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前來助陣的老年團的學生們通過紙條把埋藏起來的廢棄材料全部都挖了出來。
看著挖出來後堆積如山的各種材料,這些人一點也沒有因為需要將其分開和冶煉而感到煩惱,畢竟失而復得的東西人們往往更能夠珍惜。
將最外層分離起來較為容易的各種材料先運到哈馬的飛船墳場,老年團們的圖紙終於可以開始變為現實了。
“你就是恆星號的駕駛員吧。”
長得面容比較嚴肅的老頭將包子妹叫了過來,指著剛剛用運過來的材料組裝好,還有很多內部零件外露的器械對著她說道。
“你來試試吧,雖然賣相上差了一些,但是模擬飛行最基本的功能還是可以完成的。。”
說完後,頗為勉強的擠出了一抹笑容,似乎是想要表現得和藹一些。
“啊,好的。”
包子妹下意識看了一眼面前簡陋的機械設備,兩隻手攥著拳頭,小拇指碰在一起抵在下巴處,下意識的答應著。
“雖然我自己試驗過,不過還是要按照你的駕駛經驗調整,你有什麽需要調整的,可以直接和我說。”
“好的。”
有沒有人可以理解一下啊,雖然你們整的這麽熱鬧,但是為什麽沒有人過來問我會不會開飛船呐。
“小閨女,好好訓練,我們這些老家夥肯定不會讓你在飛船性能上吃虧就是了。”
“哈哈哈,你謙虛一點,什麽叫不不吃虧,不超過他們幾個等級都算我們輸。”
“阿托士老頭,快閉嘴,別給小孩子太多壓力,閨女,你別聽他們瞎說,好好訓練就好了,順道拿一個冠軍回來,讓整個太陽系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地球可一點也不比外面的差,哈哈哈。”
路過的老家夥們都會用期望的目光給包子妹加油打氣,導致包子妹只能呆呆的坐在那裡,根本就不好意思打擾其他人過來教她基本的飛船操作。
同樣被老人們以‘礙事’作為理由的哈馬也是乖巧的站在一旁,眼珠隨著來來往往的人不停轉動。
在這幫老人的眼中,行動不便的哈馬甚至沒有大頭包的作用大,至少在拿個工具,搬個器械方面,大頭包的作用遠遠超過了哈馬。
同樣罰站的哈馬終於是發現了包子妹此時的窘況,拖著行動還是不便的腿走了過去。
“來,我教你基本的飛船操作。”
“哈馬大叔,你的腿?”
“不信任我麽?你忘記它是怎麽壞的了。”
說完自嘲的拍了拍那條腿,在包子妹紅著臉搖頭的時候幫助包子妹將機器打開。
包子妹所坐的位置瞬間漂浮了起來,面前的顯示屏直接打開,身前的按鍵控制器也一一點亮,兩根搖杆從腿的兩邊彈了出來,包子妹下意識將其握住。
“嗯,功能還是比較齊全的,基本和真實的飛船操作差不多了。”
看完設備內容的基本介紹後,哈馬滿意的點點頭。
“那就直接開始吧,這是飛船的升起和降落。”
……
時間過去的很快,第二天就是風暴法米拉正式開始的日子了。
隨著迷糊老師重重的用錘子將重獲新生的恆星號外殼上最後一顆釘子砸了進去。
恆星號的改造徹底完成了!
ohohohohoh!
擦了擦頭上的汗,一眾老人頗有成就感的看著面前這個外形與之前相比有八成相似,但是體型卻大了三倍的大家夥。
擴大的體型,就使得其有了更大的空間,就可以裝載更多的部件,增添了更多的功能。
包子妹在哈馬的教導下,模擬駕駛飛船的水平也有了飛速的提升,可以說是如臂使指。
“你在飛船駕駛上面的天賦真是恐怖啊,你的舞台在整個宇宙吧。”
“嘿嘿。”
被哈馬如此直白的話語誇的不好意思的包子妹只能笑著接受。
“包子妹,既然恆星號已經徹底成功了,你不先試試飛船嗎?”
