這什麽啊,平時沒考紅樓啊,早知道高一讓讀整本書的時候我就看看了,唉,哪至於落得現在的境地啊。”他思考了萬分,心裡仍然沒有什麽想法,最終決定用材料引體,寫了個與創新有關的標題。
百般思索後,他寫下了第一句話:星海橫流,歲月成碑。繁星似海,卻在敏感閃爍間轉瞬即逝;歲月無情,之留下一座座過往的豐碑……
他腦中不停地思考著,同時在答題卡上留下一串串娟秀的字體:“道在日新,藝亦須日新,新者生機也;不新則死。”守舊是阻礙個人和社會進步的絆腳石,只有創新才是個人和社會發展的原動力……他不停地寫著,思緒卻飄得很遠,過了一會兒,他總算堅持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
豪華的別墅內,許言醒了過來,捂著頭,頭痛的令他無法思考。他仔細回想著自己先前的一切。
“我記得我是在高考考場啊,好像是睡著了,那麽這是夢嗎,不行啊,得趕緊回去,生物不能白學,我記得夢普遍在二十分鍾左右,也許等會兒就會回去了。不行,也不能這麽算啊,之前夢隻做了20分鍾,可是什麽幹了的,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在床上坐了起來,開始自言自語,說著說著,便有一些餓了,走出房門,去尋找吃的。
“嘖,這夢做的還真好,這家裡這麽豪華,也算沒有白白浪費這在高考中寶貴的一覺了。”他在廚房找了一袋意面,拿起鍋,加上水,煮了起來。
……
飯飽後,手機上的電話令他思考是接還是不接,猶豫許久後,他接起了電話。
一接起電話,就聽見那頭暴躁的聲音:“許言,你怎麽還不來上課,都等你半天了,告訴你,今天轉過來一個漂亮妹子,你再不來就看不見了!”他循著頭腦裡的記憶,想到了這是自己從小到大最好的兄弟蔣凡。兩人寒暄一陣子後,他騎著自己騷氣的粉色電動車來到了學校。
一進教室,就聽見蔣凡的呼喊。
“老許, 你總算來了,據說今天要轉來的這個妹子非常好看,好像是三中的校花呢!”
“三中的校花?那她來這幹什麽?”
“廢話,人家當然是來上學啊,就是不知道她和咱們學校的趙清雪哪個好看!艸,快快快回座位,老方來了!”蔣凡慌張的跑向了自己的座位,嗖的一下就竄了進去,許言看他如此慌張的樣子有些傻眼,不慌不忙的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今天轉來一位新同學,高菲,進來吧!”這是一位帶著方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時刻皺著眉頭,頭頂上能夠清晰的看見白色的頭髮,他對著門口招了招手,示意門口的女生進來。
隨著聲音落下,門口走進了一位扎著高馬尾的女生。
“高菲,跟大家做一個自我介紹!”伴隨著方老師聲音的響起,高菲走到了講台前。
“大家好,我叫高菲。”她說完後,轉過頭看向方老師,然後說:“老師,我說完了!”
“嗯?沒有別的了嗎?”
“老師沒了。”
“那好吧,許言的同桌轉走了,你就坐他旁邊吧!”方老師指了指許言的位置
說完,她向許言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高菲!”她走到了許言旁邊,向他伸出了自己的那雙纖細的玉手,白裡透紅。
許言盯著那雙手,看了許久,令高菲有些害羞,臉上立刻升起一抹紅色。接著,許言伸出了自己的手,與她握了握手,臉上的表情看似平靜,內心卻腦補了和她在一起的所有畫面,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