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向右側邁出極快的一步,喬治險些沒跟上,加快腳步想要搶佔防守位置,隨後張鋒右腳急停,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尖銳的響聲,運球回拉得到空間向反方向又一個爆發加速。
喬治此時重心在後,右腳在前難以轉換防守方向,想強行扭轉方向,失去了平衡,差點摔在地上,被過了個乾淨。
這家夥的膝蓋這麽耐艸嗎,這麽玩?
喬治不禁在心裡吐槽張鋒這一次的進攻,純粹是靠身體素質在全力衝刺的情況下停球刹車。
但是這種傷身體的打法,確實是效果最好的,因為不全力跟上就真的被過掉了。
進入內線後張鋒和亞當斯同時起跳,湯普森已經到位,張鋒把球塞給湯普森。
但是下一刻張鋒就後悔了,湯普森接球後想要扣籃,結果威少突然殺出,從湯普森手裡切掉了這球後發起快攻。
最後喬治在三分線外接威少分球把球投進,騎士的領先優勢只剩1分,時間還剩21.3秒,泰倫-盧叫出暫停換下努瓦巴換上了克拉克森增加持球點。
雷霆隊全場緊逼想要迫使騎士隊失誤,張鋒被格蘭特和喬治包夾無法接球,克拉克森接到球後想找張鋒,但是雷霆隊立刻對克拉克森進行了犯規。
克拉克森站上罰球線,第一罰命中。
第二罰打鐵,湯普森旱地拔蔥碰到了球,讓球往外線飛得更高,威少高高躍起拿下了這球。
雷霆隊呼叫暫停,泰倫-盧換下克拉克森,換上努瓦巴防守威少。
時間還剩12.6秒。
邊線球,由威少來發,張鋒死貼喬治,他覺得雷霆隊應該會讓喬治來進行這一攻。
喬治盡力想要擺脫,但是張鋒繞過一個個擋拆緊跟喬治,見喬治沒有機會接球,威少把球發到了後場的施羅德手裡。
施羅德運球過半場後把球交到威少手裡。
時間還剩9.1秒。
威少動如雷霆,一步加速搶到半步身位,努瓦巴緊緊跟住舉手干擾,成功干擾到威少的上籃,籃球偏出籃筐。
亞當斯卡住身位拿到籃板,沒有自己頂著湯普森再起而是選擇把球給到了威少,張鋒不敢離開喬治,只能像個觀眾看著眼前的一幕幕發生。
威少接球後經典的僵屍跳投頂著努瓦巴出手,籃球落入籃筐。
威少狠狠錘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怒吼出聲,表情猙獰。
時間還剩0.4秒,騎士落後1分。
騎士隊暫停,泰倫-盧給張鋒布置了一個接球的戰術,但是上場後被喬治和格蘭特無球包夾完全不給接球的機會,剩下三人防四人。
胡德最後只能把球給到克拉克森手裡,克拉克森接球後在防守下倉促出手,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沒有碰到籃筐,全場結束的蜂鳴聲同時響起。
雷霆隊以一分的微小優勢拿下勝利。
福特中心球館全場球迷起立歡呼雀躍,歡呼聲洋溢著整個球館,雷霆隊球員們都衝向威少身邊慶祝。
生涯第一次被絕殺,張鋒有些不甘也有些無奈。
看著威少被圍繞其中,張鋒有些羨慕。
喬治在這時走了過來。
“夥計,乾得不錯。”
張鋒回以苦笑。
“總會有這樣的夜晚不是嗎,你不可能總是贏家。”喬治滿臉笑意地拍了拍張鋒的肩膀轉身離開,走回了隊友身邊。
張鋒沉默,但是心裡卻想著:“但我希望我永遠是贏家。
” “兄弟,抱歉,我應該搶下那個籃板的。”見到張鋒情緒有些低落,湯普森走了過來。
“不,不能怪你,你已經盡力了,如果我能再多命中一些球就好了,走吧。”說完,張鋒拍了拍湯普森。
湯普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跟上張鋒勾肩搭背一起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賽後,張鋒來到新聞媒體室,接受賽後采訪。
“張,第一次被絕殺,心裡有什麽感覺?”
張鋒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開口道:“我隻覺得我做得還不夠好,如果我能再多命中幾球,或許這次絕殺就不會發生。”
“如果湯普森能搶到……”
記者說到一半便被張鋒打斷:“他已經傾盡所有,下一個問題。”
“如何看待被你放空了一整場的威少最後命中了絕殺?”
“他命中的是中投,我放的是三分,你提問前能再好好想想嗎?”
媒體的動作很快,一場絕殺的比賽自然而然地上了頭條。
《威斯布魯克12分10籃板10助攻豪取三雙絕殺騎士》
《中國新秀首遭絕殺,直言隊友指望不上?》
……
結束了采訪,張鋒看了看賽程表,11月30日客場挑戰凱爾特人,突然想起有個系統的任務。
“塔圖姆,我來了。”
11月29日,科比-奧爾特曼詢問了張鋒的意見之後,與湖人隊達成了一筆交易, 這筆交易的內容只是邊緣球員,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麽關注。
騎士隊將最近在進攻端表現還不錯的安德魯-哈裡森送到湖人隊得到亞歷克斯-卡魯索。
張鋒直呼血賺,禿曼巴的含金量太足了,可以解放一些自己的防守壓力,雖然現在可能還沒有成長到那個地步,但是也足夠了。
球隊訓練結束,張鋒留下來加練,隊友們也自覺地跟著留下來加練,被絕殺讓一整晚的努力都付之一炬,沒有人會甘心。
剛來到球隊的卡魯索自然也不敢怠慢,跟著大家一起加練。
“教練,我覺得明天的比賽可以讓卡魯索來防守歐文,我想去防守塔圖姆。”張鋒找到泰倫-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讓一個雙向合同球員去防歐文?不過既然是你的提議,我覺得可以試試。”
泰倫-盧有些驚訝,考慮到張鋒在防守端的造詣,想必還是有他的道理的。
凱爾特人訓練館,塔圖姆也正在訓練,不知道為什麽打了個噴嚏。
“喲,傑森,難得看你在加練,怎麽回事。”凱裡-歐文走進球館,見到塔圖姆竟然已經在訓練了,不禁問道。
在他的印象裡,隊裡的年輕人可沒有這麽刻苦。
“下一場打騎士。”塔圖姆瞥了歐文一眼,繼續自己的訓練。
“哦,是那個新秀嗎?”
歐文這才想起來季前賽的時候塔圖姆被那個新秀鎖死了,那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
“嗯。”一提起那個新秀,塔圖姆就沒由來地心頭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