大頭包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包子妹的肩膀。
“可以麽?”
環顧了一圈地包子妹看見諸位老人和哈馬鼓勵的目光,吸了一口氣坐到了恆星號的駕駛室內。
按照步驟將其啟動後,直接頂破飛船墳場的房頂飛了出去。
屋內的眾人趕緊用手擋住臉,防止吸入落下來的灰塵,迷糊老師說道。
“年輕人就是有衝勁啊,啊哈哈。”
“我怎麽感覺是啟動的時候沒控制好呢?”
另一個老人一針見血的說出了事實。
“什麽叫沒控制好,這叫超級起步!”
另一個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所有人順著樓梯依次爬到了飛船墳場的二樓,想好看看包子妹和恆星號的磨合情況。
意料中恆星號在天空中亂竄的情況並沒有產生,恆星號在包子妹的操縱下迅速爬升後,速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高高飛起。
“這就是飛行的感覺啊。”
包子妹閉上了眼睛,仿佛自己是一隻自由的小鳥。
接下來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恆星號直直的從太陽處向著眾人的方向衝了下來,不過最後穩穩的懸停在眾人面前。
直到包子妹將恆星號前方的玻璃打開,站起了身子,向著所有人伸出了大拇指,說道。
“恆星號,真的很不錯呢。”
“哼,小丫頭,這還用你說。”
第二天,木星。
雖然恆星號擴大後可以攜帶更多的人,但是由於比賽報名成功後也只有三個觀眾席的位置,所以還是只有包子妹,哈馬,熊貓阿姨和大頭包跟著來到了木星。
“各位來賓,各位選手,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風暴-奧-奧,法米拉(快速連讀)!”
在包子妹到達選手區等待後,燈光閃爍的木星半空中一直懸浮的巨大彩球突然爆炸開,服飾誇張的主持人手握巨大麥克風,腳下踩著圓柱形飛行器直接出現。
開場白結束後,主持人昂起頭,右手張開從身體左側甩到右側,兩排巨大的煙花升上天空爆炸。
兩隊突然出現的儀仗隊演奏著樂器閃亮登場,澎湃的音樂順著無數的喇叭傳遍木星的每一個角落。
全場發出海嘯般的歡呼聲。
熊貓阿姨微笑著掃了一圈周圍的場景,說道。
“真不錯啊。”
“那是,我參加的那一場,場面更宏大。”
熊貓阿姨沒有理會哈馬的話,那一次場面再宏大和你有什麽關系。
看見熊貓阿姨沒有說話,以為是認同了自己,哈馬憑借自己對於風暴法米拉僅有的記憶開始口若懸河的吹噓起來。
不過也只是他自己的獨角戲罷了,熊貓阿姨和大頭包都沒興趣聽他的過往。
這邊,主持人的熱場還在繼續。
“這一屆的風暴法米拉與往屆一樣,我們只有三個規則,那就是,沒有規則,沒有規則,沒有規則(聲嘶力竭)!”
高高的前踢一腳後,主持人繼續道。
“這一次的選手中,我們不光可以看見有九年時間沒有出現過的地球的選手,還有更多的因為魔鬼腳印開啟遠道而來的選手們。”
突然被cue到的包子妹突然出現在觀眾席面前的屏幕中,只能尷尬的舉起手和幾個長相一看就超出了太陽系的選手們一樣衝著對面的幾個觀眾席和漂浮的攝像機器人擺了擺。
“太吵了。”
選手區,一個長相可愛,身穿一身黑色連體衣服打扮模樣的少女突然出聲道。
本來還激情四射的主持人直接停下了動作,仿佛被人下了定身術一樣,額頭也開始不停地冒汗起來,演奏中的儀仗隊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看見主持人的動作,小女孩感到實在是無趣,嘴裡嚼了嚼,吹出了一個大大的紫色泡泡,把這個這個紫色的泡泡慢慢吹離開了她的嘴唇,對著木頭人的主持人說道。
“算了,你繼續吧。”
主持人點頭哈腰,對著少女所在的方向,一副狗腿子的模樣道。
“您說什麽流程就什麽流程。”
紫色的力量將浮空的泡泡包裹住,一點點將其壓縮,最後轟的一下發生了爆炸,聲音同樣順著喇叭傳了出去。
“這個丫頭,就是紫眼吧。”
熊貓阿姨抱著膀子雙眼斜著看向說話的小女孩,一下秒雙手捧著臉頰,直直的盯住紫眼,一臉癡漢的說道。
“好可愛呀!”
哈馬和大頭包兩個人連蹦帶跳的想要堵住熊貓阿姨的嘴。
“不要讓她聽見啊!”
“紫眼大人的情緒很不穩定的,她可不管現在什麽情況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熊貓阿姨直白的目光,紫眼轉過身,對著熊貓阿姨的方向皺了皺好看的眉頭,熊貓阿姨幾人所待的看台泛起了紫色的光芒整個漂浮了起來。
看台上除了熊貓阿姨之外的所有人都一點點和座椅分離開,起初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木星風暴法米拉的附送節目。
“這是怎麽回事?”
“不記得看台上有這個節目啊?”
“這一次的舞美做的真不錯啊。”
“票錢值了。”
只有大頭包和哈馬雙腳離地後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同步說道。
“紫眼發威了!”
“紫眼大人發威了!”
隨著升天的距離越來越高,而且看見了主持人茫然的眼神,他們知道,事情不對勁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help me,help me……”
“再見了媽媽,今天我就要遠航。”
熊貓阿姨一左一右伸出手,抓住哈馬和大頭包兩個人的腿,往下一拽,覆蓋住兩人的紫色能量瞬間消散掉。
熊貓阿姨饒有興趣的看向紫眼的位置。
“脾氣還不小。”
說完後,熊貓阿姨輕輕一跺腳,看台上的紫色能量全部消失,看台上的人包括看台全部穩穩落地,所有人都被顛了起來兩下。
“呼,得救了。”
“發生了什麽啊?”
“媽耶,好危險,我要回家找媽媽!”
紫眼看見遠處看台的情況後,稍稍驚訝的睜大了一下眼睛,正要繼續出手,眼角處突然看見了風暴法米拉主辦方位置有光芒躍動,眼神閃爍了幾下後,放棄了想法。
“哦?不繼續了嗎?”
熊貓阿姨又抱著膀子,好像還挺期待紫眼接下來出手一樣。
這時一直在選首席等待的包子妹終於忍不住了,把著選首席的欄杆,衝著主持人喊道。
“主持人,主持人!”
完全沒有聽見包子妹的第一聲,呆呆地愣在原地,被包子妹第二聲叫回神來的主持人仿佛得救了一般,操縱踩在腳下的飛行器靠近包子妹的方向。
“這位選手,請問你有什麽事情嗎?”
“這,也算是飛船麽?”
主持人順著包子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巨大的,類似狗狗的生物坐在選首席上。
主持人下意識看了看攥著的手卡,然後呵呵笑的解釋道。
“哦,這是來自遙遠的旺旺星系的狗狗人,你沒有見過應該也是正常的,哈哈哈,畢竟地球已經好久沒有旅客出來了嘛。”
對著手卡解釋了一番後,主持人又恢復了熱場的本能,裝作幽默了說了一句俏皮話。
“那,他是什麽?”
包子妹的手指又往上偏了一點。
主持人稍微頓了頓,因為包子妹指著的方向,還有一個外表和巨大狗狗人長得差不多的小型狗狗人。
“這位選手,不好意思,雖然我們的比賽是無限制比賽,但是參賽選手只能一人駕駛一個飛船哦。”
“嗯,我知道啊。”
“那你們這?”
“我就是飛船啊。”
巨大的狗狗人低下頭,一臉憨厚的說著。
包子妹看見主持人無言以對後,說道。
“你明白我什麽意思了吧。”
主持人耳機中傳來主辦方的消息,立刻說道。
“嗯,這麽說的話,確實沒有違反規則啊。”
一邊說著話,一邊自顧自的點點頭,好像在自己認同自己的說法一樣。
有的人,連臉都不要了。
“你說什麽?”
包子妹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這麽大一個主持人到底有沒有羞恥心這種東西。
你小子還會睜眼說瞎話了,接到消息前你明明也是拒絕的。
主持人表示,對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隨後對著包子妹說道。
“你有什麽疑問可以自己詢問對方選手啊。”
“你真的是飛船?”
“這是當然,難道不明顯嘛。”
伸出了一隻爪爪,上面掛著一個牌子,歪七扭八的寫著‘我是飛船’。
“哇哇哇。”
包子妹手指對著狗狗星人,搖晃的出現了殘影,對著主持人說道。
“你看見了吧,哪裡有飛船會自己說話的。”
主持人掏了掏耳朵,還把臉轉到了另一邊,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沒有唉,飛船怎麽可能說話。”
巨大狗狗人也很配合的把嘴巴閉上,裝成‘我不會說話’,並且一動不動的樣子。
包子妹表示,我已經習慣了你們的無恥,隨後補充道。
“飛船會飛是常識吧。”
下一秒包子妹就看見對方漂浮了起來。
“嗯~飛船要有引擎吧。”
巨大狗狗人從後背長長的毛發中拽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引擎。
正常人誰會帶一個用不到的引擎啊。
“而且不能沒有擋風玻璃吧。”
對方又掏出了一塊巨大的擋風玻璃,架在了鼻子上當做墨鏡一樣的裝飾品。
“也不能缺少起落架。”
“控制台呢。”
“還要一桶油漆,嗯~抽水馬桶。”
“哇,抽水馬桶你也帶著。”
對方一一掏了出來,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主持人和對面的一大一小兩隻狗狗人用勝利者的目光看著包子妹,仿佛再說,來啊,看你還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包子妹默默舉起了白旗。
漂浮的包廂中傳來主辦方的聲音,非常老套的感謝了一下來到此處的觀眾,回顧了一下風暴法米拉的歷史,感慨了一下這項比賽產生的歷史意義、時代影響,最後介紹了一下到達此處的星際聯盟領導。
就是駐扎在水星上面的懷遠道人和莊庫兩人。
附近星球的銀河眼大頭釘部隊集合在一個距離木星比較近的荒廢星球上,因為星際聯盟在太陽系中的一系列布置,導致銀河眼的活動處處受到桎梏。
於是乾脆把一切力量集合起來,準備把基本盤挪到魔鬼腳印中。
“懷遠長官,銀河眼現在正在四處調動,好像是在準備什麽大動作啊。”
“呵~呵~銀河眼還是星際聯盟的成員不是麽,至~少~現在還是。”
聽見莊庫提醒的話語,懷遠道人高深莫測的說道。
跟兩人坐在一起的木星主辦方一副什麽也沒有聽見的模樣,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懷表,對著面前桌子上的麥克風說了一句。
收到了消息的主持人左手按在戴著的耳機上,點點頭,然後推離選手席位置,一擺手,氣氛組再次響起音樂,激情四射道。
“下面請各位選手到個賽道做好準備,風暴法米拉,即將開始!”
包子妹雙手攥拳暗暗給自己打氣。
“呼,終於要開始了。”
熊貓阿姨大聲的給包子妹加油道。
“加油啊,孩子,加油。”
包子妹招手並回以微笑表示收到了。
紫眼走過包子妹面前時,還特意的轉頭看了她一眼,不過在打量一下,認為其並不能稱之為自己的對手後便失去了對其的興趣。
主持人開始比賽前的最後通知。
“本次比賽,參賽選手身份無限制,飛船型號無限制,飛行過程無限制。”
隨後看了看和其他飛船明顯畫風不一致的巨型狗狗人,上面小狗狗兩隻小爪抓著他頭頂的毛的樣子,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現在是不是飛船也無限制了。
接著說道:“賽道的每一個節點都配備了太陽系最尖端的醫療系統,所以大家可以放肆的展示實力哦。”
然後把左手豎起擋住右邊的右邊,悄咪咪說了一句。
“退賽信號隨時可以撥打哦,千萬不要等事情來不及了再說哦。”
包子妹坐在重置版的恆星號上,改裝後,恆星號已經比很多的飛船要大了,在她手指不停松開再握住操縱杆放松的時候,頭頂突然被陰影遮住。
“雖說飛船型號無要求,但是這已經算是星艦級了吧!”
包子妹的頭頂出現的飛船,比在場剩下的所有飛船加起來都要大,駕駛員是一個蜈蚣人,除了這種天生手臂數量多的人之外,也沒有人可以一個人操縱這種體量級的飛船了。
看透了這些人本質的包子妹除了吐槽兩句外並沒有多說什麽,目光依然是放在了面前的賽道上。
“那麽,我宣布,風暴法米拉,現在開始。”
隨之主持人的話音落下,一道紫色的影子直接衝了出去,‘機車少女紫眼’,被推進去推出去的紫眼瞬間把所有人落在身後。
很多來自遙遠星系的參賽選手甚至不知道銀河眼的存在,所以不會出現故意落後的情況,果然,幾發跟蹤的炮彈直直的追了上去。
此時的地球上。
剩下的這些老人們也不是沒法觀看,雖然地球上銀河眼的管控沒有撤銷,但是飛船墳場內的情況一直被防空塔中的三個大頭釘監控。
得知了情況的三個大頭釘商量後,決定將這些老人們邀請進來通過大屏幕看見包子妹的比賽情況。
老人們一商量,也沒別的辦法了,那就去唄。
所以現在銀河眼駐地球的辦公室變成了一堆人集體看比賽的場所。
主持人的開場白結束後,面前的顯示屏突然變成了雪花狀。
這就不得不說是熊貓阿姨乾的好事了,她當時一招‘中華大掃除’直接將銀河眼防空塔頂部的眼睛形狀建築物破壞成碎片,這個東西不單單作為一個攻擊型武器,同時可以接收到地球外信號,起到天線的作用。
在之後的日子裡,通過眾多大頭釘的集體配合才一塊塊拚好,又用膠水和繃帶拚湊好,但還是留下了無法消除的後遺症, 就是現在這樣,時常出現信號不好的情況。
那麽,有細心地小夥伴要問了,那之前監視地球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出現這個情況呢,因為地球不是地球之外啊!
對此情況早已經有十足應對經驗的大頭釘默默站起身,順著防空塔內部的樓梯爬了上去,對著被繃纏好的建築物重重拍了兩下,然後衝著對講機問道。
“現在好了麽?”
“還沒有,你給一腳試試看。”
“現在呢?”
“好了好了,出來人兒了,你下來吧。”
重新又看到畫面的老人們一臉慈祥的坐在長長的椅子上,這是他們自己帶過來的,屏幕上出現的正是包子妹等候在比賽位置出,透過恆星號前面玻璃給的特寫。
“嘿嘿,小包子就是上鏡啊。”
“小包子加油啊。”
“別喊了,假牙都要飆出來了,她現在聽不見。”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看見了包子妹的身影,場面變得不可控起來,迷糊老師抱歉道。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我這些老夥計們在地球憋了這麽久,情緒有一點控制不住。”
在場的銀河眼大頭釘往常也是部隊裡的小蝦米,此時被迷糊老師的氣場徹底壓製住了,趕忙說道。
“沒關系的,熱鬧點好,熱鬧點好,嘿嘿。”
“別拘束,找個地方坐,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我們自己來,自己來。”
等等,是不是什麽東西弄反了,算了,就這樣吧。
“包子妹加油!”